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答應(yīng)的痛快
孫明離開了杜鴻生的家,并沒有開車離開,就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酒駕不能開車,該遵守的交通規(guī)則還是要遵守。
開了間房,然后洗個澡,孫明拿起手機(jī)給寧辰發(fā)了條微信過去,(做好接收天上樓的準(zhǔn)備。)
放下手機(jī),孫明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一切皆在掌控中啊。
是的,從最開始,他就是在演戲。
故意拙劣的讓杜鴻生發(fā)現(xiàn)問題,再拋出呂東涯的問題。告訴杜鴻生自己能夠輕易的扳倒呂東涯。然后再打感情牌讓杜鴻生明白誤會了自己,最后憤而離去。
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都是演技啊。
目地,當(dāng)然是讓杜鴻生出手幫自己拿下天上樓。
如果一開始孫明挑明目地,杜鴻生絕對連開口的機(jī)會都不給孫明,就嚴(yán)詞拒絕。
別懷疑,杜鴻生就是這樣一個人。
而現(xiàn)在么,他敢確定,無論出于什么考慮,杜鴻生都會幫他把這件事給辦成。
當(dāng)然,也知道杜鴻生是這么迂腐的人,才讓孫明大費周章。換個人來,一見政敵的把柄,必然會欣然的就和孫明達(dá)成了合作,根本不需要考慮。
也真是因為這樣,孫明才心里有些愧疚。像杜鴻生這樣的好官,真的不多了。
但孫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有扳倒呂東涯的能力,卻并不是說的那樣的容易。
還真以為一市之長是路邊的大白菜啊,說摘了就給摘了。
所以,他不得不利用杜鴻生來達(dá)成自己目地。
歸根究底,還是缺錢給鬧的啊。
……
第二天一早,周婷婷面色有些差的從杜鴻生家里下來。
“滴滴滴!”
突然,一陣鳴笛聲嚇了她一激,抬眼一看才注意到是那個討厭的家伙。
快速的邁腿過去到謳歌的駕駛室外,神色憤怒,“你和老師談了什么,今天一早老師的臉都陰沉沉的,心心因為吃早飯的時候,使了點小性子,都被呵斥了一頓?!?br/>
“上車,邊走邊說吧?!?br/>
“哼!”周婷婷冷哼了一聲,還是上了車。
路上,孫明沒有隱瞞的給周婷婷說了大概。
周婷婷憤然不已,“孫明,你怎么這么無恥!”
“我也沒有辦法,駝峰村修路要不要錢,建學(xué)校要不要錢。以后還要發(fā)展吧,什么不要錢?”孫明知道周婷婷的弱點,干脆就耍無賴,“周鎮(zhèn)長,別的就不說了,如果鎮(zhèn)上能夠給駝峰村把水泥路給修通了。
我現(xiàn)在就折身回去給杜書記道歉!”
這是鬼話,送給周婷婷聽的。難不成沒有天上樓,路就不修了,學(xué)校就不建了?
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好不容易碰上合適的,孫明不想放過。
他說的有一點沒錯,天上樓只有在他的手里,才會發(fā)揮它最大的價值。
不是只因為天上樓掙錢可以發(fā)展村子,而是因為孫明可以給‘天上樓’正名。
天上有樓,地下無雙!
無論是杜鴻生,還是周婷婷,甚至寧辰都想象不到。不久的將來,天上樓是何等的輝煌!
一談到錢,周婷婷就啞火了,“鎮(zhèn)里沒錢?!?br/>
當(dāng)然沒錢,有錢由的了孫明這么橫么。
“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該利用老師?。 敝苕面糜掷^續(xù)說道,臉色糾結(jié)。
“這是利用嗎?我把你老師政敵的把柄給他送到他面前,我還錯了我。
怎么沒有人這么對我好呢。
算了,算了,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吧。你回去告訴你老師!”
“孫明,你……”周婷婷給孫明噎的說不出話來。
孫明心里一樂,他算是摸清楚周婷婷的秉性了。
她就像是彈簧那種,你不使勁給壓著,她就非蹦噠兩下不可。但只要你壓的住,那就什么都好說好商量了。
回到鎮(zhèn)上,孫明把周婷婷給放在了她家門前,就開車回村里。
當(dāng)然,周婷婷并沒有給孫明好臉色。
剛剛把車停到巖石村的馬路上,就看見了一輛非常張望的紅色寶馬,以及兩輛封閉的裝魚車。
孫明心里一笑,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快步的朝柏油灘的方向走去,很快就聽見喧嘩的聲音,鬧哄哄的。
鐘雪花的聲音突兀的大,語氣非常不善,一口一句刁民掛在嘴邊,和幾十個村民爭的面紅耳赤。
孫明大致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了,基本可以確認(rèn)是鐘雪花要打魚,村民不讓。
雖然魚肉好吃,但這肯定不是村民們眾志成城的阻撓鐘雪花打魚的理由。
還是為了學(xué)校的事呢。
孫明的心里跟明鏡似的。
“孫明來了!”
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頓時兩撥人齊刷刷的盯著孫明,特別是村民們,眼神里透著光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顧海棠看見孫明回來,也是面露喜色,快步過來,低聲焦急的說道:“那個姓鐘的女人要捕魚,村民都不讓,我勸都勸不動,你快去勸勸!”
很顯然,顧海棠已經(jīng)知道了昨天的事情。雖然不愿意承認(rèn),但水務(wù)局的卻有插手中大型水域的資格。
當(dāng)然,不和地方商量,直接將柏油灘承包給某某人,絕對是違規(guī)操作。
柏油灘是駝峰村的財產(chǎn),水務(wù)局只有監(jiān)管權(quán),使用權(quán)卻還在駝峰村手里。
簡單來說,水務(wù)局的鄭強可以否決孫明承包柏油灘,卻沒有處理柏油灘的權(quán)利。
只是顧海棠不清楚里面的門門道道罷了。所以下意識的想要息事寧人,畢竟阻撓公務(wù),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孫明知道,但他會說嗎?
說了這出戲還怎么演的下去?
孫明給了顧海棠一個安心的眼神,“交給我?!?br/>
似乎被孫明的自信給感染到,顧海棠也變的沒有那么的慌亂,乖巧的點頭。
鐘雪花看見了孫明過來,沒有給好臉色,含沙射影道:“孫老板,怎么,還想煽動這群刁民阻撓公務(wù)不成?”
一口一個刁民,讓眾村民想生吃了這女人的心思都有了。
鐘雪花卻絲毫不覺,又對著一旁的鄭強道:“你看拉,鄭局長,也是幸好我把你給拉來了。不然,我一個女人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鄭強對這女人無奈,只能對孫明說道:“孫老板,你快勸勸這些村民別鬧了?!?br/>
孫明點頭,“行,我就和村民說兩句?!?br/>
額,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
這讓鐘雪花和鄭強同時錯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