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青春美少女叫夜闌珊,是莊閉卜的合租舍友。年紀比莊閉卜大一歲,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修真大學(xué)了,修為也到達了開光期巔峰。而且她所在的大學(xué)是大名鼎鼎的太乙大學(xué),是這個世界上頂尖修真大學(xué)之一,是個名副其實的修真天才。
相反,現(xiàn)在的這個莊閉卜則是修真高中的高三學(xué)生。而且還是吊車尾的那種。這個家伙平常好吃懶做,別人到了高三早已經(jīng)進入筑基期,然而這個家伙還在煉氣期巔峰徘徊,美其名曰巔峰這個詞好聽,萬一突破了不就是變成筑基初期,初期,多不好聽。
就這樣的渣渣,夜闌珊這種修真天才才懶得理會。但是這家伙嘴賤,平??偸菗p她,夜闌珊這才經(jīng)常教訓(xùn)這家伙。
而莊閉卜這樣子她根本不認為是失憶。事實上莊閉卜被教訓(xùn)之后經(jīng)常裝失憶,然后趁機逃脫。這次夜闌珊不會再客氣了。
等等,還是要客氣點,在這里動用法術(shù)把家具打壞了,自己要賠錢的。
于是她平復(fù)了一下心情,上去抓著倒掛的莊閉卜要來一個過肩摔。
卻沒想到剛抓住他的手,力道突然一散,直接跪在地上。
莊閉卜雖然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修為也下降了很多,但是畢竟是在道的盡頭領(lǐng)悟過的人,這種肉搏的把戲太過簡單,被抓住的瞬間他就用巧勁化解,隨后反手將夜闌珊雙手限制住,問:“你到底是誰!”
夜闌珊是誰?是太乙大學(xué)的修真天才,加上她高了莊閉卜兩個境界,雖然被限制住,但是剛剛只是沒怎么用力,真元一運轉(zhuǎn)就掙脫了。隨后暴怒的她來了一個回馬踢,一腳往這個渣渣的腦袋踹過去。
莊閉卜一看這個小丫頭竟然還敢反抗,臉色一沉大喝道:“大膽!”
咚!
大膽剛說完,莊閉卜整個人就別踢到墻上,緩緩滑落,對了,還有那鮮紅的鼻血也在滑落。
“哼哼!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夜闌珊得意的皺了一下鼻子,然后走過去揪起莊閉卜的耳朵說:“厲害了!現(xiàn)在還敢對我說大膽了?還裝不裝失憶!”
莊閉卜是誰,那是修真界的頂級存在,雖然他現(xiàn)在只是個煉氣期的小修士,但是脾氣還是很硬。
低下頭說:“不裝了?!?br/>
夜闌珊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松開手說:“趕緊去上學(xué)?!比缓缶蛶е魂囅泔L(fēng)離開。
對于這個情況,莊閉卜只是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必定是自己的生生不息太乙三十三重乾坤寂滅指發(fā)動之后,顛倒乾坤,導(dǎo)致穿越了。穿越到另一個世界。
身為修真界頂級的兩個存在,呸!龍傲天不算。
重新來,身為修真界巔峰的存在,他見識過太多光怪陸離的事情。雖然他沒有穿越過,但是他知道這種事情是可能發(fā)生的。
因此這就引發(fā)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龍傲天死了沒有?
“當(dāng)然死了,本座神通,中了眉心怎么可能不死。”
想清楚了這一切,莊閉卜走到電腦屏幕前看了一下,感嘆道:“這穿越到什么人身體上,長得這么丑。臉上還有個鞋印紅斑的胎記?!?br/>
殊不知這是剛剛夜闌珊那回馬踢在他臉上留下的。當(dāng)然這不能怪莊閉卜粗心,因為他成為強者的時間太久了,身體時時刻刻完美無瑕,不理解低級修士的痛苦。
仔細端詳了一會這張他認為的“丑臉”,注意力才回到這個世界上。剛剛那個青春美少女叫他去“上學(xué)”。這個問題可把破星真君給難到了。
“這個叫‘學(xué)’的女人是誰?”
無論怎么想,莊閉卜都沒感覺到這個身體殘留的任何記憶,自然也就沒有任何線索。只能作罷。
“不管了。先修個仙?!?br/>
這煉氣期巔峰對于莊閉卜來說跟***似地,都在眼前了,不捅破實在是不舒服。
而他修煉的功法是經(jīng)過千千萬萬修真功法總結(jié)之后自創(chuàng)的。以前還沒有取名字,但是如今重新修煉,自然要取一個霸~~~氣的名字。
就叫做真?奧義?道之盡頭?破星真君修煉功法。
牛批!
隨著修煉的進行,周圍的靈氣開始往他身上靠攏,然而他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異常。
“這星球的靈氣怎地如此稀???”
身為修真巔峰,自然宇宙星空里的任何好資源都能夠拿到。但是他曾經(jīng)和龍傲天打賭,兩人在靈氣最稀薄的星辰上修煉,看誰先突破。
然而就算是當(dāng)初那個靈氣最稀薄的星辰,也要比這個星球的靈氣濃郁上十倍。
雖然疑惑,但是莊閉卜并沒有停止修煉。煉氣期只是打通氣感,真正進入修真大道的還得是筑基期。因此雖然靈氣稀薄,但是煉氣期的修煉難不倒莊閉卜。
很快,沒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就已經(jīng)突破了煉氣期,成為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筑基期修士。
收功,莊閉卜離開房間,要到外面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樣才能正確的搜集資源,快速恢復(fù)以前的修為,再次進入仙界。
然而這個世界確實讓他感覺到很奇怪。這里的建筑全都是用一些不知道什么石頭的東西蓋起來的,四四方方,看起來毫無美感。而在路上,還有一個個方盒子的法器,這些法器低空懸浮,里面坐著幾個人,在快速的移動。
“無知,愚昧!怎么能坐在法器里面,這樣遇到戰(zhàn)斗就不能及時進行反擊,只能被動挨打?!?br/>
莊閉卜對著這些大同小異的法器暗自腹誹,隨后仍然一路前行,看街上的路人,大多數(shù)都是筑基期的修為,看年紀估計都已經(jīng)有二三十了。想當(dāng)初莊閉卜在這個年紀早已經(jīng)修成金丹。不過,也難怪了。這個星球的靈氣太過稀薄,能夠修煉到筑基期,已經(jīng)是大多數(shù)人的極限了。
莊閉卜漫無目的走了一個小時,感覺太過無聊,修煉的癮頭又上來了。準備到一個偏僻的角落修一發(fā),然后在重新探索。
走進一個小巷中,里面正有三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修為在練氣巔峰。這三個人都叼著一根燃燒的紙團棍子,時不時吸上一口吐出濃濃的白色煙霧。
莊閉卜不想探究這些無意義的東西是什么玩意兒,喝道:“你們?nèi)齻€都滾出去,本座現(xiàn)在要征用這里修煉?!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