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臉像核桃一樣的老頭,杜如海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有些疏忽。
麻煩父親去見一個沒有修為的少年,還說關系家族大事,這要是說出去,恐怕會讓天下人笑話吧。
“發(fā)生了什么事?”杜言私疑惑地問。
他在閉關前特意交代過,要是沒有大事不要找他。
杜如海來找他,他第一反應是家族中出了什么大事。
“家里來了個葛長老的徒弟,他說要見你!”杜如海吞吞吐吐地說道。
“葛長老?”老頭自言自語地說完,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葛長老修為極高,他的徒弟找我有何事知道嗎?”
“說有個長生不老的丹藥……”
“哎……這個世界上哪有長生不老的丹藥!我已經(jīng)找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找到!”杜言私嘆口氣,絲毫不報希望。
“那我這就把他打發(fā)走!”
杜如海不想勞煩父親,正要轉身離開,卻被杜言私叫停:“慢著!既然來了,我去見見他,也是禮數(shù)!”
“他……”杜如海眼神躲閃地說道,“要不您就不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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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杜言私極是不滿,“我們在定禪宗山下,對定禪宗的禮數(shù)不能缺少了!”
杜如海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和父親說清楚比較好,“他是個沒有修為的少年!”
“???”杜言私也是沒有料到,吃驚不小。
“不過我問了厲兒,他確實是葛長老的弟子!”
杜言私想了想說道:“帶我去見他!”
杜如海想勸阻,卻是說不出口。他現(xiàn)在真想給自己兩嘴巴!
杜言私到了大廳時,武浩正大喇喇地坐在客位上品著他的靈茶。
看到杜言私進來,只是微微欠了下身子,并無再多的表示。
杜如海當下就要發(fā)火,想父親也是在大陸上有名號的角色,就算是葛長老,也不至于如此托大。
只是他的動作,被杜言私再次阻止在了萌芽狀態(tài)。
“老夫杜言私,見過這位小友!”杜言私見過大世面,對此情景更是顯得沒有絲毫怒氣。
“隨便坐吧!”武浩隨口說道。
杜言私走到主位坐下,看了半天少年,確實沒有修為,心中很是疑惑。
武浩故意品了一口茶,這才坐正身體,拍了拍手說道:“我有些重要的話想和你單獨說!你讓他們都下去吧!”
杜如海怒喝一聲:“放肆!”
武浩像是受到驚嚇一般向旁邊縮了縮,目光求助般地看向杜言私。
杜言私臉色一板:“都身為家主了還這么沒規(guī)矩!都給我出去!”
什么?到底是誰沒規(guī)矩?
杜如海拳頭握得直響,只是在父親面前,他就是一只小綿羊。
最后他只好嘆息一聲,生氣地往外走去。
“把門關上一下!不客氣!”武浩自然是要懲罰一番他對自己施加威壓的事情,是以故意折磨杜如海。
無奈有杜言私坐鎮(zhèn),杜如海心中有再多的不滿和憤怒,只能受著。
等杜如海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