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光區(qū)深處,看似什么都沒有,風(fēng)平浪靜。
“諸位,來此地何為?”
數(shù)道靈識并立,每一個都是毫無波動,可是每一個都是玄境的一方霸主,此次受那天穹一劍的影響,靈識到此一探究竟。
“呵!竟然讓九級魔豹襲擊我家麒麟兒,落日森林真是厲害吶!”一個凌厲的聲音傳出,雖然只是靈識,,,卻讓旁邊樹木無風(fēng)自動。
“哈哈!宇晨老兒,你還好意思說!你那麒麟兒身負(fù)多種法寶,又有那冷軒羅修保護,能出事才怪!倒是我們圣城的人很危險啊!”說話的竟然是李先生。
黑暗中的忽然爆發(fā)出一道氣勢,整個落日森林甚至變得更加黑暗,不見天日。
“生死有命,能死在這兒也是他們學(xué)藝不精,而且你們私自進來就不要想的安全了?!甭淙丈值闹髟捉K于是硬氣了一回,看來實力也是有的。
“也是!生死有命,你也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
黑暗中又一個聲音傳來,接著空中出現(xiàn)了一幅畫面。
玄靈塔的兩名執(zhí)事,凱王和秋泓正在分解一只大型尸體,赫然是一只八級妖獸的尸體。
氣氛忽然變得緊張起來,黑暗中仿佛出現(xiàn)了一只眼睛,玄靈塔的那名強者也是絲毫不讓,兩方對峙,氣勢節(jié)節(jié)攀高。
“諸位!都退一步吧!”終于有人開始辯解。
“這樣吧!落日森林和其它隊伍共同爭奪黃金樹,而且也算是這里最有優(yōu)勢的隊伍了?!?br/>
“這樣挺好!”李先生附議道。
“就這樣吧!”另外一名強者也說到,見眾人都沒有什么意見,靈識便離開此處,去見自己的麒麟兒了。
其它人也沒有再多說,神識紛紛散去了。
越留痕和其它三名同伴正在驚嘆于剛才的種種異變,那只人面魔藤也退去了,然后李先生的影像就出現(xiàn)了。
“校長!”四人齊齊說到。
“大家都沒事吧!誒!留痕?你也在!”
“嗯嗯!校長你怎么來了???”
“這里發(fā)生了些異變,我就投影過來看看,不過現(xiàn)在也沒事了,看見你們也沒事我就放心了?!?br/>
大榕樹之下,那只九級魔豹也離開了。
一個凌厲身影漸漸浮現(xiàn)。
“山主!”冷軒羅修和那年輕人一起行禮。
“流風(fēng)、羅修!以后見到人就殺,不要客氣。”
“是!”
段清影看著手中一個小盒子,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黃金樹現(xiàn)世的那一刻打開!”前方一名老者虛影漸漸消失。
旁邊一大片區(qū)域都被破壞腐蝕,看起來慘重異常。
李先生又出現(xiàn)在了大榕樹下,嘿嘿一笑,便直接走進了樹干之內(nèi)。
“你是誰?怎么能直接出現(xiàn)在這里?”榕樹樹靈有點害怕,自己雖然看起來靈力多的不行,可是實際上還是很弱小的。
“別擔(dān)心!我沒有惡意。就是來看看以前的朋友罷了?!闭f完指了指張楓。
張楓看了看榕樹樹靈,點了點頭。
“嗨!張楓小友,最近怎么樣啊?”李先生的態(tài)度可謂是很友善,可是榕樹樹靈總是在時刻提防著他。
“不是太好!”
“竟然以二級靈力闖入無關(guān)區(qū)域,真是膽識過人啊,哈哈!”
“……這是個意外!你是來救我的嗎?”
“怎么說也是一場造化,來都來了就不用走了。我就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點防身用的東西!”說完李先生揮手在張楓身上下了一道金光,張楓頓時感覺渾身一陣,全身充滿力量。
“好了!沒什么事我就走了啊,拜拜!”李先生轉(zhuǎn)身就走,仿佛有點著急。
李先生自大榕樹樹干之上走出,頭上不由出了些冷汗,轉(zhuǎn)過身來摸了摸大榕樹,嘆息一聲,然后就離開了。
“張楓!那個大叔是誰?。俊崩盍鹩悬c急切的問道,眼睛閃閃發(fā)光。
“反正和圣城城主一直在一起,也不知道在王之證是個什么地位!”
李六金一把抓住張楓,神情激動。
“那是王之證的人?哎呀你怎么不早說!”說完還一直晃張楓。
“王之證是什么?。俊迸赃呴艠錁潇`問到。
“額……咳咳!就是一些人在一起取了個名字罷了?!崩盍鹫苏约旱囊路?,也發(fā)覺剛才有點失態(tài)。
“哪天一定要帶我去啊,楓哥!”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話說你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李六金一聽,立馬擺出了一幅苦逼的表情,將他這兩天的經(jīng)歷以兩分鐘的短時間講述了一遍。
張楓聽完都有點欲哭無淚。
這李六金的經(jīng)歷,總體概括起來就是兩個字:
舒服!
痛苦的日子只有剛才的幾個小時,然后就是安全、舒服,還有美女相伴。張楓與之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br/>
李六金看著張楓豐富的表情,也有點不好意思,皮笑肉不笑的。
“算了!不想這些傷心事了,還是想想咱們怎么回去吧!”張楓開始切入正題。
“額……不知道啊!”李六金一臉苦逼樣。
張楓嘆了口氣,總不能一直都在這里吧,剛才李先生在他身上下的那道金光的作用張楓也大致知道了,就是能讓他在對戰(zhàn)中不斷恢復(fù)靈力,而且直接提供戰(zhàn)斗力,遇強則強。
當(dāng)然這是有限度的,不可能讓他現(xiàn)在就能出去和血圣子不相上下,可是也不至于出手就被秒殺。
只是這點能力只能維持七天。
不遠(yuǎn)之外,木夕和江夏正在談?wù)撝裁础?br/>
“你是說他被很多藤條給抓走了?”
“雖然很難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而且應(yīng)該就在那顆大榕樹之內(nèi)。”
“在樹里面?這種情況以前倒也有,看來這棵樹不一般??!”江夏露出了一個很有深意的微笑,時不時的瞅兩眼那顆大榕樹。
“你不要想打那顆樹的主意,里面不知有哪位大能的靈識,觸之即死?!?br/>
江夏一臉不屑的樣子,不過也相信了木夕的話。
“他會自己出來的吧!”江夏知道對面的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如果需要用一句話形容的話,那這句話應(yīng)該就是:一切盡在掌控。
木夕看了下那顆榕樹,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夜,雖然無光區(qū)一直都是夜晚,可是所有人的時間在這個時候都已經(jīng)成了夜晚,不久之后,下一天就會到來。
所有的戰(zhàn)斗全部暫停,就等第二天來臨。第二天,又是一個新的,更加激烈的戰(zhàn)斗紛爭的開始。
已經(jīng)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