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把空間中的田地耕種好以后,解舒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進過空間了,除了每日會從中取水,剩下大半時間不是在鍛煉就是在學習。現(xiàn)在的內卷,是為了以后更好地躺平。
不是什么情況下都可以隨意擺爛的,只有到達一個地步以后,擺爛才不會付出代價。
解舒先去看了看時間的積攢,滿意地“虛擬”點了點頭,就去看了田地里的情況。長勢實在驚人,且不說這田地里自帶充足水分,不用解舒每日澆水,而且靠著時間流速,現(xiàn)在解舒種下的一些蔬菜,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先豐收一波了。
只是不知道,這空間里種出的菜,有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不過就算沒有,解舒也很滿足,比起別人,她已經(jīng)有了很多先天條件了。
預計著再過個小幾天就可以豐收了,解舒意識滿意地從空間出來,起身收拾好入睡。
……
第二天解舒就恢復了以往的正常作息時間,因著有空間泉水的幫忙,體力也能很快恢復。
起身后,解舒沒按照習慣先看兩眼手機,而且先去洗漱更衣。收拾好后,這才拿起手機到客廳。
早上解舒一般不會做飯,直接從空間里拿出現(xiàn)成的。一份小米粥,一個茶葉蛋,配上一根油條和一點點小咸菜。
解舒低頭舀起一勺小米粥送入口中,另一只手拿起手機,剛打開就看到了莫央央的群消息提醒。
【舒舒哇,要不還是你去勸勸郝佩云吧,她說她不敢自己走,我有點勸不動,再這樣下去,我都擔心她不走了……】
【我也和她說了基地的事情,但是她說她干不了苦力活,也不會做工人的工作,我受不了了,還是你來吧嗚嗚嗚,我真的沒有說話的藝術和能力呀~】
……
【吃完飯以后我下去。】消息是昨晚發(fā)的,解舒昨晚沒有看過手機,泡完澡后就睡覺了沒注意到,此刻剛回復。
莫央央和梁曉真也早早起床了,看到解舒回復后立刻高興了起來。
【舒舒好耶!舒舒最棒了!】
……
收拾好東西后,解舒起身穿上黑色運動外套就下樓了。
下樓時還特意看了看樓梯間的情況。郝佩云和其他之前被逼到樓梯間的人不同。他們有時間來收拾行李,所以在那之前他們除了拿走糧食,還可以收拾走必要的工具。
而沒有生活常識的郝佩云,只拿走了米糧這種食物原料,飯都沒辦法做。此刻是莫央央借了她家里的天然氣,給她做好后端出來的。
“舒舒來啦~你和她講吧,我勸不動了?!蹦胙胍矝]有藏著掖著要裝紅白臉的意思,反正之前話也說的明白。
“嗯,你現(xiàn)在什么想法?”解舒也是開門見山,直接問郝佩云?!爸罢f的很清楚,最多三天,眼下這么好的機會不抓緊嗎?”
“可是……我干不了那些活啊,我的手是用來拿畫筆的,不是用來搬磚的……”
“到現(xiàn)在了還要拿出你那一套大小姐作風嗎?誰還能伺候著你?”解舒聽到這話就開始皺眉頭了,和平時代確實可以浪漫地說:那是一雙拿畫筆的手。但是今非昔比,哪怕之前是拿手術刀的手,必要時刻搬磚也要去搬。
“你現(xiàn)在去,以后基地建成了以后還更容易在那里安頓下來?!?br/>
“可我連磚都搬不動,我在那邊找不到工作的?!?br/>
“那又如何?十塊磚搬不動一塊磚也搬不動嗎?再說了,除了工人的工作,各種零零碎碎的雜工都能做?!?br/>
“現(xiàn)在官方的通知剛出來,你越早走越有更多的工作機會讓你選擇。實話來講,你現(xiàn)在去都不一定有很多機會,官方剛剛選定地點,在那之前肯定精力都在救助市民,那些無家可歸的人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安排工作然后給予回報?!?br/>
“而你,必然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br/>
“那……那我能等到官方來接嗎?”郝佩云低著頭,小口吸著米粥說道。
解舒看了一眼莫央央,疑惑問央央是否跟她講明白了官方的通知。
“我講過了的?!蹦胙胝f道。
“官方說的很明白啊,非技術人員不負責接送,你是拿畫筆的,但又不是拿著畫筆做建筑設計的?!?br/>
郝佩云似乎真的要崩潰了,慢慢蹲下了身子,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到碗里的米粥中。
莫央央看到這種場面總會有些不忍,但是解舒早就做了心理建設,所以沒有很大的心理動蕩。“最好的機會就是今晚趁早走,你想想吧,早走晚走也遲早都要離開,這里你待不下去的?!?br/>
“我……知道了……”郝佩云依舊蹲著身子,低著頭,眼淚大滴大滴無聲地落著。
話已至此,解舒該說的也說完了,跟莫央央道了別就回去了。
……
晚上,郝佩云還是決定好要離開了。
“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們收留了我一小段時間的。我也知道,以后只能靠自己了我會努力的。”離開前,郝佩云對三人正式道謝。
解舒沒說什么離別感言,她能做的,只是為郝佩云確認了樓道內的情況以及每個住戶里的情況,確保其他人此刻都已入睡。
“以后你們到基地可以來找我,如果我成功在那里安頓好的話。”
三人告別后,解舒一直在樓上看著,確認郝佩云真正安全劃船離開后才回到25樓。劃船的技術還是下午的時候找梁曉真和莫央央現(xiàn)學的,雖然速度不是很快,好在還在可控范圍內。
臨走時,解舒還給了她一個指南針,便于她識別方向,其余的,只能看郝佩云自己的造化了。
路途兇險,解舒可以靠著異能避開其他人群,但是郝佩云不能,而且真的碰見以后,解舒三人尚有搏斗的能力,但是郝佩云沒有,甚至她手里唯一的短刀,也是解舒同時送給她來防身的。
解舒是面冷,但她不是絕對的無情與冷漠,適當范圍的幫助,她是愿意給予她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