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憧憧的燈火照亮了瀛都城,人潮涌動在整齊劃一的寬闊青石板路上。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暮曦興奮地走在熱鬧的街市中,好奇地四處觀望。
古代的街市原來是這般模樣,琳瑯滿目的物件、熱情招呼的小販與現(xiàn)代別無二致。
暮曦在一家賣皮影的商販前停下腳步,看著那一張張精致的皮影,笑靨淺露唇畔。
“老板,那個將軍皮影要多少錢?”她拿起皮影,頗有興趣地把玩。
“三個銅板。姑娘,好眼光,此將軍名喚秋胡?!崩习鍙呢浖苌先〕鲆粡埫枘〉仡H為細(xì)致的皮影,向暮曦推薦,“還有這幺娘,精美十足,正好與姑娘手中的秋胡配做一對。”
“好,我要了。”暮曦給了老板六個銅板,揮動手中的皮影。
她剛要離開,便被老板叫住了,“姑娘,留步,您看前方那個腳樓沒?那里正在演蠶桑女的皮影,正是您手中的一對,您去看看,回家可以模仿著玩兒?!?br/>
“謝謝!”暮曦來了興致,走入擁擠的人流中,不一會兒就在不遠(yuǎn)處望到了搭好的皮影布景。
優(yōu)美而凄清的古風(fēng)樂曲幽然流散,朗潤的人聲伴隨著皮影在白色幕布上出現(xiàn)而響起:
“野花迎風(fēng)飄擺,好像是在傾訴衷腸;綠草湊湊抖動,如無盡的纏綿依戀;初綠的柳枝輕拂悠悠碧水,攪亂了苦心柔情蕩漾。為什么春天每年都如期而至,而我遠(yuǎn)行的丈夫卻年年不見音訊”
“離家去國整整三年,為了夢想中金碧輝煌的長安,為了都市里充滿了神奇的歷險,為了滿足一個男兒宏偉的心愿??催@清溪桃花,看這如黛青山,都沒有絲毫改變,也不知我新婚一夜就別離的妻子是否依舊紅顏?對面來的是誰家女子,生得滿面惷光,美麗非凡!”
與此同時,兀旭烈在幾名侍衛(wèi)的簇?fù)硐拢崎e地與行人并肩而行,感受著與北國截然不同的南國風(fēng)情。
遠(yuǎn)遠(yuǎn)地見許多百姓圍攏在一處,他也湊了過去,銳利的鷹眸竟在層層疊疊的人群中瞥見了那抹熟悉的倩影。
揚(yáng)起手中,示意手下不要跟來,他撥開攢動的人潮,徑直朝暮曦走去,在距離她兩三步的地方止住了腳步。
她優(yōu)美柔和的側(cè)臉,讓兀旭烈一眼便認(rèn)出了她,那個在酒樓與他們相對而坐的盲女。
這一次,她是獨(dú)自而來,而且始終仰著頭,那雙湖綠色的美眸神采奕奕,明媚的笑意沾滿了她微微上翹的唇角。
光影的映襯下,她雪白色的皮膚煥發(fā)著柔媚的光彩,長密的睫毛如兩把小扇,在眼底落下淺淺的陰影,兀旭烈竟看得有些出神。
在北國,身為四太子的他,閱人無數(shù),美麗的女子見得多了,便也覺得索然無味。
然而,她卻截然不同,一顰一笑似乎都能勾動他的心魂。
皮影戲仍在進(jìn)行:
“這位將軍,明明是你的馬蹄踢翻了我的竹籃,你看這寬闊的道路直通藍(lán)天,你卻非讓這可惡的畜生濺起我滿身污點(diǎn),怎么反倒怪罪起我的錯誤?”
“你的錯誤就是美若天仙,你婀娜的身姿讓我的手不聽使喚,你蓬松的身發(fā)漲滿了我的眼簾,看不見道路山川,只是漆黑一片”
暮曦專注地欣賞著精彩的皮影戲,與周圍的百姓們一同交好鼓掌。
然而,低沉性感的男子嗓音突如其來的竄入耳畔,引得她一驚:“她的錯誤是美若天仙,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