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這么敗露了嗎?
當(dāng)年,她也不想這樣的,是皇甫錦輝發(fā)現(xiàn)了她殺死趙家人,非要纏著她不放,說要把這個秘密告訴軍隊,告訴白家人。
她惱怒不已,才讓皇泗淵去滅了皇甫家的偏支。
后來皇甫錦輝才態(tài)度變軟的。
再然后她發(fā)現(xiàn)皇甫錦輝的軟肋是白君樺。
那一刻,她才找到了制服皇甫家的最大利器。
只要把白君樺的性命捏在手中,不怕皇甫錦輝不聽話。
就這樣,才讓皇甫家徹底淪為皇泗淵的一顆旗子。
可是這件事那么隱秘,怎么會被發(fā)現(xiàn)?
皇甫稔大聲道:“黎越越,你還不認(rèn)罪嗎?你這件衣服上留有你的血跡,以及你被割破的皮膚組織,只要把布料取下來,提取dna,照樣可以定下你的罪?!?br/>
事情敗露了呢!
黎越越一點也不焦躁,也不失望,也不傷心難過,反而異常冷靜。
她眸光落在李宛青的身上,忽然變得狠辣起來。
“你,你為什么沒有死?皇泗淵說過,他會讓你死的,所有跟御澤在一起的女人,必須死,全都得死掉?!崩柙皆酱舐暤?。
她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半天,她才輕聲喃喃自語,那模樣輕柔得好像春心觸動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