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云錦又來了,他歡喜地過來看我,問我身體怎么樣了。
我笑說已經(jīng)好了。
他便緊緊抓著我的手問我,今晚可不可以再行夫妻之事。
我沒有拒絕,畢竟拖了一個月,現(xiàn)在好了,不可能還拒絕,只有依然接受,才能讓他更加相信,我是認定了他的。
我躺在床上,看著云錦伏在了我的身上,褪去了我衣裳,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身子,我也很配合地輕輕顫著身子。
云錦心動不已,三下兩下就脫了衣裳,“清淺……”
“皇上,溫柔點……臣妾身子剛好,可不能太勞累了?!逼鋵嵨沂桥聜⒆?。
“好,朕溫柔點……”說著,云錦就低頭親吻住我,緩緩地進入了。
翌日,我醒來時,云錦還在睡,我感覺到一陣反胃,便趕緊掀開被子,鞋都沒穿就跑到盆子邊吐了起來。
驚醒了云錦,他看到我正在那吐,迅速下了床,走過來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我剛想要說話,又是一陣惡心,我低頭又繼續(xù)吐了起來。
云錦命人去請御醫(yī),等我吐完了之后,將我扶到床上躺下,我心里很緊張,手心都開始冒汗了,也不知道……
御醫(yī)過來之后就給我號了脈,號完之后,就朝云錦拱手恭喜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后娘娘這是有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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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錦一聽,樂壞了,“當真?”
“是啊,皇后娘娘已經(jīng)有一個月的身孕了。”
“一個月……那不就是御書房……”云錦一聽便知道是那次在御書房與我巫山云雨,后來一個月他都不曾碰過我,最近一次還是昨晚,所以我知道,只要時間對上了,云錦是不會懷疑的。
我紅著臉嗔怪了一聲,“皇上,哪有您這樣,當著旁人的面,說是什么時候與臣妾……”
云錦笑道:“是朕太激動了,是朕太激動了,來人,賞,通通有賞。”
我面上笑著很開心,因為我終于瞞天過海了,那個藥可沒算白吃,御醫(yī)當真看不出,其實我已經(jīng)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
只是我這心里卻是苦澀難言。
因為我有喜,云錦要在皇宮大擺筵席,一如當初云墨給他和蘇落雪的那個孩子擺滿月席一樣,不同的是我這還懷著,孩子還未落地。
宴席當日,云錦還特地從宮外請了近日在皇城特別受歡迎的雜耍團,看著那些會噴火的,會變戲法的,文武百官皆看著高興,云錦也高興,可我卻看不進去,我只盼著孩子能夠平安地生下來。
“皇上,臣妾有些不舒服,先回殿里去了?!?br/>
云錦知道我懷這個孩子后吃不下睡不穩(wěn),還老是惡心反胃,所以也沒有挽留,忙讓宮女扶著我回去休息了。
還是我的清淺殿自在清凈,我屏退了左右,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焙鋈灰坏缆曇繇懫?,嚇了我一跳,我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一個帶著鬼怪面具的男人站在那,這不是剛才那表現(xiàn)戲法的那人么?
“你、你怎么來這兒了?”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