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討價還價之后,凌寒用了自己所剩的十塊靈石,從呂青那里購買了一塊進入功法閣的木牌。
同樣的,凌寒在這塊木牌上也察覺到了陣法與禁制的存在,這種禁制一般是防止別人偽造用的。
一路左拐右拐,凌寒才來到呂青口中所說的功法閣,這是一個數(shù)丈高的三層閣樓,從上面,凌寒感應到了強大的陣法波動。
這個閣樓上,起碼布置了一個四級以上的陣法,凌寒走到閣樓門口,將木牌拿在手中,然后才邁步走了進去。
在進入閣樓的瞬間,凌寒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波動劃過自己手中的木牌與腰間的身份牌,感應到兩個牌子上的禁制之后,那一絲波動才立即消失。
此時,凌寒心中才放松下來,這應該是四級陣法“大乾困魔陣”威力比七殺陣弱一些,但是卻能將他永久的禁錮在里面。
如果凌寒不小心觸動陣法,那么,估計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會失去自由,倘若在陣外,凌寒消耗點時間還能將其破除,但是被困在陣內就麻煩了。
來不及打量四周,一個飄渺的聲音就在凌寒心中響起,“你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只能帶走一部功法,不得在此翻閱,否則,后果自負?!边@個聲音冷冽無比,絲毫不含一點感情。
凌寒剛要開口說什么,眼前白光一閃,他就出現(xiàn)在一個密室之內,四周沒有門窗,只有身后有一個類似于傳送陣的東西,其內擺著幾個書架,上面雜亂的堆放著無數(shù)書冊。
凌寒走過去隨意翻了一下,其中有殘破的,有完整的,不過書架上卻有著一行小字。
黃階下品、中品功法,“簡單易懂,威力偏低?!彼坪跏墙榻B功法等級的,接著他又去看另一個書架。
黃階上品功法,“難度一般,威力一般?!?br/>
玄階下品功法,“難度中等,威力中等?!?br/>
玄階中品功法,“玄奧難懂,威力極大.....。”
凌寒看了一下,這間密室之內,品階最高的就是玄階中品的功法,與心法相比,功法卻是常見了許多,不然,像玄天宗這種門派,也不會把玄階中品的功法拿出來贈與低級弟子。
難得的一次機會,凌寒自然要挑選威力大一點的功法,隨意的看了一下,凌寒在黃階上品功法中看到了氣劍訣,這應該就是張彥拿走的那一部功法。
將目光移到玄階中品的書架上面,玄階中品的功法比其他品階的功法要少了許多,而且還大部分還是殘破的。
烈陽劍刃,破虛掌,陰陽遁.....。
凌寒仔細的打量著每一部功法,遺憾的是,不能打開看,這讓他一時間有些猶豫起來,到底選哪一本。
看了好一會,凌寒腦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想法,“不知道感知力會不會被陣法感應到?”
如果被感應到,很可能就會觸發(fā)陣法,但是不用感知力,他又無法判斷出,哪一部功法,才是最適合他的,左右看了一下四周。
凌寒緩緩的將感知覆蓋到其中一本書冊上去,他沒有急著去看書的內容,過了一會,見沒有任何異常之后,凌寒才小心的將感知探了進去。
他一直關注著陣法的波動,只要稍有異常,他就會立即將感知收回,好在,凌寒感知力一直進入到書中之后,都沒有什么異常發(fā)生,此時,凌寒才呼出一口濁氣,放松了下來。
他看的這本書是“破虛掌,”近身攻擊,將靈力貫注于手掌中,威力強大,氣勢驚人。
凌寒肉體本就強悍,他需要的是遠程攻擊,將感知探向另一本書,“陰陽遁,”逃命功法,依然不適合。
“冥王體”強體功法,看樣子不錯,但卻是殘缺的。
一連看了好幾本書,凌寒都覺得不合適,最后將感知停在了烈陽劍刃之上,“凝結出一把火焰劍刃,具有強大的殺傷力,由于威力強大,容易造成使用者經脈損傷。”
猶豫了一下,凌寒還是決定選擇“烈陽劍刃”雖然也是殘缺的功法,只有第一層跟第二層,但是卻比較適合凌寒,至于反噬,凌寒暫時不去考慮,以他強大的肉體,普通的反噬根本不會對他造成傷害。
拿著書走到傳送陣旁邊,這還是凌寒第一次見到傳送陣,出于對陣法的癡迷,他仔細研究了一番,但是卻沒有看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估算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到半個時辰了,故而凌寒直接踏入了傳送陣之內離開了密室。
白光一閃,他又出現(xiàn)在了功法閣門口,此時那個飄渺的聲音再一次在凌寒心中響起,“功法離開此地三日后,會自行消散,無法拓印,無法抄襲,否則,后果自負!”
說完之后,聲音就徹底消失,凌寒被一道強大的推力,推出了功法閣,“這大乾困魔陣,果然千變萬化,凌寒也能布置出四級陣法,但是他沒有大乾困魔陣的陣圖,否則定然要研究一下這困魔陣。”
搖搖頭,凌寒轉身往自己住處走去,他只有三天的時間參悟“烈陽劍刃”,此時他必須抓緊時間。
回到住處,凌寒去給張彥打了個招呼,說要閉關幾天,然后就徑直回到了木屋,關上了房門,坐在床上開始參悟書中的內容。
果然跟書架上所說的一樣,深奧晦澀,凌寒每看一句話,都要花許多的時間來參悟其中的意思。
時間一過就是半日,凌寒依然眉頭緊皺的沉浸在書中,其右手比劃不停,雖然能凝聚出一絲火焰,但是離成功顯然還有一段距離。
凌寒就這樣不眠不休的又參悟了近一日的時間,才將手中的書放下,但他的眉頭卻依然緊皺著,似乎還有什么地方沒弄懂。
深吸一口氣,凌寒雙手一陣變幻,一套繁復的法訣被他打了出來,空氣開始變的炙熱,嘭!一道巨大的火焰長劍出現(xiàn)在了凌寒手中。
從上面散發(fā)出強大的威能,而凌寒體內的靈力更是被吸走了近三分之一,看著火焰劍刃,凌寒還是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法訣一變,火焰長劍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將書冊再次拿起,凌寒又皺著眉頭繼續(xù)研究,過了大概一個時辰,凌寒突然大呼一聲,“原來如此?!?br/>
說完他再次起身,手中法訣再次打出,只是,這一次的法訣卻簡單了些許,嘭!火焰劍刃再次出現(xiàn)在了凌寒手中,其威力與先前似乎沒什么差別,但是凌寒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方才他研究烈陽劍刃的時候,將其中的法訣想的過于復雜,導致他召喚出來的火焰長劍雖有威力,但卻少了一些靈動。
凌寒隨手一揮,火焰長劍在屋子里面游走了一圈,然后又回到了他的手中,感受著上面火焰的高溫,凌寒抓在手中卻是對他沒有任何傷害。
滿意的將火焰長劍收起,凌寒拿起功法朝著張彥的住處走去,他打算將烈陽劍刃拿給張彥,畢竟張彥也曾慷慨的將自己的功法借予凌寒。
此時張彥正在屋內修煉,見凌寒過來,便一臉高興的將凌寒迎了進去。
“怎么樣?凌兄在功法閣中獲得了什么功法?”張彥一進門就一臉興奮的沖凌寒問道。
凌寒微微一笑,將功法拿出來遞給了張彥,“你自己看吧!”
張彥也不客氣,拿起書就是一陣翻閱,越看,其眉頭越是緊皺,“凌兄你這書來歷不凡啊!”
凌寒一臉的疑惑,“怎么?張兄看出了什么問題?”
張彥搖搖頭,“從這本功法的威力來看,確實是玄階中品的功法,但是這功法一共有六層,光是前兩層就達到了玄階中品,那完整的功法起碼也是地階甚至天階的功法?!?br/>
“至于這經脈反噬....,”張彥沉吟了一下,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凌寒眉頭微微一皺,“張兄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張彥猶豫了一下,“修煉此功法,每使用一次,經脈中是否會傳來一絲脹裂的疼痛?!?br/>
凌寒沉吟了一會,“好像是的?!?br/>
“那就對了,如果照這樣發(fā)展下去,凌兄使用此功法的次數(shù)越多,經脈的疼痛感就會越加強烈,到最后,甚至會經脈爆碎而亡?!睆垙┑哪樕下冻隽艘唤z擔憂。
凌寒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如此說來,那這功法豈不是一部失敗的功法?”
張彥點了點頭,“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如此。”
凌寒嘆了口氣,看來,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能隨意使用此功法的,“多謝張兄指點,”凌寒抱拳感謝道。
張彥擺擺手,“你我二人無需如此客氣?!?br/>
凌寒點了點頭,“張兄修為與我差不多,見識卻是比我廣了許多啊。”
張彥笑了笑,目光帶著一絲回憶,“我從小就是一個乞丐,意外被一個修真者收留做了他的道童,跟在他身邊久了,見的事情自然就多了?!?br/>
“原來如此,對了,張兄可知道附近哪有什么靈市?”凌寒心中一動,開口問道。
“靈市?”張彥皺著眉頭想了一會。
“東邊山脈中似乎有一個靈修者交易的地方,但是那里魚龍混雜,恐怕.....,”張彥看了一眼凌寒沒有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