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早就在周圍搜尋我們了,現(xiàn)在大軍過來,我已經給東境海軍發(fā)送了信號,只希望他們能過來快些?!?br/>
“所有人,列陣!”
戰(zhàn)場已經清理的差不多,只剩下一些殘兵根本不足為慮,所以山子將隊伍立馬重新集合組成了陣型,敵軍的殘兵聽見自己身后的動靜也是趕忙的朝著后面跑去。
沒過一會兒便在眾人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大隊人馬,身著一身山子從來沒有見過的土黃色鎧甲,但從他們的面容看來不用想的肯定就是漠北國的人。
看著眼前的部隊,對面并沒有著急沖鋒,看上去也不知道是怕后面海上的東境海軍還是已經將山子這一萬左右的鐵騎當成了甕中之鱉,隨時可以手到擒來。
對面領頭人緩緩走上前來,來支援的人沒有一個是騎兵,全都是看上去十分精銳的步軍,特別是前面全都是重裝步兵,而且每個人手持長矛,而且已經形成了合圍之勢,山子現(xiàn)在想從這里突圍出去不知道要花多少的代價。
兩邊的氣氛是十分的焦灼,對面那領頭的將軍在細細打量了山子以及這萬余鐵騎便說道:“投降,活!抵抗,死!”
“你試試?”山子輕蔑地朝著他勾了勾手,隨后那位將軍剛下下令沖擊包圍的時候,一艘艘東境海軍的大船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野當中,由于地形的問題,大船被岸邊一些高坡?lián)踝】床灰?,還有遠處的一些小島,稍微近一些的船已經可以看見上面的士兵們已經挽弓搭箭了。
看著山子身后來的東境海軍,對面的那位將軍露出了一絲不甘的表情,但他并沒有立馬讓部隊撤退,而是等到了東境海軍射出第一輪箭矢殺了自己許多士兵這才撤退。
孫方明看著大軍都撤退了,他便走到了山子面前說道:“還挺聰明的。”
“說我說他?”山子問道。
“當然是說他?!睂O方明答道。
叫來了東境海軍的幫忙,孫方明便直接上去告訴了這片區(qū)域的將軍讓他們跟著自己的隊伍合作,一直到前線永玉書他們有突破才離開。
東境海軍本來的任務也是清理這北境的海岸線,但是山子帶隊的騎兵來了他們就沒有干這事兒了,所以孫方明的這個要求他們是會答應的,就算是大軍現(xiàn)在要開往懷海,還是會留一部分人下來。
山子這邊帶隊在后方的消息很快的傳到了衡陽炎的耳朵當中,現(xiàn)在的衡陽炎還在院子里散步,上次吃了山子還有那十品高手聯(lián)合的打擊,現(xiàn)在的他肚子里已經憋了一股氣,要不是不知道山子是這等天才,他可不會那般無心受此大傷。
現(xiàn)在前面的事情他是一點兒也參合不了,而且竇陳隆作為來支援的人,還是漠北的兵部尚書,于情于理他都沒有辦法拿過指揮權,其實他對竇陳隆的意見還是很大的,這人實在是太過于穩(wěn)健了,穩(wěn)得都到了永玉書的心坎里,實在是讓衡陽炎惱火。
其實衡陽炎也是當面說過竇陳隆這個毛病,但身為漠北兵部尚書的他并沒有把衡陽炎放在眼里,在他眼中衡陽炎也不是什么有實力的人,而且出生于軍事世家居然才得到了這一官半職,并且生涯以來的戰(zhàn)績并不怎么好看,所以竇陳隆根本沒有平視衡陽炎的心。
“東境海軍和他一起聯(lián)合作戰(zhàn)?”
“是,衡將軍,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擊?現(xiàn)在的海岸線我們已經完全丟失了控制權,如果東境海軍不去攻我們懷海,那我們就會被三面夾擊?!?br/>
衡陽炎聽到這個消息是閉上了眼睛,前一周他才和竇陳隆說過這沿海線絕對不能丟,但現(xiàn)在就立馬給丟了,真是一頭蠢豬!
“你現(xiàn)在去告訴竇陳隆,如果奪不回沿海線,我就直接退到鼎山關,把他所有人都關在圣朝境內,讓他們去送死!”那衡陽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現(xiàn)在他們東線的布局因為衡陽炎受傷所以懷軍都退到了后方,而竇陳隆就帶著漠北軍隊頂在了前面,因為大多數(shù)都是精銳的步軍,而且步戰(zhàn)漠北自認為自己天下第一,所以竇陳隆便在前方指揮大軍,倒不是也沒有懷軍,只是要經過竇陳隆的篩選。
這話一出就惹得衡陽炎火氣上來了,要不是他現(xiàn)在受傷,肯定要沖到竇陳隆的面前與他理論一番,至于打,那肯定是不敢打的。
前方的竇陳隆收到了關于衡陽炎的決定以后,直接將那傳令的士兵轟出了大營,而且直接讓他轉達衡陽炎,讓他好好看著自己安排的好戲,如果他將漠北軍隊關在圣朝境內,他就直接讓整個漠北一起與圣朝攻入懷朝境地。
當然這兩人后面的話都是氣話,所以無關緊要,就算生再大的氣窩再大的火,兩人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兒了,使絆子倒是會使一些。
現(xiàn)在的中部戰(zhàn)場宋天縱已經占據(jù)了上風,而且從局勢上來看敵軍沒有任何的反攻機會,所以看上去他有余力支援旁邊的兩條線,特別是東線現(xiàn)在處于一個三面合圍情形,所以沒有人會認為這東線還有什么難度。
正面的永玉書現(xiàn)在每天就是在和陸原下棋,現(xiàn)在他可是十分高興,以前他可是一把都贏不了,現(xiàn)在也能和陸原下一個三七開,當然三是他。
“你說這竇陳隆會做什么?”
“這話你問我沒用,你得問你自己?!?br/>
“這不是請教陸先生嗎?”
“我對于他的了解真的有你多?”
“每次問你問題都這樣說?!?br/>
“所以啊,少問?!?br/>
陸原這樣說永玉書心中還是有些不定,如果漠北的兵部尚書就這點手段,那漠北也不會在那種地方讓懷朝低頭了,所以他還是想讓眼前的這位老畫圣幫自己瞧瞧,但奈何不管什么時候自己問問題,陸原基本上都是這樣回答。
所以在陸原說了這些話之后兩人的勝率變成了一九開,永玉書當然就是那個一,對此陸原只是笑呵呵地說著永玉書的心境出問題了,讓他自己安靜下來調整自己的心態(tài),不然到時候怕是要吃虧。
但永玉書也只是笑笑,如果前面的人沒有信息回來,那他可是永遠不會動的。
伏山嵐在大營的部隊已經由他親自帶隊出擊了,路線自然是沿海,而他的任務便是與山子匯合,雙方兩邊進行一個同步作戰(zhàn)拿下的北境全境的沿線地區(qū),當然山子并不知道伏山嵐的動作。
由于東境海軍的到來逼退了敵軍,現(xiàn)在山子等人便是原地扎營等待下一步的動作,這個動作肯定不能是他來發(fā)起的,因為孫方明認為現(xiàn)在這個時刻自己這萬余鐵騎能做的事情已經做到極限了,如果插入敵方腹地那便是玩火了,所以在此等待前面的消息就好。
在此地休整了第五天,由于東境海軍并沒有向懷海開進所以敵軍連一個探子都不敢來山子的營地探查,他們現(xiàn)在沒有做無意義的事情,萬余鐵騎一動,就算在一兩里開外都能聽到動靜。
到了晚上的時候山子還睡得正香,遠方的鐵蹄之聲便傳入了他的耳朵當中將他驚醒,醒來之后的他仔細聆聽發(fā)現(xiàn)這馬蹄聲與自己的隊伍十分相像就放松了警惕。
站在營樓之上看著遠處一隊人馬直接來到了山子的大營前方,領頭的人就算在夜幕之下那股氣勢也是能認得出來。
“伏將軍,請進。”還沒有等對方說話,山子倒是先對著遠處的隊伍喊道。
來的人正是伏山嵐,本來原定的時間還要很久,但是他發(fā)現(xiàn)沿海地區(qū)基本上都有東境的海軍占領了,一打聽便加快速度來到了山子這里。
“白小友,你們的動作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啊,這北境的沿海線都被你清除了?!狈綅惯M來以后立馬夸贊道。
“我們?我們清理了三分之一多一些,你說其他的地方應該是王境王處理的吧?”
“他沒有和你通氣嗎?”
“沒有。”
想到這個伏山嵐趕忙讓山子聯(lián)系了東境海軍咨詢這個問題,得到了答案以后才安心下來,伏山嵐是生怕竇陳隆的圈套,因為他以前可是和竇陳隆在戰(zhàn)場上打過交道的,這個機會連永玉書都沒有。
“沒有想到伏將軍居然會有這么謹慎的一天。”
“小心的好,我與竇陳隆打仗的時候都是我方吃虧,所以這個心理上自然是要謹慎一些?!?br/>
“這竇陳隆有什么過人之處?伏將軍你居然都是吃虧?”
“唉...”
伏山嵐嘆了口氣便想起了當年的事情,那些時候竇陳隆還沒有在天下聞名,所以當時沒有幾個人在意他,所以圣軍在當時的處境下在他手下吃了許多的敗仗,甚至圣軍當中都有人將他神話了,當年最后還是北志澤空降下來打敗了現(xiàn)在這位漠北國的兵部尚書,不然這人的事跡怕是要化為當時與他作戰(zhàn)的圣軍心魔。
聽完后的山子便也想明白了,怪說不得張鎮(zhèn)遠沒有將他記錄進他留下的書本當中,自己聽完伏山嵐的話就知道這人以前算得上良將但稱不上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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