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成!還有多少騎兵可用?”王子凌隨即道。
“金菊衛(wèi)死上百余人,還有五百八十余人可用。但戰(zhàn)馬損失嚴重,估計就四百匹完好。”
王子凌狠狠的道:“馬上集合無傷或輕傷金菊衛(wèi)四百人,立即奔襲滄城?!?br/>
呂肆立即阻止道:“將軍不可?浮橋雖斷,但十刻之內(nèi)必定修好,我等再行渡河,不然恐怕來不及了?!?br/>
“十刻?燕軍水師殘軍猶在,這河不能渡了?!?br/>
姬伍也出聲道:“將軍!如今人困馬乏,士兵是否要休整一下?”
“是要休整,回滄城再說?!?br/>
“此時若回滄城,燕國新軍必然席卷而來,以我軍之兵力……”
“姬將軍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
姬伍冷聲道:“將軍!”
王子凌道:“姬將軍若能保證我等再次渡河之時燕軍必不會‘騷’擾,那我就立即鋪橋渡河?!?br/>
姬伍眼神一黯道:“但至少……”
王子凌打斷道:“范子凌明白姬伍將軍之意,將軍是否要犧牲數(shù)百將士,來掩護主力退出戰(zhàn)場?”
“至少不必全軍覆沒于此!”姬伍毫不避諱的道。
“姬將軍是信不過我了?”
“鄙下知道將軍料事如神,但河澗城如今已空,燕國逃兵必定西去匯和樂間之師,河澗乃是燕軍后方站腳之地,若是樂間親來……”
“那我也不懼!”王子凌認真的道。
姬伍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將軍不要后悔!”
“絕不后悔!我范子凌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更不會拿兄弟的‘性’命開玩笑?!蓖踝恿杳碱^一挑,道:“英成、秦杰聽命!立即率領金菊衛(wèi)將于進所帶俘虜攔截下來,趕回滄城。我要在日落之前到達滄城,到時候。城‘門’必須開著,而且我要保障燕國俘虜盡在滄城?!?br/>
“諾!”英成、秦杰齊聲道。
若是此時快馬追擊于進隊伍,或許還能在半途攔截,畢竟五千燕國俘虜被齊軍餓到雙‘腿’發(fā)軟,頭暈目眩的,必定行軍極慢。而且以四百‘精’騎兵足夠?qū)Ω队谶M千人的步兵了。這王子凌不擔心。
滄津一戰(zhàn)。殺敵兩千余人,俘虜千余人。其中水戰(zhàn)之中,導致暗衛(wèi)五人死亡,兩百水手死亡上百人,‘弄’沉六十艘舟師,其中基本上都是暗衛(wèi)下的手。燕軍水師被殺、溺亡者多達近半數(shù)一千五百余人??芍^戰(zhàn)績出眾。
日落時分,王子凌率眾羈押千余降卒姍姍回到滄城,此時滄城城‘門’大開,城上并無守兵。只有城‘門’外兩名金菊衛(wèi)跨在馬上……周遭血跡斑斑,看來滄城之內(nèi),已經(jīng)被金菊衛(wèi)血洗一遍了。
重新回到滄城,滄城之中又重新整治了一番,被王子凌抓去充數(shù)的千人滄城百姓,回來的也只剩下兩百多人,戰(zhàn)爭是戰(zhàn)爭,王子凌毫不猶豫的利用了這些普通百姓。但他不想違背承諾,將兩百多人發(fā)放了足夠的錢財也就放了。并且讓金菊衛(wèi)一一往死者家屬送上厚金,至少于進給的一百金也夠他揮霍的了。至于滄城百姓如何憎恨王子凌,他并不在意,戰(zhàn)爭是沒辦法讓普通百姓接受愛戴的。
王子凌緊閉滄城城‘門’,休整一晚之后,到第二日便做出了讓人震驚的決定。
“我要拿下河澗!諸位可有良策?”
呂肆驚道:“將軍為何要拿下河澗?”
“引樂間東來!”
“這……”
王子凌沉聲道:“我等身陷囹圄。但遲遲未見我齊國大軍動靜……我想知道此次大王命何人為三軍主帥!”
姬伍驚疑道:“將軍是要奪下河澗死守?讓我大軍來援?”
王子凌眼‘色’‘陰’冷,默然當場。呂肆和姬伍相視一眼,頓時也沉默不語。
齊國大軍兵多將足,這滄城之內(nèi)動靜必能略知一二,只需要派遣數(shù)千兵馬相助。王子凌也不至于落到這么狼狽的地步。也不知道這齊軍主帥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想法。
王子凌狠厲之‘色’一閃而沒,道:“我正是此意!”
呂肆望了一眼姬伍,又對王子凌努了努嘴,‘欲’言又止。姬伍根本不搭話。
英成卻不覺悟,接口道:“要是齊軍沒來呢?”
頓時呂肆、姬伍臉‘色’齊齊沉了下來。
王子凌輕笑道:“我等是為大王辦事,此中‘精’銳俱都是齊國子民,怎會做了棄子?”
英成頓時覺得場面有些不對頭,立即識趣的閉上嘴巴。
齊國號稱十萬大軍,并非虛報。如今陳兵在啊武城周圍一動不動,偶爾跟武城燕軍鬧鬧脾氣,也不見大動干戈,實在令人費解。更令王子凌心驚膽戰(zhàn)的是,他已經(jīng)做了齊國的棋子了,卻不想再做齊國的棄子了。但王子凌想不出什么理由會成為棄子,因為這對齊國來說根本沒有必要!
所以王子凌懷疑在齊軍主帥關節(jié)處出了問題。但卻不知齊軍主帥是誰!王子凌雖然輕笑回答英成,但眼中‘陰’霾難以褪卻。
“將軍!河澗只能智取不能力敵。”呂肆轉(zhuǎn)移話題道。
“呂將軍可以良策?”
“不瞞將軍,河澗之中有一典吏乃是我之至‘交’。鄙下原本不想暴‘露’此友……”
王子凌‘精’神道:“將軍可讓此人為我軍所用?”
“我曾舍命救過他,他當以命報我!”
“好!既然如此,我們該好好想想如何利用此間關節(jié)打開河澗大‘門’。”
“鄙下愿喬裝燕軍去騙開大‘門’!”
王子凌鄭重的道:“呂將軍,此時不容有失,若是此法被識破……那想再出其他計謀……那是難比登天?!?br/>
呂肆堅定的道:“將軍放心,鄙下有足夠信心。若是平時,我那好友起不來多大作用,但如今河澗‘精’兵俱亡?!臁氤侵腥菀琢嗽S多!”
王子凌拍案道:“那好!我將全部金菊衛(wèi)‘交’付將軍,務必在今日正午之時騙入河澗之中,遲了唯恐樂間先鋒會來接管河澗。”
“鄙下明白!但……將軍如此將我軍置之死地,值得嗎?”
王子凌道:“即使不值得,我還有后招,呂肆將軍就不必疑慮了。”
呂肆問的‘值得’,其實就是在說:王子凌以置之死地的方法來試探齊軍主帥是否在意王子凌之軍生死……值不值得!
而王子凌的回答卻是明確告訴他,王子凌根本沒奢望齊軍能來救援,而自己還留有后手。至于后手是什么,呂肆真的看不明白,僅僅千余人,再怎么‘精’銳,遇上樂間上萬甚至三萬全部之師圍城,還能有多少保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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