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對。”沈煜城忽然笑了起來,聲音里有刻骨的冷意,動了動腳步,他的眼神掃過背對自己、身體微顫的林夢雅,“我的確會當(dāng)笑話聽。你走了,我當(dāng)然不至于活不成。只是,前提是你能走的成?!?br/>
林夢雅猛地回過頭,驚慌的看著沈煜城,聲音顫抖,“你什么意思?”
“你猜?”低低的笑了笑,沈煜城臉上浮現(xiàn)出幽深的邪異。
林夢雅看著他,驀地一陣心驚。急切的走過去,拉住他的手臂,“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我為什么走不成?”
沈煜城低下頭,目光冷厲的盯著林夢雅,笑容惡毒,“百天契約是沒有錯,但你好像忘了,放你走的前提是什么。我可以提醒你,是要伺候好我,讓我消氣。可是一個月過去了,我依然很痛恨那兩個逃走的人,我也沒感覺到你服侍的有多舒服。怎么辦,你走不了了。”
林夢雅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出爾反爾的男人,剛要開口,只見他已經(jīng)邁開腳步往樓上走去。追上幾步,林夢雅亦步亦趨的跟著他,聲音帶著哭腔,“你說話不算話!你不能這樣!沈煜城!”
眉間隱隱繚繞著怒氣的男人沒有理會身后歇斯底里的林夢雅,大步邁開,徑自往房間走去。
“你說清楚!什么叫沒有多舒服??我被你折磨的就剩下一口氣,你還想怎么樣!”林夢雅跟著他,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間。
與她的情緒失常相比,沈煜城反而驚人的平靜,兀自脫去外套和襯衫,有條不紊的換上一身輕松的休閑裝,瞥了一眼身前焦灼激動的林夢雅,推開她,“意思就是我不滿意你的表現(xiàn)。晴晴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哦,對,清高令人討厭的清高?!?br/>
林夢雅看著一臉惡毒的沈煜城,眼淚暗暗涌動。面對他的刻意刁難,她知道此刻自己什么也不能說,只是用一種哀求的眼神靜靜地看著他。
“沒有用?!鄙蜢铣抢淅涞耐崎_林夢雅,看著她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冷哼一聲,“裝可憐在我這不好用。我現(xiàn)在要下去吃晚飯,至于以后該怎么做,你可以趁這時候好好想想?!?br/>
說完,他拉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靜靜地趴在地上,林夢雅的眼淚緩緩地在臉上流淌。為什么,她已經(jīng)隱忍至此,沈煜城卻還是不滿意
冰冷的地板讓她身體的溫度迅速降低。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動了動僵硬的身體,艱難的爬起來。
夜色漸漸加深,沈煜城在書房呆了很久,一直到很晚,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打開門,他微微一怔,目光清冷的掃過穿著透明睡衣的林夢雅,飛快地別過臉,轉(zhuǎn)身走向浴室,眼底沒有絲毫留戀。
剛走了幾步,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腰上一緊,低頭,只見兩只白皙的手臂正顫抖著環(huán)在自己的腰際。
沈煜城的背脊?jié)u漸僵硬起來,太陽穴突突的跳,胸口處傳來一陣陣若有似無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