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很養(yǎng)眼嗎?”君墨擎出門之后,少有的心(qíng)很好的自戀起來,“為了給你一個輕松愉悅的心(qíng)?!?br/>
見狀,陸安靜失笑,不疑有他,點頭。
“確實養(yǎng)眼!”
但陸安靜進去考場還是有點緊張。
陸安靜坐下來,摸了摸三個多月(shēn)孕微微隆起的小腹。
一開始想讓寶寶祝福媽媽,通過考試。
但想起君墨擎說的,不能給自己和寶寶太多壓力,于是輕笑著搖了搖頭。
隨緣吧,反正已經(jīng)努力了。
“誒,那個不是陸安靜么?”
陸安靜警覺的聽到自己的名字,轉(zhuǎn)(shēn)一看,看見其他幾個學生和鄭曉玲站在一起說話。
鄭曉玲是在隔壁準備考試,這邊有認識的學姐,所以過來說會兒話。
鄭曉玲自從上次比賽被淘汰之后,一直對陸安靜耿耿于懷。
她始終不肯承認是自己的問題,認為憑自己的能力,不可能在二輪就被淘汰,一定是當時抽到難的題目沒法完成的陸安靜的鍋!
這會兒見陸安靜竟然出現(xiàn)在重新補考的考場,渾(shēn)的細胞都在怒斥她!
她竟然都有特權(quán)了!
不過,陸安靜只瞥了一眼,專心休息,等待考試。
冤家路窄說的是對的。
但她現(xiàn)在沒有精力分心放在鄭曉玲(shēn)上。
不知道鄭曉玲對她的小學姐們說了什么,學姐們各個驚訝。
“真的啊?”
“不是……嗎?”
“她竟然……嗎?”
……
起哄聲有點大,但一到關(guān)鍵話語就放的特別小。
嚼舌根專業(yè)戶。
于是,教室里的人紛紛往鄭曉玲那邊側(cè)目。
而鄭曉玲說說又笑著看著陸安靜,所以大家都跟著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陸安靜。
此刻,陸安靜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被大家側(cè)目嘲笑了。
此刻,鄭曉玲臉上揚著冷笑,盯著陸安靜的背影。
就算我不能明目張膽的對付你,但我也能讓你被大家笑話!
她鄭曉玲就是要讓陸安靜頂不住脾氣鬧事。
反正到時候出丑的又不是她。
然而都快要考試了,響了預備鈴,陸安靜都沒有任何反應。
此刻,鄭曉玲有些無語。
她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陸安靜什么時候這么沉的住氣了?
她不是牙呲必報的嗎?
監(jiān)考老師進來,說考試的人坐下,閑雜人等回避,鄭曉玲只能往外走。
就在這時,看到陸安靜幽幽的從自己耳朵上拿下一對耳塞。
她拍了拍旁邊的同學。
“剛剛老師說什么了?”
靠!鄭曉玲頓時失控地踢了旁邊椅子一腳,陸安靜竟然什么都沒聽到!
被踢了椅子的同學瞪著鄭曉玲。
“你有病啊!”
聽言,監(jiān)考老師也朝著鄭曉玲看過來。
“怎么回事?考試還興占座呢?”
聽言,別人頓時哄堂大笑,鄭曉玲只好灰溜溜地跑走。
此刻,陸安靜壓根連鄭曉玲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她一心撲在考試上。
本來以為這次考試對她來說會是一場大仗,陸安靜都準備好了應試技巧,先易后難。
結(jié)果試卷發(fā)下來,陸安靜發(fā)現(xiàn)并不難!
見狀,陸安靜有了信心,稍微放松了一些,專心應試。
在距離考試結(jié)束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陸安靜的桌面上突然咚地一聲細響。
見狀,她抬頭一看,是一個揉成團的紙條。
反應過來,視線頓時鋒銳起來。
見狀,陸安靜往后掃了一眼。
但是沒有任何人有異常。
這就尷尬了!
要是被老師發(fā)現(xiàn),她豈不是成了作弊了!
哪個坑爹貨?
念此,陸安靜又往后看了一眼,見還是沒有異常人。
她舉手,準備報告監(jiān)考老師。
然而下一秒,老師的手伸過來,從她桌面上把紙團拿走。
此刻,老師一臉警告并且嫌棄的盯著她。
見狀,陸安靜趕緊解釋。
“老師……”
陸安靜想說什么,但這個監(jiān)考老師轉(zhuǎn)(shēn)便走了。
意思很明顯,不要吵到別人,考完試再說!
見狀,陸安靜只好閉上眼睛,努力靜下心來把剩下的寫完。
距離考試結(jié)束還有五分鐘的時候。
監(jiān)考老師突然開口。
“等會兒鈴聲一響,收完試卷后誰也不要走,稍等一會兒,有一件事?!?br/>
陸安靜這會兒已經(jīng)寫完了。
她抬頭看著說話的監(jiān)考老師,發(fā)現(xiàn)監(jiān)考老師說“誰也不要走”的時候,目光一直在她(shēn)上。
什么(qíng)況?要當眾處理作弊?
陸安靜趕緊看了一下教室內(nèi),發(fā)現(xiàn)完了,沒有攝像頭!
這下要說清楚有點麻煩了。
交卷鈴聲響了。
大家雖然考完試了有點雀躍,但還是聽老師的話坐著沒動。
旁邊考試的班級蜂擁而出,見他們這個班竟然都坐的好好的,有點奇怪,于是紛紛站在門口圍觀。
其中就包括鄭曉玲。
“這是怎么了?考完了試都不走?”
“難道是有人作弊?”
考生們一個個茫然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只看過抓作弊才會這樣的。
“什么時候都有老鼠屎,誰知道呢?!?br/>
……
聽到有人這么說,鄭曉玲挑眉看著考場里面。
“不一定啊,里面還坐著個之前排名四十九的人呢?!?br/>
此刻,鄭曉玲故意引導大家的輿論。
果然,大家紛紛提出質(zhì)疑。
“咦?你們說的是陸安靜嗎?我看到她了,坐在第五排靠過道的那個!”
“對是她!她真的來參加畢業(yè)考試了!”
“誒這種女人……難以想象是怎么勾搭上君墨擎的?!?br/>
……
此刻,陸安靜也聽到了外面嘰嘰喳喳的聲音。
不過她不知道在說自己。
老師收完試卷后,盯著陸安靜這邊。
此刻,陸安靜也盯著老師。
她看到了老師眼里的失望和不齒,已經(jīng)可以確定老師是要解決她這邊的作弊問題了。
不過,陸安靜覺得自己得解釋,她舉手。
“老師,我有話說。”
不是她做的,她絕對不想沾染上關(guān)系!
然后老師壓了壓手掌。
“你的事不用說了,我知道?!?br/>
你知道什么?
念此,陸安靜憤憤然地看了一眼自己課桌前面坐著的真正的作弊者。
磨了磨牙,十分不齒!
于是,陸安靜狠狠對著前面同學的(pì)股踢了一腳。
前面的同學作弊心虛,連被踹了腚都不回頭,縮著個脖子跟鴕鳥似的。
此刻,老師走到陸安靜旁邊。
陸安靜無奈,準備說辭等著跟老師辯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監(jiān)考老師突然重復了一下她剛剛的動作,突然對著她前面的同學踹了一腳!
見狀,陸安靜一臉的疑問。
其他圍觀的人也滿臉問號。
咋回事?不是抓陸安靜作弊嗎?踹別人干嘛?
那個被踹的同學里面(pì)滾尿流地站起來。
但是因為害怕又站不太穩(wěn),哆哆嗦嗦地跟監(jiān)考老師道歉。
“對不起老師,原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發(fā)誓絕對沒有下一次!”
見狀,看(rè)鬧的人,同時也明白過來,原來作弊的并不是陸安靜。
其他的一個同黨也站了起來。
見狀,鄭曉玲氣得跺腳,竟然跟陸安靜無關(guān)!
其中一個監(jiān)考老師對著他們招了招手。
“來,你們跟我去教務處登記一下?!?br/>
圍觀人群見狀,立馬換了一個風向。
“這事跟陸安靜無關(guān)啊,是誰最開始說是陸安靜的?簡直瞎扯。”
“對啊,我聽說陸安靜大學的時候就是超級學霸,是被院長親自挖過來的?!?br/>
“她還拿過不少國家級甚至是國際上的獎項,不至于作弊。”
“我說呢,君墨擎看上的女人怎么會差?”
……
聽到這些,鄭曉玲聽不下去了。
此刻,陸安靜就像是開了掛一樣,現(xiàn)在看著陸安靜臉上那自信的微笑,鄭曉玲覺得特別扎眼!
她正(yù)轉(zhuǎn)(shēn)離開,這時突然聽到陸安靜考場另一個監(jiān)考老師道:“你們先別走,還有一件事?!?br/>
還有什么事?鄭曉玲停住腳步。
只見從教室后門突然進來幾個鐵黑色西裝的男人,手里拿著十分精美的糖果禮盒。
見著有份。
一排穿著西服的壯漢魚貫而入。
大家一時都嚇到了。
還以為要被劫持了呢。
結(jié)果西服男開始給他們發(fā)禮盒。
一人一個,見者有份。
見狀,大家不敢拒絕,懵(bī)的接過。
或許是覺得氣氛過于怪異,所以壯漢們露出了點笑意。
但他們天生一副兇悍的面無表(qíng)的臉,突然笑了一下,格外詭異!
頓時一整個教室里噤若寒蟬,基本沒人趕出聲。
不過,鄭曉玲竟然也拿到了禮盒。
她皺眉看著這禮盒,因為聽到旁邊的人在討論,說這禮盒是陸安靜和君墨擎的結(jié)婚喜糖。
看向里面的陸安靜,只見她抓著其中一個保鏢在說著什么。
就在這時,聽到一陣喧嘩起哄聲。
見狀,鄭曉玲往后門入口處一看,只見君墨擎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的讓人耳目一新,本就俊朗(bī)人的臉給人這會兒神清氣爽,給人一種新郎官的感覺。
宛如油畫中走出來的貴公子,帥的沒天理。
見狀,大家都愣愣的看著,現(xiàn)場愈發(fā)的寂靜。
直到他走到陸安靜(shēn)邊,大家才如夢初醒。
哦,他是來找他老婆的。
被君墨擎突然這么高調(diào)了一道,陸安靜頗有點不好意思。
她的臉紅了紅,剛抓住保鏢問君墨擎讓他們發(fā)的禮盒?君墨擎便出現(xiàn)了。
此刻,君墨擎輕摟住她的腰。
“君某和夫人即將大婚,一點意思,聊表心意?!?br/>
說完便對陸安靜道:“我來接你的?!?br/>
聽言,陸安靜點頭。
“那走吧?!?br/>
第一次人生大事,被這么圍觀著,有點害羞。
“嗯。”
話落,君墨擎突然俯(shēn)抱起她。
此刻,在別人的驚呼中,君墨擎自言自語道:“終于可以結(jié)婚了!”
現(xiàn)場立馬一陣起哄聲和歡呼聲。
公眾是個容易被視覺牽著鼻子的感(qíng)動物,見君墨擎和陸安靜這么有(ài),紛紛羨慕或者祝福,再加上拿了禮盒手短,簇擁著送他們離開。
見狀,鄭曉玲狠狠咬著牙,恨不得要把陸安靜嚼碎!
她本來是想來圍觀陸安靜出事出丑的,結(jié)果反倒是看到她站在人生巔峰風光了一把!
看到陸安靜過的這么好,鄭曉玲懷疑人生。
真是無法接受。
她手里捏著君墨擎發(fā)的禮盒,(yù)把它捏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