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清晨,一切都還在沉睡。
“嘭——”
胡一元一個倒栽蔥從床上摔了下來,他睜著迷蒙的雙眼,摸了摸屁股,似乎還沒有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女王大人……”他閉著眼睛呢喃著,扒著床就想往上爬,結(jié)果臉上被踩了一腳。
“唔——”這下子可將他給踩清醒了,胡一元甩了甩頭,剛剛張嘴,卻又被那只秀氣白皙的腳堵住了。
他漲紅了臉,就像是對待著他藏品間里的古董一樣,小心翼翼地托起了那雙腳,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又皺起眉來,“怎么還是這么涼啊,還是什么老中醫(yī)呢,還是什么宮廷傳下來的秘方呢,調(diào)養(yǎng)了那么久都沒有沒見好,改天我一定砸了他那招牌去?!?br/>
他自顧自地溫情絮叨著,卻被女王大人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腳,“閉嘴!”
胡一元立刻閉上了嘴,眼睛里卻柔情四溢,他乖乖地趴在床上,歪著頭看蘇柔的睡顏,這是他家的蘇柔,是他的女王殿下,他越看越目露癡迷,一股股熱火不老實地往下躥。
似是被他火辣辣的目光盯得難受,蘇柔嚶嚀一聲,又踹了他一腳,“去做飯,別看著我。”
“女王殿下……蘇柔……”他的聲音柔軟又沙啞,蘇柔一聽就明白,卻冷冰冰道:“不行?!?br/>
胡一元都要哭出來了,臉頰貼著床單磨蹭,那雙神采奕奕的眸子里現(xiàn)在卻全然是水光,“一會兒就好,就一會兒。”他低聲下氣地懇求道。
蘇柔指了指洗手間,接著將被子卷了卷,就繼續(xù)睡了。
胡一元等了好一會兒,見真的毫無轉(zhuǎn)機,便拖拉著腳步,磨磨蹭蹭地往洗手間去,卻一步一回頭,怎么也舍不得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終于,“嘎噠”一聲洗手間的門闔上了,他得自己解決了。
等他出來的時候,頭發(fā)上還掛著水珠,胡一元隨意地甩了甩,就像是只大狼狗一樣,可惜這么一幕沒有人來欣賞,他用手將頭發(fā)往后一抹,盯著被子底下那個隆起的地方,嘴上忍不住露出甜蜜的微笑。
他偷偷地靠近她,在她的耳后留下了一吻,又耐不住多吻了吻,卻像是做了壞事怕被別人知道一樣,猛地往后躥了一步,歪歪頭看著蘇柔,見她沒有醒來,他這才放下了心,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哼著歌去做早餐了。
蘇柔聽到門關(guān)上的聲音才睜開眼睛,無奈地摸了摸胳膊,將滴落在上面的水珠抹掉。
她靠在床頭,扭開燈,拿著一本書靜靜看了起來。
不久,門鎖發(fā)出一聲細小的聲音,胡一元端著盤子走了進來,一見蘇柔醒了,整個人都像是得了陽光雨露的滋潤,臉色紅潤,目光要擰出水來,“你醒來了啊?!?br/>
蘇柔揉了揉眉宇間,輕聲道:“你大清早就那么鬧騰,我怎么可能不醒來啊?!?br/>
胡一元笑瞇瞇地湊上前去,低聲沙啞道:“是我錯了,女王大人就原諒小的吧?!闭f罷,便低頭吻上了她柔軟的雙唇,舌尖細細描繪著她的唇紋,就像是糾纏著樹干的凌霄花藤,在她的口腔里糾纏著她的。
“唔——”蘇柔發(fā)出一聲悶哼,一只手指頂在他的眉心處,緩緩?fù)崎_了他。
胡一元臉頰紅紅的,唇也紅紅的,看上去越發(fā)的妖孽了,他還不知足地舔了舔唇,癡癡地笑著,“我還想要再嘗嘗?!?br/>
“我才不要呢。”蘇柔軟綿綿地抱怨著,就像是吃飽了的貓咪一樣饜足地癱軟在軟軟的枕頭上,卻用腿去勾他的腰,“我好餓啊……”
“那我來喂你好了?!焙辉獎倓傉f完,就聽蘇柔叫道:“不許用嘴。”
他頓時枯萎了,可憐巴巴地盯著她道:“為什么啊,不公平的?!?br/>
蘇柔挑了挑眉,嘴角噙著抹曖昧的笑意,柔聲道:“那你到底喂不喂啊?!?br/>
胡一元立刻就不作了,立刻直起身子,用刀叉分割著三明治,分成完美的可以一口吞咽的小塊,而后捏著那枚叉子伸到她的嘴邊。
蘇柔斜睨了他一眼,張開嘴,慢吞吞地叼住了那一片,那軟軟的香香的,讓他念念不忘的舌頭舔過食物,胡一元猛地打了個顫,手一抖那塊夾在叉子和她嘴中間的三明治塊就“啪嗒”一聲掉了下來,正掉在她的胸口上。
細膩白皙的胸口上安放著三明治一角,里面白色的醬料黏在她的肌膚上,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胡一元癡癡地盯著那里,咽了一口口水。
“啪——”蘇柔一巴掌輕輕摑在了他的臉上。
胡一元不怒反笑,他將餐盤放在一旁的矮柜上,慢慢爬上了床,略帶諂媚道:“蘇柔女王……就饒了小的吧?!?br/>
蘇柔似笑非笑地睨著他,“你這奴才膽子倒是挺大的嘛?!?br/>
胡一元激動的臉頰泛紅,低聲道:“奴才要不是不大膽也不敢爬上女王您的床啊,再說了小的若是不大膽,恐怕女王的身邊就沒了我的位置了?!?br/>
“呵,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彼p輕一笑,胸脯一挺,那一小塊便轱轆地翻了個個,往那山谷深處移動了一些,卻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拖出一條白色醬汁,看上去像是……胡一元看得眼睛都紅了,恨不得死在那山谷里面。
蘇柔卻笑嘻嘻地踹了他一腳,正好踹在他最脆弱的地方,疼得他撲在了床上。
“這是怎么了啊?”她的聲音酥酥柔柔的,卻在取笑他,“莫不是身體太虛了,腿發(fā)軟了?咦——你該不會是不行了吧?!?br/>
那個男人受得了這樣的質(zhì)疑,胡一元猛地就就要撲過來,裝作惡狠狠道:“你看我行不行!”卻不防備,又被她一腳踹在了大腿根上,他這把可是真的腿一軟,立刻撲在了柔軟的被子上,被子上都是她的香氣,他陶醉地嗅了嗅。
“你看,還是不行吧。”蘇柔勾了勾嘴角,卻朝他張開了雙臂,一副任君予取予求的模樣,可胡一元學(xué)乖了,再也不敢孟浪了。
他弓著身子,拿鼻子去拱她的腿,不停地嗅來嗅去,熱乎乎潮乎乎的氣息噴在她的肌膚上泛起了桃紅顏色,更像是三月的春~色。
他就像只小狼狗,流著哈喇子卻怯怯地望著她,一雙黑黝黝的眼睛濕潤的像是梅雨季節(jié)里的青瓦,“蘇柔女王……女王……”他一聲比一聲纏綿,叫得人骨子都要酥了。
蘇柔卻早就對他這一套有了免疫力,只是笑著看他,不說話。
她的美色不論是動還是靜對他而言都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毒,單單是看著就發(fā)熱,接近就心疼,聞著味就想想入非非,她給予的疼痛對他而言就是距離天堂最近的距離。
“蘇柔,我愛你。”他的聲音發(fā)緊,帶動的她也熱了起來。
蘇柔的眼神變了,柔軟的春波緩緩地蕩漾開,像柳絲一樣纏繞上他的身子,她白皙的手臂微微向前探出,胡一元立刻像是得到了神諭一般,雙手捧著她的柔荑,印上了深深一吻,隨之向上。
“一元……”她的聲音也沙啞,卻像是含著黑糖顆粒,“你吃早餐了嗎?”
胡一元癡癡地看著她,搖了搖頭。
蘇柔微微一笑,那雙明亮的眼睛里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滿滿的都是他。
“那你還等什么呢?”她的眼神路過那塊三明治一角,看進了他的眼中,就像是誘惑著他的魔女。
“那你還等什么呢?不知道不要浪費糧食嗎?”她又重復(fù)了一邊,凡是那眼神掃過的地方都在發(fā)熱發(fā)疼,疼的他無比愉悅,又無比興奮。
胡一元的眼神剎那變了,就像是露出柔軟肚皮供人取樂的老虎突然露出了獠牙,那種原始的欲~望與兇狠與生俱來。
她的存在已經(jīng)是他的原罪了,她居然還如此誘惑著他,簡直比善惡樹上的蛇更可惡。
于是,胡一元撲了上去,他的雙手牢牢箍住她的手腕,一頭扎進了她的溫柔漩渦里,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
等兩人收拾好后,蘇柔的身體越發(fā)綿軟無力了,好在有胡一元這個人肉抱枕任她枕著,還不住地為她按摩。
“你看,還是我對你好吧?!彼笱蟮靡獾馈?br/>
蘇柔懶洋洋地沒有說話,胡一元卻不滿了,他吻著她的鬢角,柔聲道:“我的第一次可是給了你,你可要對人家負責(zé)啊。”
咦?
蘇柔頓時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向他,明顯不信。
胡一元立刻炸了毛,“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為什么不信啊,雖然我……我……我可是潔身自好的?!?br/>
“喲,花花公子的潔身自好?”她的口氣明晃晃的嘲諷。
胡一元氣紅了臉,可心里委屈極了,簡直都要哭出來了,蘇柔無奈地彎了彎嘴角,伸手摸了摸他的小平頭。
“我知道你的好,可就像胡小的,我會不會成為你的罪呢?原本你那病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可是因為我……”
胡一元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認真地看向她,許久,才柔聲道:“若愛你是罪,我愿意永帶枷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