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將至,夕日欲頹。第二天的比試算是告一段落。
夜晚,棱澈學院的人幾乎都在冥想。而凌易辰也不在藏書閣里,他在自己的房間內(nèi),他在想:現(xiàn)在荀夜已經(jīng)步入升隱了,六個人當中數(shù)我最弱,我也是唯一一個還在通靈徘徊的人。今天與玥兒交手了一場,且不說她是龍族的關系,在修為上我就已經(jīng)輸了,她是升隱六階,而我只是通靈九階,這差距真的是大啊!呵呵呵!
凌易辰看著窗口,望著天上的明月,說道:“師父,你既然來到了長安城,那么,你為什么不能來看一看我呢?還有,你能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么辦?我不想服我的命運,但是,我還能怎么辦?”凌易辰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直到他漸漸入睡。
“哎!我怎么可能不來看你呢!”軒轅游早已在棱澈學院里,他就在墻的后方。凌易辰望著月,說的那一些,他在窗戶旁邊聽的是一清二楚?!澳憧墒俏业耐降?,我有怎么可能會讓你受這般苦呢!也罷,在幫你一把吧!”
軒轅游趁著凌易辰的熟睡,帶有靈力的手在凌易辰的上方拂過,凌易辰感到一陣舒暢,原本的憂愁也沒有了,過后,軒轅游離開了。
碧藍之境中,澈立覺得這股靈力也是舒暢,說道:“很不錯的靈力,果然是煉藥師中的巔峰,靈藥尊,軒轅游!”
“對于我來說,這點靈力不太多,但是作為一個煉藥師,這已經(jīng)是很好了。”在澈立旁邊的黑色靈體說道。
“這可不一樣,你可是千年之前的最強者,如果說實力榜你排第二,那就沒有什么人敢排第一了!在那一時候,這世上哪一個是不認識你月臨紀的?”
正如澈立所說,這個黑色靈體是千年之前的最強者,月臨紀,曾經(jīng)是魔族的魔君,而且魔族的創(chuàng)始人,也就是第一任魔君?!澳嵌际乔曛暗氖虑榱?。哦,對了,明天要保證好那個丫頭的安全,否則的話,這小子將會失去活下去的機會。”
“安全,你是說龍曦玥?”
“沒錯!這是我的能力,可以看到未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只可惜的是明天只能使用一次。這小子在明天將會步入升隱,但是他是在比試的時候進階,你可是知道的,在戰(zhàn)斗中進階,那是絕對危險的事情。而且對手還是創(chuàng)空殿的兩個人,一個是莫效靳,另一個則是華幽?!?br/>
“他們對于我來說到時沒什么難事,就是我怕凌易辰這小子,而且我想要以靈獸形態(tài)或是以人形態(tài)出現(xiàn)都成了一個問題,因為我守了棱澈學院幾十年,再加上玄武湖那里與邪獸戰(zhàn)了一場,搞得我本源之力是用不了,只能借助他的身體來戰(zhàn)斗。”
月臨紀說道:“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莫效靳和華幽很用可能會打傷龍曦玥,畢竟他們的修為高于龍曦玥,這樣,凌易辰可能會失去活下去的機會。所以,現(xiàn)在只有好好想一想明天到底該怎么辦,還有,這件事到底應不應該和凌易辰說?”
“還是別跟他說了吧!我怕他接受不了這件事,還是讓他明天自己來吧!”
“嗯!”
旦日,已經(jīng)是日過三竿了。龍曦玥推開凌易辰的門,走到凌易辰的床邊??粗焖哪?,龍曦玥都舍不得叫他了。龍曦玥剛要伸手,凌易辰就醒了,說道:“玥兒,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當然是叫你起床嘍!平時起的特早的人今天也會睡懶覺啊!”
“呃,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了?其他人不會都去了吧???”
“不然呢,你以為他們還在等你啊?而且現(xiàn)在都巳時一刻了,還不趕緊起來去考試???”
皇宮內(nèi),競技臺上墨之希和荀夜已經(jīng)對手開始對決了,但是情況好像不太樂觀,荀夜和墨之希完全處于下風,對方是火屬性與土屬性,聯(lián)合技幾乎為熔巖一般的屬性,溫度能夠達到最高,而且攻擊力會比普通火屬性更高。
荀夜的風屬性能夠助長火屬性的氣勢,使得火屬性的攻擊高到離譜。荀夜還在想:可惡,要是有凌易辰在就好了,他肯定知道這該如何反敗為勝!
凌易辰與龍曦玥來到了皇宮里,但是荀夜和墨之希也就差不多了。荀夜和墨之希都很沮喪,凌易辰感到愧疚,說道:“對不起,是我來晚了,如果我能夠來早一點的話,你們也就能夠贏得過他們了!”
“沒事的,不就一次科舉考試嘛!我不在乎。而且要錯就錯在對手的強大,所以,你們也要加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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