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哥哥.”
“墨兒.”
“少爺.”
周圍的人趕忙扶住南宮墨.看著半空中的人有了些許的恐懼.
“神族有規(guī)矩.是不得向凡人出手的.北冰勛.你就不怕遭到懲罰么.”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北冰勛的語氣里滿是挑釁:“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昨晚發(fā)生的事.難道不是你的所作所為.”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說來.榮成府的一舉一動都在北冰勛的掌握之中.自己和風(fēng)緋羽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北冰勛是強大到什么程度才能到了如此地步.不安在花傾城心底蔓延.
“我跟你走.你不要再傷害任何人.”
“玉蝶.咳咳……”
“南宮哥哥.你不要擔(dān)心.我不會有事的.幫我照顧好我爹.”
“蝶兒.就算是死.爹也不會讓你跟這個東西走.”
北冰勛的嘴角一陣抽搐:“老東西.別以為你是蝶舞名義上的爹我就不敢動你.”
“爹.你們打不過他的.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哥哥.照顧好爹和南宮哥哥.”
“蝶兒……”
“花公子.緋羽姐姐.謝謝你們.不過.我不想讓人再受傷了.他要找的人是我.只要我跟他走.一切就都沒事了.”
“玉蝶.我們不會讓這個人帶走你的.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我知道.你們不是一般的人.正因為我知道.才打算跟他走.放心.他不會傷害我的.”
“我絕不會讓他帶走你.絕 對 不 會 .”花傾城一字一字.不容置疑.從未見過花傾城如此.榮成玉蝶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愣住了.
“不管你是蝶舞還是榮成玉蝶.我絕不會讓這個人帶走你.”
“能不能阻止我?guī)ё咚?要試過之后才知道.”北冰勛冷笑一聲.漫天飛舞的雪花瞬間將花傾城包圍.花傾城像是被包裹住的蠶繭.看不見一絲的身影.
“傾城.”風(fēng)緋羽躋身一越.那尚未凝聚在花傾城身邊的雪花瞬間凌亂.沒有了秩序.
風(fēng)絮沫也是一躍.在靠近花傾城的位置停留.身體旋轉(zhuǎn)著向上.瞬間圍繞著花傾城的雪花四處飛濺.花傾城一使力.沖出了束縛.
“三個人一起么.”北冰勛冷語:“那又如何.我北冰勛想做的事情還沒有人能阻止我.”
原本還是花瓣的雪瞬間凝聚成一個個冰釘.漫天飛舞的冰釘反射著光芒.很是美麗.只是這樣的美麗背后往往隱藏著讓人畏懼的傷害.看著沖向那三個人的冰釘.周圍的人一身冷汗.
“不要.”榮成玉蝶驚恐的喊道.若是那三個人因為自己受傷.恐怕這輩子自己都不會心安.
只是.已經(jīng)晚了.即使是榮成玉蝶阻止.北冰勛也絕不會收手.除去花傾城是北冰勛這么多年來的愿望.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機會.北冰勛怎么可能失去.雖然傷害風(fēng)緋羽姐妹事后會有些棘手.只是.幫助花傾城原本就是她們不對.即使回到神族.自己也沒有什么好自責(zé)的.想到這里.北冰勛的臉色更冷了.飛向那三個人的冰釘速度更加快了.
北冰勛得意的笑了笑.即使有風(fēng)緋羽姐妹的幫助.花傾城也未必能夠躲的過去.這樣的天氣.自己的能力達(dá)到了九成.以花傾城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躲過這些還有些難.即使不死.也是重傷.短時間內(nèi)他也無法恢復(fù).等到他有能力去找自己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只是.預(yù)想中的結(jié)果并沒有出現(xiàn).原本應(yīng)該打擊花傾城他們的冰釘突然停在了他們周圍.一股火紅色的光芒瞬間爆發(fā).冰釘在一瞬間化為水.灑落在地上.
怎么可能.北冰勛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的冰水.一時間不敢相信.剛才的那是什么.是什么打破了自己的冰陣.
不僅北冰勛感到奇怪.花傾城和風(fēng)緋羽同樣感覺不解.他們什么也沒有做.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唯獨司馬.眉間皺成了一個結(jié).看著花傾城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深沉.
“真沒想到.你們竟然多了過去.這次算你們幸運.下次你們可沒這么好運了.”說完北冰勛意味深長的看了花傾城一眼.消失在了半空中.天空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明亮.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是假的.
看著離開的北冰勛.花傾城松了一口氣.只是北冰勛怎么會這么容易就離開、.花傾城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蝶兒哪里去了.”榮成軒的聲音滿是害怕.緊張的看著周圍.卻怎么也找不到榮成玉蝶的身影.
“該死.”花傾城暗罵一聲.怪不得北冰勛這么簡單就離開了.原來是趁自己不注意派人搶走了榮成玉蝶.自己差點忘記了.冰族還有一個沒有氣息的冷凝瀟瀟.從一開始.北冰勛就是算計好的.只等自己上鉤.
不過花傾城也松了一口氣.至少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榮成玉蝶嫁給南宮墨了.雖然有些對不起南宮墨.看著地上已經(jīng)昏迷的南宮墨.花傾城一臉歉意.
北冰勛是不會傷害蝶舞的.這點自己可以肯定.至少現(xiàn)在他不會.只是會向蝶舞灌輸一些錯誤的思想.就像之前那樣.這點自己并不很擔(dān)心.只要蝶舞的記憶可以恢復(fù).一切都不會是問題.
眼下最重要的是.該怎么和這些人解釋這一切.還有.要趕緊救治南宮墨.北冰勛剛才的力用了九成.即使自己出手減輕了一些.南宮墨的傷也不輕.若不是自己出手.南宮墨現(xiàn)在恐怕早已經(jīng)沒命了.
默契的看了一眼司馬.扶起南宮墨朝著內(nèi)殿走去.眼下先救南宮墨要緊.其他的事情等之后再慢慢的向他們解釋吧.
榮成昊天扶住有些無力的榮成軒.看著風(fēng)緋羽的眼神有些復(fù)雜.
風(fēng)緋羽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只能是呆呆的站在這里.等著花傾城之后的舉動.
看著花傾城和司馬離開的身影.風(fēng)緋羽暗自叫苦:“你們倒是解釋一下這一切之后再走吧.還有.花傾城難道不擔(dān)心榮成玉蝶么.”
“緋羽.剩下的交給你.蝶舞不會有事的.”花傾城傳話給風(fēng)緋羽.
嘆了口氣.風(fēng)緋羽有些無奈.還是先解決這件事再說吧.
“你們放心.那個人不會傷害玉蝶的.”眼下先讓這些人放心.其他的只能慢慢的解釋.讓他們慢慢的接受這一切.
“你.你們是什么人.剛才的人又是誰.和你們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帶走蝶兒.”榮成昊天看著風(fēng)緋羽.明顯的有些戒備.
“這些事.我之后慢慢解釋給你們聽.事情很麻煩.不是你們想的那么簡單.眼下還是先救治南宮公子是關(guān)鍵.”榮成昊天的戒備讓風(fēng)緋羽有些難過.心情頓時有些失落.
榮成父子這才想起來.南宮墨.
趕忙往里面走去.剛才還擔(dān)心榮成玉蝶.只是眼下好像更應(yīng)該擔(dān)心南宮墨.即使風(fēng)緋羽不說.他們也知道剛才的那個人不會傷害榮成玉蝶.只是.這幾個人的身份是什么.剛才的一切真的發(fā)生了么.若不是看見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南宮墨.榮成父子真的以為剛才的事情是他們的錯覺.
“司馬.墨兒怎么樣.”榮成軒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司馬眉頭緊皺.手從南宮墨的手腕上離開.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榮成軒.搖了搖頭.
“司馬……”榮成軒的語氣中有些乞求.
“若是平常的傷我還可以治好.只是.北冰勛并不是凡人.南宮墨承受的那一擊對他來說太沉重了.雖然傾城幫助他減輕了一些傷害.并沒有起到大的作用.如今.我也只能盡力一試.至于結(jié)果如何.看他的造化了.”
司馬都這么說了.看來南宮墨真的傷的很重.明明是個高興地日子.怎么會變成這樣.榮成軒無力的癱坐在南宮墨的床邊.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司馬吃驚的看著榮成軒.手中的東西掉落在地上.激起一陣聲響.
這是司馬第一次見榮成軒流淚.還是在這么多人面前毫不掩飾的流淚.司馬的心有些動容.是怎樣的打擊才能讓如此強大的榮成軒這個樣子.即使是歐陽明玉去世的時候.榮成軒也沒有如此過.
“你不要太傷心.并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有些難而已.你放心.我會盡力的.”看到這樣的榮成軒.司馬有些不忍心.而且南宮墨的傷確實能治.只是需要的東西有些困難.自己只是不想再踏足那個地方而已.
“司馬……”榮成軒的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
花傾城看著司馬.發(fā)現(xiàn)司馬眼底閃過一絲糾結(jié).很快.卻很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