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經(jīng)過一夜思索,想到兩個方法。
其一:是武者,武者煉精化氣,更有甚者能吸收天地靈氣,身上陽氣自然要比普通百姓強的多。
其二:是倭國。方曉雖然歷經(jīng)數(shù)十個世界的輪回,但是身上還是帶著明顯的華夏印記,若說在華夏吸收數(shù)十萬的人陽氣會讓他產(chǎn)生心魔的話,在倭國則完全沒那個擔(dān)心。
只是倭國遠在萬里之外,而且地理學(xué)的不好,不知道明確方位,若是沒有準備冒然前行,方曉擔(dān)心會迷失在大海上,他并不想冒這險。
最后一拍手,決定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一邊讓竹花幫搜尋去倭國的方法,而在去倭國之前,就先從武者下手。而在揚州地界,方曉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有過過節(jié)的大明寺。
同時,他也很想知道,像大明寺主持空性這樣修煉幾十年,真氣雄厚精氣內(nèi)斂的武林高手,陽氣到底能抵多少個普通成年人。
至于說斗不過空性,方曉呵呵一笑,你見什么時候鬼要害人還跟人光明正大硬抗的?下毒會不會?偷襲懂不懂?實在不行還可以搞個******陰損的招數(shù),方曉表示多的是。
可惜,方曉準備了十幾種能悄無聲息害死空性的方法,最后一個都沒用上。
空性根本就不在大明寺。
不過,他也不算一無所獲,至少大明寺十幾個武僧外加一個主持的陽氣還是讓他挺滿意的,大概一百個普通人的陽氣左右,足夠他修煉三天左右了。
方曉吸收完陽氣后,很是滿足,而后帶著玉玲返回山莊修行,完全沒想到,他這隨意的一個舉動,竟會在接下來的幾天中,在江湖上引起巨大的風(fēng)波。
大明寺是揚州城內(nèi)佛門勢力的中流砥柱,寺內(nèi)空性主持功力深不可測,只是幾個月前消失不見,新任主持空遠大師,雖然功力稍遜,卻也是江湖中有名的好手,再加上門下武僧,各個強悍,是揚州城內(nèi)一股不容忽視的勢力,可是如今竟然被人一夜屠寺,簡直就是對佛門莫大的挑釁。
靜念禪院第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派四大金剛之一不懼大師率原大明寺主持空性等數(shù)十名高僧前往揚州,勢要將兇手繩之以法,而作為白道魁首,靜念禪院的一舉一動,都有無數(shù)人密切注視,不懼等人前腳剛走,后腳就傳遍了江湖。
一時間,無論正邪,眾多勢力紛紛派遣高手前往揚州。
。。。
大明寺滅門后第二日,揚州城外一座陽光明媚的山谷中,有一條清澈的小河,河邊有兩個青年男子,正在釣魚,在兩人身后,有十幾個身著勁裝,衣襟上繡有數(shù)根竹子標志的漢子。
正是揚州本地大幫,竹花幫。
“幫主,大明寺那幫和尚昨夜被人屠了。”
竹花幫幫主殷開山輕嗯了一聲,面色未變,繼續(xù)釣魚。
坐在他旁邊,三十來歲,身材修長,一派仙風(fēng)道骨模樣的正是竹花幫軍師邵令周,繼續(xù)道:“據(jù)探子說,那和尚死狀頗慘,像干尸一樣,和前段時間河道工地上的人死狀相似。”
殷開山忽然開口道:“那人神出鬼沒,手段兇殘,我們竹花幫小門小戶,最好不要摻和?!?br/>
邵令周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只是他們讓我想起了老幫主。”
殷開山眉頭微皺,扭頭看向他。
“那白袍人同樣神出鬼沒,而且老幫主他們的傷口都有不同程度的干癟。”邵令周看著魚竿微微晃動,用力一挑魚竿,一條巴掌大的魚兒被拉出水面,“魚兒上鉤了?!?br/>
殷開山聞言閉目沉思,好一會兒才道:“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吧,不過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暴露,我們竹花幫可再也經(jīng)受不住巨大的損失了?!?br/>
“放心吧,幫主。”邵令周淡淡的一笑,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
。。。
天仙樓,后院一座密室。
老鴇楊荃正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在她身前椅子上,坐著一個渾身黑衣的女人,婀娜多姿,容貌精致,有一頭銀發(fā)。
“阿荃,你可知大明寺上下無一人活口是何人所為?”
楊荃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眼神閃過一絲惶恐,想了想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那黑衣女人眉頭微皺,略帶不滿的質(zhì)問道。
“師父息怒,徒兒不是要隱瞞什么,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碧K荃連忙解釋道。
“哼,說說看?!?br/>
“是。”接著,蘇荃小心翼翼地將那夜神秘人尋找玉玲時發(fā)生在后院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遍,同時還有張承志的死以及自己的猜測。
那黑衣女人聽完后,沉默許久,才道:“你的意思是,大明寺之事,可能和這神秘人有關(guān)?”
“只是徒兒的猜測而已,并沒有準確的消息,所以一直未敢稟報?!?br/>
“恩,我知道了,你這幾年在天仙樓做的不錯,為師這里有顆小還丹,就賞給你了?!闭f著,那黑衣女人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遞給蘇荃。
蘇荃連忙躬身接過,一臉喜意。
黑衣人起身,道:“那白袍人的事,由我親自去查,你這段時間多注意一下江湖上的消息,揚州最近可能有大事發(fā)生?!?br/>
“是,師父?!?br/>
黑衣人點點頭,邁步離去,就在要走出門口之時,腳步微微一頓,頭也不回的說了句:“我?guī)淼哪莻€丫頭,你一定要看好了,千萬別出什么事。”
蘇荃一愣,暗道難道那丫頭不是宗門送來接替玉玲當(dāng)花魁的嗎?雖然心中疑惑,臉上卻未露分毫,連忙一口答應(yīng)。
。。。。。。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揚州城陸陸續(xù)續(xù)的多了許多江湖之人,偷盜爭斗,時有發(fā)生,治安狀況越來越差。
靜念禪院的空性等人早在兩天前,就已來到了揚州,在看過空遠等人的尸體后,俱都悲憤莫名。
空性更是悔恨難當(dāng),心中內(nèi)疚不已,暗自懊惱若不是那日自己強出頭,空遠等人也不會遭此厄運。
空遠等人的死狀在他看來,和當(dāng)日張承志的死狀一模一樣,兇手不問可知。
于是,短短兩天的時間,張承志、玉玲兩人的身世經(jīng)歷被一干和尚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更是從天仙樓護衛(wèi)處得知了那夜在大明寺逞兇的神秘人的信息。
只是如今那人在何處,卻沒有絲毫頭緒。
一時間,空性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