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博士把周元從共和軍海警局撈出來以后;
他不但答應(yīng)幫周元解封超級生物兵器‘希望’;
還聲稱自己可以小批量制造‘希望’;
之后他還要和周元合作推廣‘希望’;
讓真正能發(fā)揮它作用的人重視它、量產(chǎn)它;
最后讓‘希望’就帶領(lǐng)人類走向勝利!
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要先完成b博士的考驗!
完成一個找出吸血鬼,并抓住吸血鬼的游戲。
然而——
b博士忘記關(guān)閉的手環(huán)虛擬投影告訴了周元幾人殘酷的真相;
不過——
為了心中的希望,為了拯救北沙村民們!
哪怕是幫b博士拯救自己滑落的房租——也干了!
言歸正傳;
周元幾人白天來到景龍城中村踩點,勘察地形;
為晚上的行動做準備。
順帶詢問一下附近的人,看能不能獲得一些線索;
大叔突然在路中間攔住了一位精雕細琢頭發(fā)的套裝ol——
就在周圍人紛紛側(cè)目的時候;
就在附近男士準備英雄救美的時候;
就在被攔美女ol準備大喊變態(tài)的時候——
大叔拿出周元的北沙都督證件,在ol美女面前一晃;
“喂喂,軍警辦案!??!”
“請你協(xié)助調(diào)查下。”
那ol美女看到了證件,心中就是一驚;
膽氣已經(jīng)弱了幾分;
她不但不敢質(zhì)疑對方的身份,也不敢提出仔細看一下證件;
硬生生的用手捂住嘴巴,堵住了要噴出的呼救聲;
周圍的路人,紛紛化為了真正的頭也不回的路人;
附近男士見到是軍警辦事,也變成了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看來希望島上的‘先軍政治’深入人心??!
“咳咳咳——”大叔清了清嗓子,然后猥瑣的本質(zhì)暴露無遺:
“我在調(diào)查一個重要的案件;”
“請報上你姓名、年齡、住址、婚姻狀況;”
“戀愛狀況、電話、微信”
“報你個鬼啊——?。 ?br/>
“別想利用周大哥的證件趁機搭訕?。。 ?br/>
“你這家伙果然想假公濟私?。 ?br/>
回答大叔提問的是阿梓的一個暴栗——
阿梓聽到了大叔的超級過分提問以后,從旁邊沖了出來。
“喂喂,美女,別走啊——”
“別走啊——”
然后——
ol美女眼見不妙,就此跑掉了。
大叔撇嘴一罵:“次奧——”
阿梓青筋暴起:“臭大叔,你罵誰???!”
周元扶額無奈:“停!都給我停?。 ?br/>
周元站在大叔和阿梓的中間,并搶過大叔手上的證件;
“還是我來吧——”
周元很快就禮貌的攔住了一個準備上班的中年白領(lǐng)男;
出示證件以后周元直接開口問道:
“你對景龍村出租屋最近發(fā)生的連續(xù)失蹤事件,有什么看法?”
“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
“¥\&@*!……”
中年白領(lǐng)一開始低著頭走路,猛然被人攔??;
他好像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牢騷話就像洪水一般宣泄而出淹沒了周元。
“喂喂,先生,你的對面可是軍警啊喂!”
“軍警啊喂軍警!”連大叔都替他擔心起來。
“便衣,軍,警——???”中年白領(lǐng)男吃了一驚,頓時醒悟。
“不好意思,剛才被客戶罵了一通,結(jié)果——”
他立馬萎了下來,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
“咳咳——”
“我想問你對最近連續(xù)失蹤案有什么看法?”周元再次問道。
“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我當然想立馬搬出去?!?br/>
“可惜,外面房子也不是那么好找的?!?br/>
“這邊房租低,離公司又近?!敝心臧最I(lǐng)男露出一副窘迫的樣子。
“只能將就著住了,晚上不出門;”
“希望你們能很快把兇手抓住啊啊?!?br/>
“喂喂,主要原因還是租金對吧!”大叔的抽嘴巴直x人心。
中年白領(lǐng)男很機智的避開了尷尬,他換了一個話題:
“其中一個受害者還是我的同事——”
眾人:“!?”
“就是——”
周元迅速的用手環(huán)虛擬投影出所有受害者的照片來。
“對,對,就是他!”
中年白領(lǐng)男指著最后一個人的照片說道。
正是那位跟大叔長得超級像;
唯一區(qū)別僅僅是有發(fā)/禿頭的中年腎虧大叔;
“哇——”
“這位——”
“嚇我一跳,要不是這位警官有頭發(fā);”
“我都以為警官就是他了?!?br/>
“一副腎虧的樣子,實在太像了!”
他又打量了一番旁邊的大叔說道。
“你才腎虧,你全家腎虧??!”
“唉,我那同事,說來慚愧?!?br/>
“他其實是個好人。”
“除了好色以外,沒什么別的嗜好。”
“喂喂,好色這個嗜好已經(jīng)夠了好不好?!”大叔憤憤不平的吐槽。
“啰嗦,吵死了!”阿梓怒了。
大叔趕緊閉嘴。
只見那個中年白領(lǐng)男看著空中,似乎在回憶什么:
“他失蹤那天,我還清楚的記得。”
眾人:“?。俊?br/>
居然真有干貨?。?br/>
干貨居然就這樣被炸出來了?!
“那天他說壓力太大,晚上想邀請我一起去大保健——”
“就是那種非常有益身心健康的保健,你們懂得?!?br/>
“他說白天被老板罵,壓力太大,要去發(fā)泄一番?!?br/>
“我勸他‘明明腎虧了,要節(jié)制一點??!’”
“所以那天我沒去——”
“想不到那晚以后他就一個人失蹤了!”
“還真是,那晚我要是也去了,說不定”
“說不定你就一起領(lǐng)便當了。”忍了很久的阿梓冷冷的說道。
在她眼中,票x該死。
“為什么沒和之前調(diào)查的軍警說呢?”周元倒是抓住了一個疑點問道。
“實在是這位警官比較親切,所以——”
中年白領(lǐng)男一邊摸著頭一邊指著大叔說道。
這個世界果然是要看臉的,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大叔的臉居然被看了——
但是他似乎非常不領(lǐng)情。
“喂喂,請別再說這個話題了,小心我扁你啊!”
一向軟弱無能的大叔此刻臉上青筋暴起,一副怒不可遏額樣子威脅道。
“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
“下面我有個喜歡的節(jié)目,要趕去看了,再見!!”
說完,中年白領(lǐng)男就一溜煙跑了。
眾人:“”
話說,他逃跑的借口好像有點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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