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子,看著那些個(gè)價(jià)值不凡、威*風(fēng)凜凜的健身器材,全部被她擦拭得明光锃亮,
像是上好的寶馬,做好了所有的準(zhǔn)備,就等待著主人一展雄姿。
嘆了口氣,她輕輕掩上了門,搖頭碎碎念,“哎,明珠墮溝渠,寶劍贈屠夫,遺憾哪,遺憾!”
一邊念,一邊低頭往下一間房走去。
絲毫也沒有留意到,順著走廊走過來,距離她只幾步之遙的黑衣男子。
歐承啼笑皆非地看著孟牽牽幾乎和他擦身而過,晃進(jìn)旁邊的房間。
她身穿輕便柔軟的淡紫色運(yùn)動裝,長發(fā)隨便地挽在腦后,露出修長如同天鵝一般的頸子。
喘息比平常急促一些,額頭布滿汗珠。
雙手赤裸著持著抹布、清潔液、毛刷和諸如此類的清潔用具。
歐承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這女人,難道就不知道保護(hù)一下自己嗎?
他記得小桃以前做清潔的時(shí)候,每次不都戴著橡膠手套?
她倒好,前不久剛燙了手,痊愈沒多久,就光著手就亂用清潔液,難道不知道那些液體都有腐蝕性的?
還有,她嘴里念叨著什么?
明珠墮溝渠?寶劍贈屠夫?
誰是明珠?誰是寶劍?誰又是溝渠和TM的屠夫?
一念至此,他幾乎咬牙切齒地揪住她的衣服領(lǐng)子,將她揪到自己面前來。
孟牽牽正低頭沉思,冷不防一股巨大的力量拖著她后退,再然后,她就看到了歐承那一張萬年不化的冰塊臉!
近在咫尺!怒不可遏!
“啊——啊啊啊——”
她驚恐地大呼起來,聲音響徹整個(gè)歐府!
下一瞬,歐承毫不猶豫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喊什么喊,嚇?biāo)廊肆?!?br/>
孟牽牽眼珠子骨碌碌亂轉(zhuǎn),看到歐承果然被嚇得不輕,就連頭發(fā)好像都豎了起來。
她氣憤地用手扒拉開他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手,怒目圓睜,“大哥,不帶這樣賊喊捉賊的,你先嚇我的好不好……”
“好好好,OK,OK……”歐承舉起雙手表示息事寧人,然后話音一轉(zhuǎn),開始惡聲惡氣地逼問她,
“你剛才說的,明珠墮溝渠,寶劍贈屠夫,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