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后山,二層小樓!
一位高大的老人與一位青衣道人相對而坐!
在兩人中間的那方桌子之上的是萬年陳釀,“神仙醉!”
蘇牧給老人斟了杯酒笑道:“萬年陳釀神仙醉還請夫子品嘗!”
夫子臉上帶這些喜悅的看著眼前的萬年陳釀,這世間真的有萬年陳釀不成。
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香醇的酒水化作了磅礴的靈氣,溫潤著夫子的臟腑。
即便他的修為如此之高,也難民有些醉意。
“不知道蘇先生來二層樓找老夫有何事嗎?難不成要找老夫拜師不成?!?br/>
蘇牧笑了笑說道:“夫子您說笑了,我這一次前來是想聽聽您對冥王之子的看法?!?br/>
關(guān)于冥王之子他相信夫子知道的不少,而且夫子是這方世界修為最高之人,所以他相信夫子一定知道一些不一樣的隱秘。
放下酒杯夫子說道:“十五年前西陵最光明的大神官,衛(wèi)光明曾因為冥王之子誅殺宣威將軍滿門。”
“我就看著寧缺逃離死地,看著寧缺從長安到渭城,再到長安。”
蘇牧問道:“那您做出了選擇了嗎?”
夫子搖搖頭說道:“這就像是一顆在墻頭隨風(fēng)飄搖的小草,那邊兒的風(fēng)大,他就往那邊兒走一樣,其實我跟寧缺是同一種人,至少在選擇上如此?!?br/>
“所以您就收了寧缺為徒!寧缺生而知之,同時寧缺對于冥王之女來說最為重要?!?br/>
“您是想用此來破除昊天,我想這應(yīng)該就是您現(xiàn)在的選擇吧!”
把冥王之女最重要的人收在自己身邊,看住管住這確實是一個比較穩(wěn)妥的法子。
若真的有冥王之女,夫子的這個法子確實能夠破除昊天,但昊天就是冥女,冥女就是昊天的情況下這就是一招臭棋。
夫子笑了笑說道:“至少現(xiàn)在這就是老夫的選擇,難不成你還有更加好的選擇嗎?”
蘇牧回答道:“我想逼冥王出來,看一看冥王會不會與昊天交戰(zhàn),會不會兩敗俱傷?!?br/>
夫子停下筷子說道:“道門客卿天外來客,蘇牧你果真是個瘋子,比我家老三還要瘋?!?br/>
書院的三先生夫子的第三位親傳弟子,那個賢淑的女子。又有誰能夠想到那樣從畫中走出的女子竟然是修煉二十三年蟬的明宗宗主。
“三先生確實很瘋狂,但是我更加的瘋狂,因為昊天想要把我困在這兒!”
說到這兒蘇牧可謂是滿肚子的怒火得不到宣泄,由于無法鏈接虛空,混沌梭的計算堪稱龜速。
要想計算出具體的坐標(biāo)可謂是遙遙無期!
......
書院后山的那片湖邊,夫子的親傳弟子們正在接見自己那位嶄新出爐,直接打敗了西陵神子隆慶的寧缺。
大先生李慢慢看著寧缺身旁的那個黑瘦侍女桑??傆行┱f不上來的疏遠(yuǎn),這一點一直讓他很疑惑。
陳皮皮一邊吃著干果一邊問道:“二師兄那個,你說夫子是不是不喜歡寧缺啊!現(xiàn)在還在跟那位蘇先生交談?!?br/>
他有些為寧缺這個筆友擔(dān)心,畢竟寧缺現(xiàn)在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一點兒也配不上書院十三先生,夫子第十三位親傳弟子的名頭!
二先生眉頭一皺說道:“皮皮在后山妄議尊長改如何處置??!”
陳皮皮被驚嚇得連忙行禮說道:“皮皮知錯!”
這個時候三先生問道:“皮皮你自幼就在西陵,對于這位蘇先生你熟悉嗎?”
陳皮皮標(biāo)志性得搖搖頭,說道:“三師姐這位蘇先生哪怕在西陵也算是一個神秘的人物,據(jù)說他跟光明大神官的目標(biāo)是一樣的,他們都想找到冥王之子!”
七先生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冥王之子嗎?”
大先生不慌不忙為眾人解惑說道:“昊天代表了光明,冥王代表了黑暗,有光明就會有黑暗,所以冥王之子也就自然存在?!?br/>
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寧缺以及那個小侍女,似乎想要從中發(fā)現(xiàn)些什么!
陳皮皮再次說道:“那一次我在知守觀見過蘇先生,那個時候他用了一手玄奧的神通,預(yù)言了冥王之子并沒有死去的消息,這也是西陵這些年來西陵修行者一直游走世間的原因。”
寧缺臉上面無表情,心中卻充滿了憤怒,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的定律也終于發(fā)生在了他的身上!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冥王之子,因為我從未見過所以我不相信!”
二先生霸氣的宣言在寧缺心中留下了極好的印象,試問這樣的師兄誰不喜歡!
陳皮皮繼續(xù)說道:“在這些游走天下的西陵修行者中,最為神秘的便是這位蘇先生,他在世間尋找了冥王之子將近十年!”
三先生問道:“那這位蘇先生找到了嗎?”
陳皮皮再次搖頭說道:“應(yīng)該沒有,但是我也很好奇他為什么會來到都城,還會來見夫子!”
大先生的念力依舊在悄無聲息的探查著小侍女桑桑,讓大先生吃驚的是小侍女體內(nèi)似乎有一股難以散去的陰寒氣息!
......
樓內(nèi)兩人的談話也接近尾聲!
夫子起身看了看這位道門客卿說道:“你確定不拜我為師!”
這樣的年輕才俊不能收到門下,確實是一種遺憾!
蘇牧笑了笑說道:“夫子我今年三百九十六歲了,拜師可不大好,若是成為您的師弟我還是有興趣!”
他今年三百多歲了再次拜師確實有點兒說不過,所以這樣的婉拒才是最好的方法,大概夫子也不會讓自己再次多出來一個師弟!
夫子奇怪的笑了笑說道:“好你個蘇先生,今天我就認(rèn)下了你這個師弟!”
他觀察了蘇牧許久,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真正的向道之人,也是個心懷蒼生之人,有時候上道雙保險也很不錯!
他相信蘇牧不會讓他失望,因為蘇牧跟他有這共同的奮斗方向。
蘇牧一臉愕然的說道:“夫子您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蘇牧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嘛?”
蘇牧頓了頓他并非柯浩然一般自學(xué)成才,他有著傳承源自教祖的傳承,所以這很難實現(xiàn)!
“多謝夫子厚愛,但我已有師承!”
“夫子,咱們江湖再見!”
說話間蘇牧鉆入門戶之中消失不見,夫子有些生氣的喝掉了剩下的萬年陳釀!
微微的醉了過去!
無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