楚川僅僅只有開悟級,只是被幾條粗麻繩子捆上,跟在隊伍的后面,而且他不過也就是個十來歲的小孩,那幾個圖蒙國兵士也沒太在意。
商隊一行就這樣被五花大綁的控制了起來,準(zhǔn)備押往圖蒙軍駐地,但是某人可不甘心如此屈服,位居最后面正好利于搞事情。
姬昌在石盤內(nèi)眼帶笑意,活動著手指的關(guān)節(jié),對楚川道:“小子,學(xué)了這么多天大有卦,一簇小火苗還是能凝出來的吧?”
“沒什么問題,不過這么多人我怕是不好跑啊?!?br/>
整個隊伍一共25人,23個開悟及以下,化體期2。人,分別在隊伍的最前面第一個和第二個,且都被打入了暗勁,稍有異動就會發(fā)作,絞碎經(jīng)脈,攻入死穴。
圖蒙兵士有20人,環(huán)繞整個商隊,都是化體一星左右,為首那個還是用的手持火炮,戰(zhàn)斗力可想而知。
離楚川最近的有兩人,均為化體一星,距離5米。
以開悟級的速度奔跑出去,百米內(nèi)必然會被追上,所以需要一些特殊手段。
姬昌眼中略過一絲狡黠之色,輕聲道:“在六十四卦中有一卦名為遁卦,專門用來逃跑,跟我念口訣。”
楚川聽聞后閉上雙目,聆聽那神秘的音符。
“亨小,利貞。”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在被念出后仿佛有了某種靈性,四周的空氣土壤好像都在回應(yīng)這種能量。
一簇火苗憑空出現(xiàn)在麻繩上,在斷掉的那一刻。砰的一聲炸響,土沫飛濺,一道身影遁入其中,然后消失不見。
圖蒙軍為首的那人面色突變,旋即大喝道:“人呢?”
兵士四周環(huán)視一圈,結(jié)果連個鳥都沒找到,不禁有些駭然。
這人雖然只是開悟境的實力,但那逃跑的速度居然連化體都摸不到蹤影,可見其實力深不可測。
轟轟轟!
幾發(fā)含有雷元素的炮彈轟在楚川之前站立之處,很快轟出了一個大坑,但那坑中除了土石什么都沒有。
“他娘的,居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跑了,一定是珩軍的奸細(xì),看來你們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br/>
砰砰兩聲槍響,唯二的兩個化體竟是被直接槍決了。
整個商隊的所有人一時間驚懼萬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圖蒙軍直接弄死。
當(dāng)然這都拜楚川所賜,此時的他狀態(tài)也是極其不好,經(jīng)脈破碎,七竅流血,多處骨折。這也還是因為有著姬昌的加持,不然恐怕直接嗝屁了,那可是賦真期才能用的“初九”,以開悟級的身軀強行發(fā)動是自尋死路。當(dāng)然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開悟級想在一群化體期中逃脫根本不可能,一旦被押送到軍營,那可就是各種的嚴(yán)刑拷打往身上招呼,再想逃則需要更強的實力。
“哎哎哎,醒醒,這可是交戰(zhàn)區(qū),在這里躺的太久可能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奔Р龘炱鹨桓鶚滂就绷送背?,又道:“你這也太倒霉了,前面貌似是珩軍的司令部,你這土遁果然不太靠譜。”
楚川睜開雙眼,感受到四肢傳來的劇痛,好懸又暈了過去,齜牙咧嘴的說道:“文王大人你好歹告訴我一聲這玩意有啥副作用好不好,我是不是哪里得罪過你了,這也太嚇人了吧?!?br/>
“咳咳,這波我的鍋,實在是沒想到你這么菜?!?br/>
“……”
一個渾身穿戴著裝甲的士兵從前方軍營向此處奔來。
士兵眼神戒備,右手摸著腰間的某樣?xùn)|西,眼神森然道:“你是什么人?為何會在此地?”
“軍爺,我是創(chuàng)命國的小商人,無意間經(jīng)過此地,不小心被一枚流彈擊中,變成如今這副模樣?!背ㄌ稍诘厣嫌袣鉄o力的回答道,“一定是圖蒙的軍隊!這群王八蛋!”
那士兵依舊沒有放下防備,繼續(xù)道:“讓我檢查一下?!?br/>
語罷,直接就檢查起地上的行囊來,剛一開始還好,但當(dāng)他翻到某張小卡片時面色忽然劇變,大喝道:“你是太行兵團的!”
一柄半米長的短刀從腰間抽出,就欲對躺在地上的楚川砍去。
姬昌眼神微寒,面色冷峻,手中掐了個印決,冰冷的聲音突然響徹在這片天地中:“本王的人你也敢動?”
“天督術(shù)!”
周遭的空氣與一切事物仿佛都被暫停了一樣,一股氣流自那士兵的天靈蓋上升騰而起,然后注入到重傷的楚川身上,那些破損的經(jīng)脈,折掉的骨骼全都恢復(fù)。然后那士兵的身軀開始變得干癟,宛如被吸干了精血一般。
楚川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于姬昌的強大,但還是顫顫巍巍的問道:“這!這是什么力量?”
“天督術(shù)的作用在于言出法隨,督察和控制世間所有物質(zhì)。是六十四卦象附帶武技中最有代表性的一個,本王當(dāng)初創(chuàng)造它的時候在長白山靜坐了三年,費了我大把的時間和精力?!?br/>
“果然厲害,那我到質(zhì)變期的時候也能和你一樣嗎?”
“這……不一定,每個人和每個卦象的契合度不同,興許比我強很多,也可能根本用不出來?!?br/>
其實這也主要看姬昌用沒用心教導(dǎo)他,免得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雖然楚川能超越姬昌這種事的可能性不大,或者說幾乎沒有,但留一手還是沒毛病的,六十四卦融匯貫通之時據(jù)說可以提升命格,誰也不敢斷定他是否真的能抵達(dá)地星,成為絕世強者。
“那行吧,不過我現(xiàn)在怎么從這里出去?”
楚川也沒有表現(xiàn)出有多失望,畢竟他還是個十來歲的孩子,很多東西接觸不到,也根本不懂。
“你四周被布滿了炸藥,都是可以秒殺化體3星以下的,撿兩三個再走。”
“好?!?br/>
姬昌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一邊對楚川講解道:“你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在珩軍司令部的一個秘地之中,前方應(yīng)該就是他們負(fù)責(zé)傳輸信息的微型陣法,是這支軍隊的核心所在,剛才死掉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個哨兵,剛才的動靜不小,想必很快就會有人往這邊來了?!?br/>
楚川聽聞后加快了腳步,撿起三個炸藥包后就朝著軍營外部走去,他的步伐很輕很慢,因為化體期無論是耳力還是眼力,幾乎所有感知都會大幅度增強,一些細(xì)微的風(fēng)吹草動也會被察覺到。
而且:雖然有著文王這道保命符,但他也是想靠著自己逃脫困境,只有這樣才能夠成長,若是事事都要依賴別人,那注定這輩子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成就。
咔嚓……。
一根被零散葉子遮蔽住的樹枝被某人的腳一下踩折,有些硌腳,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后方出現(xiàn)了三股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
化體三星!
楚川的心里只有一個字。
跑!
在這種敵人面前根本不可能一戰(zhàn),只要稍有不慎就是喪命的下場,逃跑雖然不好看,但卻是最明智的選擇。
那后方三人之中的一個留著小胡子的老頭眼神如毒蛇一般盯著前方的少年,雙手抱在胸前,舔了舔嘴唇,用一種尖尖的類似類似太監(jiān)的聲音說道:“小崽子居然擅闖我軍司令部,還殺了我軍兵士,真是好大的膽子?。 ?br/>
他并未追出去,反而是帶著戲謔的笑容一點點的查著數(shù)字。
“五,四,三,二,一。”
當(dāng)他數(shù)到一的時候,不遠(yuǎn)處的前方出現(xiàn)一支百余人的軍隊,且都在開悟級以上,身上穿著印有“珩”字的鎧甲,顯然是珩之國的大軍。
楚川面色不改,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對著那太監(jiān)音的老頭用一種不卑不亢,泰然自若的語氣說道:“諸位不必如此,鄙人乃是創(chuàng)命國的一個商戶,今日未曾稟告就私自到來有些打擾,有冒犯到的地方多多擔(dān)待,還望賞個活命的機會?!?br/>
“這鬼話你就留著見閻王說去吧!”那老頭也不聽他辯解,一掌裹挾著巨力直接拍了過來。
“NND,不講武德啊!別怪老子狠!”
一個炸藥包被點著引信后嗖的一聲丟了出去,轟隆隆的爆炸聲伴著沖擊波自那老頭掌下溢散開來,地上出現(xiàn)了數(shù)丈寬的大坑,那被炸到的老頭已經(jīng)化成了一堆灰燼,漆黑色的骨灰仿佛在咆哮著種種不甘。
楚川首當(dāng)其沖的被連累到,喉嚨微甜,一口鮮血吐到了地上。
“這東西果然一如既往的好用,還有誰?想死的都過來!”
他舉起剩下的兩個炸藥包。對剩下的珩軍大吼道。
那珩軍觀其模樣也有些不敢上前,但很快就有了對策,整個軍隊開始向后撤退,一門門大炮架在了地上,炮口正對著楚川。
“奉勸你們最好不要隨便亂來,你們還有倆人在這邊,要是轟死老子,他們也得給我陪葬!”
那兩個與先前老頭一般實力的人面色有些難看,他們一個是負(fù)責(zé)珩圖兩國戰(zhàn)事糾紛的外交官,一個是臨時戰(zhàn)略參謀長,都是位高權(quán)重之人,不能一起被滅掉,當(dāng)下的局面開始出現(xiàn)了一些僵持。
那名外交官首先開口道:“小友居然有如此膽魄,是我等不識好歹了,不如各自離去,大家相安無事最好?!?br/>
“既然你這么明事理,那就這么辦,希望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背嗣掳?,略一沉吟后說道:“我只有開悟級,實力上不匹配,你們這么多人我也沖不出去,不如準(zhǔn)備一匹快馬,我從司令部后方走?!?br/>
“呵呵,也好?!?br/>
語罷,一匹快馬從珩軍的大部隊中奔到眼前,他跳上去一拍馬屁股,朝著司令部的后方揚長而去,在經(jīng)過那外交官和參謀長二人時,手中炸藥包的引信處于將要被引著的狀態(tài)下,只要稍有異動就會在一剎那間爆炸。
慶幸的是所有人都沒有妄動。
一切順利。
滴!滴!滴!
那馬的身上突然憑空出現(xiàn)幾聲莫名的響動,讓人感到很不安。
“停下!”姬昌一聲暴喝,那馬瞬間定在了原地,楚川也意識到了古怪之處,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跳下了馬。
“嘿嘿嘿,居然能察覺到我得存在,小子你很不簡單啊。”那頭馬突然間口吐人言,眼中掠過狡黠之色,周身力場涌動,明顯比之前二人強大許多。
化體四星!
“果然有詐,去死吧!”兩個炸藥包直接被丟出引燃,沒給那馬任何的反應(yīng)時間。
在即將爆炸的前一刻,空氣詭異的波動了一下,一個氣旋憑空出現(xiàn),炸藥包被丟到了后方的陣法處。
“不好!”
這句話是兩人異口同聲說出來的。
轟!
一個小型蘑菇云升騰而起,陣法上面所有的
符咒,紋路,全部被摧毀,天空中若隱若現(xiàn)的光波也暗淡了下去。
遠(yuǎn)處一支銀白色的軍隊沖殺而來,伴隨著巨大的咆哮聲:“殺!”
是圖蒙軍!
還有太行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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