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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均勻而穩(wěn)健的在空曠的地下回響著,灰塵的氣味也不停的撲向四周,在這如果沒有了月光絕對算是漆黑一片的夜幕里,柚梨只得竭盡全力的一邊跟上走在前方的敖櫻的腳步,一邊強迫著自己記下四周的情況。
不過,真的是很難想像現(xiàn)在的敖櫻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前一秒還是敵人,可是后一秒就放心大膽的把后背交給了對方,甚至連行動都沒有去刻意的束縛。與其說是有恃無恐,倒更像是對于敵人的了解而表現(xiàn)的從容一般。
不過,正因為如此,也只有因為如此,才有一個不得不想要發(fā)問的事情。這個問題,到底在什么時候才能讓敖櫻回答呢?到底在什么時候,才能讓她無法反駁呢?
“到了哦,柚梨妹妹?!?br/>
黑暗里,敖櫻打了個響指,而在她手中逐漸燃起的火苗也終于勉強照亮了四周?;鸸獾褂持綑训哪?,依然和之前的那個晚上遇到的一樣毫無生氣,完全沒有了敖櫻應該有的活力。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在做什么嗎?”
敖櫻的手揮向了一邊,“那就滿足你的愿望好了。”
火苗逐漸燃燒了起來,越來越旺,明明那里什么可燃物也沒有,可偏偏還是“熱烈”到驅(qū)散了周圍的一切寒冷與黑暗。在這同時,也讓敖櫻看到了雖然已經(jīng)知曉,但是卻并不愿意相信的那一幕。
“是……你說的軍火么?”
漆黑卻散發(fā)著危險的玩意,老實說怎么為它們漂白都掩蓋不了那一身的火藥味。
果然,嬴苼公主并沒有說錯,敖櫻真的在獨自準備著什么不能說出去的事情。
“這種程度還算不上啦,只不過是一些小玩意而已,用來對付妖怪雖然基本沒用,但是對付普通人的話就好多了?!?br/>
敖櫻笑了起來,直視著柚梨?!霸趺戳耍胍囋嚨脑捯膊皇遣恍信??”
“……敖櫻,不,換個說法吧?!?br/>
啊。時機成熟了,雖然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如果說是現(xiàn)在的話,敖櫻,最起碼這個“敖櫻”,是沒有任何理由去辯駁的吧。
“你是誰?”
柚梨后退了一步。盡管身后已經(jīng)沒有退路,“雖然你和敖櫻一模一樣,但是……你是誰?”
“唔,看出來了嗎?”敖櫻撇了撇嘴,“不過我就是我哦,敖櫻,北海的龍王?!?br/>
“別騙人了!如果你不是假冒的話,為什么白天的時候你完全不清楚晚上發(fā)生了什么?。慷倚愿褚餐耆煌?,簡直……就像是隨著時間……”
隨著時間發(fā)生了人格切換一樣?
“呼,所以說啊。我就是我,敖櫻?!卑綑褔@著氣,“如果你覺得我是假冒的話,你把我關在這里就是咯,那樣的話白天你肯定是找不到我的。不過柚梨妹妹你猜的很對,簡直……就像是人格突變一樣?”
敖櫻血一般的雙眸里倒映著火光,幾乎和燃燒起來無異。如果說白天的敖櫻是任性而又陽光的活潑女孩的話,那么晚上這個恐怕就是完全相反的。
但恐怕和敖櫻所說的一樣,她們……都是一個人。一個在白天忘記了所有痛苦的事情,轉(zhuǎn)而留給晚上的那個自己加以利用的家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痛苦啊!
“敖櫻妹妹啊,一起和我長大的那些兄弟朋友,可差不多全都死在了你那親愛的半晴姐姐的手上,所以。你理解了嗎?”敖櫻彎下了腰,“聽說那個女人死了的時候,我可是第一個不信的。反正什么都能拿來利用一下的那個女人,隱瞞一點點存在也是信手拈來的吧?我可是很想見她的,然后……”
“這,是你們兩個共同的想法么?還是說僅僅只是你一個人的???”
“唔。誰知道呢?”敖櫻捏了捏爪子,“不過柚梨妹妹,你聽過一個詞……叫心魔嗎?”
來了!
完全沒有征兆的襲擊,雖然柚梨因為一直以來對于霉運的預感而側(cè)身閃躲了過去,但那雙幾乎切開鋼鐵都不會有什么問題的爪子還是把她的頭發(fā)削斷了一截。
逃走,還是就地制服她?
轉(zhuǎn)過身的敖櫻伸手襲向了柚梨的脖子,輕而易舉的將對方推倒在了地上。
已經(jīng)不能再多猶豫一秒鐘這個選擇的答案了!
“敖櫻!你醒醒!”
原本只是期待性的呼喊居然真的起到了作用,敖櫻那掐住柚梨脖子的爪子突然間僵硬了一下,而借著這個機會,柚梨也踢開敖櫻轉(zhuǎn)身朝著出口處跑去。
沒錯!這個敖櫻不是那個敖櫻,卻也是那個“敖櫻”,至少在白天的那個她一定還沉睡在體內(nèi),一定也能像剛剛那樣聽見別人的呼喚。但是現(xiàn)在僅僅只靠自己的力量,還完全不足以幫助到真正的她,顯然在這個晚上,敖櫻的身體是屬于那只“心魔”的。
只是,到底怎樣的方式,才能徹底的讓這只“心魔”消失呢?。?br/>
“小姐!”
入口處傳來了赤湖的呼喊,隨即而來的他也立刻抱起了過于緩慢的柚梨。赤湖那看似柔弱無力的尾巴掃動著,在原本就光線昏暗的地下室留下了一道道煙塵。
“小姐!現(xiàn)在一把火的話……”
“等等,趁現(xiàn)在還有時間,先趕緊去把金鹿帶上。”
一邊享受著順風車的待遇,柚梨一邊回過頭?;蛟S是因為放棄的緣故吧,敖櫻并沒有再追上來。
“雖然很抱歉但是這里我和金鹿已經(jīng)不能再待下去了,至少得連夜離開。可以的話讓我趁著那些龍族還沒有發(fā)覺的時候帶走金鹿,赤湖你在外面接應就好?!?br/>
“遵命。不過請您千萬注意安全。”頓了頓,赤湖說道,“雖然只是直覺,但是我個人感覺那個敖櫻……有點不對勁?!?br/>
“這我會留到之后解釋的?!?br/>
至少,要想出一個辦法來。真正的敖櫻還留在原本就屬于她的身體里,而在夜晚出現(xiàn)的則是那只冷漠無情,滿心只有報復的心魔。解鈴還需系鈴人,或許只有按照心魔所說的一般,想方設法的去找到真正能夠拯救敖櫻的那個人了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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