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給顧臨使一個眼色,然后對許牧說:“我有個問題要和顧先生聊一下,稍等。”
顧臨也覺得魏之禾這一次沒有以往那般果斷,應該是有什么特殊情況。
魏之禾引著顧臨走到陽臺外面, 并將門帶上, 他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知顧臨。
如此一來, 許牧和唐戈顯得十分緊張和不安,一方面似乎可以斷定魏之禾有可能確定唐戈的病情,另一方面似乎顯得頗為棘手, 不過都已經這樣了,就當作是最后的掙扎吧。
顧臨問魏之禾:“他的情況很復雜?”
魏之禾還反問他:“你感覺不出來?”
顧臨搖頭:“只覺得奇怪,他身上有妖氣, 我卻看不出原因?!?br/>
魏之禾點頭:“那說明你確實沒有結過婚, 沒當過爸爸?!?br/>
顧臨忽然臉微微發(fā)燙:“瞎說什么?!?br/>
魏之禾也不再逗他,而是和他實話實說:“我剛才給唐戈把脈, 你猜我把出什么?”
顧臨確實沒有那方面的經驗, 不太能猜出來:“?”居然比他想象還要復雜嗎?作為一只大妖,他的能力還不如一個人類天師,實在是心中有愧。
魏之禾:“喜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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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會兒顧臨喝著水, 那么他一定會噴魏之禾一臉。
顧臨:“你逗我呢?他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 植物雌雄同體我能理解, 可是人類怎么會?”
魏之禾:“所以我就覺得特別驚訝, 一度覺得我自己看錯了, 要不你等會進去再好好看一看?!?br/>
顧臨:“我相信你的能力, 不過我可以看一看,畢竟第一次遇到雌雄同體的人類。”
魏之禾:“但是他身上有妖氣,會不會體內藏著一只妖?”
顧臨:“我還是先去看看吧,估摸是和妖物相關?!?br/>
商討過的兩人再次回到室內,許牧和唐戈都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只從側面看到兩人神情十分微妙,無法辨別他們商量的內容是否會給他們帶來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顧臨給唐戈查看身體的過程和魏之禾不一樣,他手掌直接隔空停在唐戈的腹部,確實感覺到魏之禾說提及的妖物血脈,氣息十分微弱,一般妖族估摸難以發(fā)現(xiàn)。
他給魏之禾一個肯定的點頭:“結果一樣?!?br/>
魏之禾了然。
如今的唐戈全身瘦得跟皮包骨,估計和他體內的妖種有關,只是妖種不是說種說種的,怎么會在人類的體內生存呢,這和附身又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魏大師,顧先生,這是什么意思?唐戈還有救嗎?”許牧不知道兩位高手在打什么啞謎,顧臨露的一手也令他十分驚訝。
而唐戈則覺得顧臨在給他檢查的時候,突然感身體還挺舒服,真的是很奇怪了。
魏之禾沒急著回答許牧的問題,而是轉向唐戈,問了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唐戈,你平時食欲如何?”
唐戈:“挺好的,別看我瘦,我吃得比許牧還多,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近些年越來越瘦,吃到撐都沒用,去醫(yī)院體檢,醫(yī)生說我的腸胃吸收功能正常,沒有任何問題,查不出我為什么越來越瘦的原因?!?br/>
魏之禾:“你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虛弱,還會經常有點其他反應?”
唐戈開始慢慢回憶:“嗯,偶爾會反胃吧?!?br/>
這不就是懷孕會出現(xiàn)的現(xiàn)象嗎?
魏之禾轉頭對顧臨說:“他體內的家伙有好幾年了吧?!?br/>
顧臨:“嗯,很多小家伙一般都要在母體待很長時間才會出現(xiàn),好幾年也不算太短,只要知道是什么物種,或者找到源頭,就知道了?!?br/>
唐戈:“什么,什么小家伙?”
許牧:“是啊,大師你們別再打啞謎了,我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讓我們心里有個數(shù),現(xiàn)在比剛才還忐忑不安?!?br/>
唐戈:“是啊,你們這么聊下去我有點慌張?!?br/>
主要是魏之禾答應過來看的,顧臨示意他來解釋,魏之禾倒是無所謂,早說和晚說不都是說,不過,若是許牧這次沒有遇自己自己,這位唐姓兄弟怕是活不過今年,會被他體內的小家伙掏空身體的。
魏之禾輕笑:“是這樣的,接下來,你可要挺住。首先,我要恭喜你在不久的將來就要當爸爸了?!?br/>
唐戈指著自己,苦笑道:“啊?大師是不是搞錯了?我當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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