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不穿的時候最好看
“孟叔叔,我也要參加酒會嗎?”
虞盡眠坐在車里,表情十分糾結。
她性格很內向,不擅長和人交際,又因為這一年多來的心理疾病,她很少和外界的人接觸,更別提參加人數(shù)眾多的晚宴了。
“不用怕,只要待我身邊就行?!泵暇旁瓢矒崴?,“參加這次酒會,也是為了帶你去見一個人?!?br/>
虞盡眠驚訝,“什么人?”
“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一個人,你見了就知道。”
他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有三個人。
第一個是虞鴻儒,算得上他第一個人生方向的導師,在遇到養(yǎng)父之前,資助他上學,再后來又提供資金助他創(chuàng)業(yè),只是因為后來發(fā)生的諸多事情,令他對虞鴻儒感情復雜,又敬佩又失望。
第二個是他的養(yǎng)父,他的養(yǎng)父是給予他所有關愛和父愛的人,是當初那個冰冷的家里,唯一能讓他感覺溫暖的人。
第三個便是他的老師,帝都警校的江校長。
如果不是江校長,可能就沒有現(xiàn)在狼牙軍團,他作為帝都中央的軍事主席一把手,作戰(zhàn)經驗豐富,軍事能力過硬,他把畢生所學的技能和經驗全都傳授給了他。
所以,孟九云對如今唯一還活著的江校長十分敬重。
這時候,慕思工作室那邊給裴時舟打來了電話。
他聽完后,轉頭對后座上的孟九云無奈說:“老大,禮服店那邊出了點事情……”
“怎么了?”孟九云蹙眉,能出問題的也就那件定制的禮服。
裴時舟把店長的話說了一遍,他聽完后,臉色漸漸變冷。
虞盡眠也是詫異,怎么又和虞寧菲扯上關系了?
她也不蠢,自然知道虞寧菲這個人的性格,屬于自己得不到也要毀掉的偏激性格。
表面上是那個店員的過錯,可實際上誰知道呢?
“老大,那邊的店長說,慕設計師用的衣服材質非常特殊,如果禮服干洗后,裙擺那邊就沒有原來的那種效果。所以那件禮服是不能穿了,只能過去再重新選一件別的禮服,她們不收任何費用?!?br/>
話雖然這么說,但裴時舟心里很清楚。
老大可以什么都有問題,但唯獨錢不成問題,那一件禮服對于老大來說意義非凡。
當初找慕思設計的時候,老大把自己的理念和想法做成了方案交給慕設計師,慕思這一整個店的禮服,都比不過那件禮服。
虞盡眠不知道禮服的意義,看他冷沉的臉色,便道:“孟叔叔,你不要生氣,我試穿別的禮服吧,別為難那些店員,要為難的也應該是虞寧菲?!?br/>
“變聰明了?”孟九云緩和了表情。
聞言,虞盡眠瞪了他一眼,“我哪有那么笨,誰都能猜到啊?!?br/>
說著,她突然眨了眨眼,“而且,我穿別的禮服難道就不好看了嗎?”
孟九云突然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悄聲在她耳邊說:“是,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尤其是不穿衣服的時候,最好看?!?br/>
“你……”
虞盡眠氣急,羞憤的小臉上滿是紅暈。
看入孟九云的眼里,真是千嬌百媚,世間仿佛她最美。
昨晚被勾起的激情和火熱,此時又在他體內馳騁翻涌。
要不是裴時舟還坐在前面,他真恨不得把她壓在座椅上狠狠辦了。
都是過來人,裴時舟哪里不知道老大這是色迷心竅了。
而此時的慕思工作室已經慌得人仰馬翻,立刻把這件事情打電話告訴老板慕思。
店長包括所有的店員都對這件事深感郁悶,口紅雖然是虞寧菲的,但她是客人,不可能讓她承擔責任,所以責任方就成了那個店員。
那個店員人都嚇傻了,孟九云定制的那件禮服,少說也是八位數(shù)的,她不吃不喝一輩子都賺不到那么多錢啊,哪里賠得起?
事發(fā)之后,虞寧菲已經離開了。
而她站在店長的身邊,一個勁的掉眼淚。
店長看她也是可憐,安撫她,“你別急,孟先生應該會理解的,他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待會兒你好好道個歉,一定要誠懇知道嗎?”
店員連連點頭,她擦了擦眼淚,哽咽說:“店長,其實剛才我感覺是有人故意絆我,我不知道是不是虞小姐?!?br/>
“你剛才怎么不說?”
“她是客人,我不敢說……”
店長面色凝重,“我知道了,待會兒我看一下監(jiān)控,如果真的是虞寧菲故意絆你的,我們這些打工的也不是這么好欺負的。”
“謝謝店長?!钡陠T破涕為笑。
“走,去門口迎接孟先生。”
店長領著所有的店員走到工作室外面等候,當孟九云三人下車的時候,她們意外地發(fā)現(xiàn),他居然還一臉帶笑地牽著女孩兒的手,臉色完全沒有想象中的冰冷憤怒。
幾人大感意外。
店長連忙迎上去,一臉抱歉,孟九云疏離又極有風度地開口:“事情我知道了,進去選禮服?!?br/>
所有人見他態(tài)度雖然冷漠,但似乎并沒有很生氣,都不禁松了一口氣。
工作室的電話突然響了,是老板慕思打來的電話。
店長接聽完后,一臉驚喜,立刻跑到二樓,告訴孟九云。
“孟先生,我們老板家里有一件珍藏的孤品,只不過她是給她逝去的女兒設計的,她說那件禮服非常適合虞小姐,如果您不介意,她可以免費贈送給虞小姐。我們老板還說,一件好的禮服遇到它合適的主人,她很高興?!?br/>
孟九云是慕思工作室的大客戶,他所有的西裝都是從這里高定的。
工作室自然不愿意因為這件事而流失這樣一個重要客戶。
“孟先生,你稍等,我們老板很快會發(fā)來禮服的照片?!?br/>
話說完,只聽店長的手機響了一下,她立刻摸出手機,進入微信,打開老板發(fā)來的照片,恭敬地把手機放于他面前。
“孟先生,請您看一下?!?br/>
孟九云低垂眼簾看過去,眼中閃過驚艷,點頭,“好,就這件?!?br/>
而始作俑者虞寧菲心情十分好,坐在車后座上忘情地補妝。
經紀人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想到她剛才的行為,唇角拉出一抹輕蔑的弧度。
“BOSS讓你參加酒會,沒讓你把虞盡眠的禮服弄臟?!?br/>
虞寧菲放下化妝鏡看他,“你的BOSS不是很討厭虞盡眠嗎?我把她禮服弄壞了,不是應該高興?”
經紀人不屑和她爭辯,管自己閉目養(yǎng)神。
虞寧菲撇撇嘴,兩人之間只有利益關系,她也懶得和他說話。
想象著酒會那天虞盡眠丑態(tài)百出的下場,她就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