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好,我寧愿讓你暫時控制這身體我也不要和她待在一起,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吧?”
司馬懿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他現(xiàn)在最怕和張春華待在一起了。
“你以為我愿意?。∑鋵崿F(xiàn)在我們可以說是一個人了,我頂多相當(dāng)你的另一半思想,我是不能出去的?!?br/>
司馬老二嘆息,他其實也想過要重新奪回身體的,就是走過去抱住張春華的那個時間段。
可是在那以后他再想控制身體卻怎么也控制不了,除非是司馬懿突然沒了或者司馬懿突然意識沉睡。
“不行,不行,她可是你媳婦,我怎么能泡你的未婚妻,這不好……”
司馬懿的頭依舊像撥浪鼓搖動,就是不同意。
司馬老二滿額頭黑線,特么讓你泡我女人你還不愿意了。
壓制心中的不爽,現(xiàn)在他才是主人家自己只是個附屬品而已,司馬老二不能把他怎么樣。
司馬老二露出和善的微笑,讓自己顯得更加親切。
“我們本是一體,我老婆就是你老婆,你老婆就是我老婆,所以何必那么在意呢?”
司馬懿也覺得這話說得有點道理,不過后面的話怎么聽著感覺怪變扭呢?
“好吧!不過我只能保證走到哪里都帶著她,但是我會不會喜歡她、娶她我不能保證?!?br/>
司馬懿想了會還是點點頭暫時答應(yīng)下來,畢竟司馬老二說得沒有錯他老婆就是自己老婆嘛,就算再沒感覺也是半個媳婦。
“嗯,那你出去吧!身體在沒人主導(dǎo)時會像生病一樣。”
司馬老二見這事情解決了顯然也松了口氣,后世有句話說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她那么優(yōu)秀的女孩還不能吸引到他?
“……”
司馬懿轉(zhuǎn)身剛走幾步突然停下來,自己怎么出去?
轉(zhuǎn)身看向司馬老二。
“老二,我怎么出去?”
司馬老二聳肩臉上一副無知的表情,開玩笑道。
“我怎么知道,干脆你就留下來陪我好了。”
其實他是真的不知道。
“我不是你拉進(jìn)來的嗎?”
“拜托,你才是主人誒!你沒有進(jìn)來的意愿我怎么拉都拉不進(jìn)來的?!?br/>
司馬老二低頭思考,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你試試用想的,想著自己要出去。”
司馬懿聽到這話也是眼中一亮,對啊,這里既然什么都能想象,那這應(yīng)該也能行吧!
于是司馬懿開始想: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司馬老二見突然消失的司馬懿并不感到意外,俯視山崖下的云霧。
春華,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司馬老二宗感覺自己不會存在多久時間,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意識每天都在融入他的意識中,頂多還有三年他就要完全消散。
想到這他縱身一躍往山崖山跳下……司馬懿眼前一黑,就感覺自己一沉,感覺全身無力骨頭像要散架了。
迷迷糊糊間,他到了張春華那有點彪悍的聲音。
“大夫,他怎么樣了,快說?!?br/>
房間中司馬伏離張春華遠(yuǎn)遠(yuǎn)的,不斷用手帕擦掉額前的冷汗。
看著屋子中被砸得稀巴爛的花瓶、前朝的古董等等物品,他就是心疼,這得要多少錢啊?
張春華手直接抓住一名中年大夫的衣領(lǐng),目露兇光現(xiàn)在的她雙眼微紅,感覺只要大夫說什么不好的話她就會立馬撕了他。
“這……這……”
大夫被嚇得不輕,這是女土匪嗎?
怎么這么兇殘,行醫(yī)真是太危險了,不行回去以后我再也不當(dāng)大夫了。
“唔――”
司馬懿無力的輕哼!
這感覺很不好全身發(fā)麻什么勁都使不出。
張春華把手中的“東西”
一丟,身上溫柔的氣質(zhì)瞬間取代彪悍的氣質(zhì),就像換了個人,由一個暴戾女土匪秒變知書達(dá)理的千金大小姐。
遠(yuǎn)處,在軟榻上擦汗的司馬伏見司馬懿醒來心中就是莫名的一松。
表弟終于醒,要是在不醒司馬伏真擔(dān)心她會把屋子給拆了。
“夫君,我扶你起來?!?br/>
她輕輕扶起司馬懿,讓司馬懿靠在床頭。
司馬懿感覺自己被人輕盈的扶起,他費力的睜開雙眼,入眼的是張春華那張漂亮的臉蛋,她的大眼中關(guān)切、欣喜,不一而足“我…我這是怎么了?”
司馬懿疲憊的說道,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好累,就像三天沒有睡覺只要眼皮一合他就可以進(jìn)入夢鄉(xiāng),原來和司馬老二面對面交流這么費神??!
“夫君,你在一個時辰前突然突然昏倒了?!?br/>
張春華軟聲細(xì)語的說道,司馬懿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有個這么好的媳婦也不錯嘛。
這突然的想法人他心中一跳,不行我怎么會突然這么想,我喜歡的人是蔡琰。
“我好累,我要休息!”
司馬懿哪有時間注意周圍的環(huán)境,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處于半睡半醒間。
“好,夫君你休息吧!我讓他們都出去,我來照顧你?!?br/>
“嗯!”
司馬懿其實什么也沒聽清。
張春華細(xì)心的給司馬懿蓋好被子,然后轉(zhuǎn)身對著司馬伏一瞪,司馬伏剛停止的冷汗又從額頭冒出來。
司馬伏一邊擦汗一邊拉著依舊坐在地上的大夫往外面退。
“弟妹,那個今天天氣真好哈!我們先走了哈!”
司馬伏越退越快直接是跑到門口。
“嘭?。?!”
沒注意腳下的門檻被拌倒,可憐的不是司馬伏是那個大夫,他直接被司馬伏坐在背上。
司馬伏人高馬大的,他這一坐大夫那嬌小的身板哪經(jīng)得住,頓時半條命都飛了,這更加堅定了大夫要轉(zhuǎn)職的那顆脆弱心,這當(dāng)大夫?qū)嵲谑翘kU了。
所有的人都走了,現(xiàn)在又只有他們倆人,張春華看著滿屋子的狼藉皺眉頭,這些讓夫君看到他肯定會不開心的。
于是乎,從來只會舞刀弄槍讀兵法,舞文弄墨讀詩書的她開始收拾屋子。
結(jié)果可想而知,屋子被越弄越糟,最后她不得不叫侍女來收拾這邋遢的屋子。
今晚天上沒有月亮,整個世界都是黑乎乎的。
內(nèi)院外的墻上倆道鬼鬼祟祟的嬌小身影,她們身上穿著不知道哪里找來的夜行衣,現(xiàn)在正在翻墻。
“唐姐姐,這墻這么高我們怎么過得去???”
其中一個身材更為嬌女孩的人問道。
“這還不簡單。”
那位身材較豐滿的女孩高傲的說道,就見雙腿一曲手一拉就登上墻頂。
“哇!唐姐姐好厲害,唐姐姐好厲害?!?br/>
地上的那女孩邊說雙手還興奮的鼓掌,啪啪的手掌聲在這個黑夜中格外響亮。
“你個笨蛋,你想讓人發(fā)現(xiàn)我們嗎?你不想見你的司馬哥哥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