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禹的動作是最快的,毫不遲疑地逃了出去。
在他的身后,還有幾個頭腦靈活、反應(yīng)比較敏捷的,跟著前方的高階修士,一起向著‘地下溶洞’的外面狂奔而去。
就在他們急速轉(zhuǎn)彎,沖過一條三岔路口時,后面赫然發(fā)生了大爆炸!
無窮無盡的激烈光輝,在整個‘地下溶洞’之內(nèi)轟然爆開,宛若天上的‘太陽’瞬間降臨了人世間……
可是,這耀眼的光輝,也只是閃爍了不到十個呼吸,就被一片巨大的‘迷霧’所籠罩!
就在‘地下溶洞’的盡頭,數(shù)量成千上萬的灰色霧氣‘觸手’,瞬間穿透了仍然留在原地的周玄月,并且將他生拉硬拽,直接向著‘門扉’后面的通道之內(nèi)拖去……
虛靈期的修為境界,還有握在手里的‘鎮(zhèn)教圣物’,仿佛擊打在‘幻影’之中,絲毫觸碰不到這些‘灰霧觸手’!
而且……這些密密麻麻的‘霧氣觸手’,直接向著‘門扉’之外的所有‘活物’瘋狂卷去,那些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修真者們,頓時首當(dāng)其沖,倒了大霉……
“天啊!這是什么鬼東西……”
“不……我不要進去!”
“……夢庭兄,快拉我一把!我愿意把所有的身家財富都送給你!!”
………………
一時間,在場的諸多修士,都是拼命掙扎著,但很可惜,就連虛靈期的頂級強者都毫無反抗能力,他們這些中低階的小修士,又豈能翻起浪花來?!
沒有多久,一條條‘霧氣觸手’,卷住了大量凄慘哀嚎的修真者,迅速地沒入了門扉后的‘通道’之中……
最為詭異的是,它們好似還能夠判定‘?dāng)澄摇?,完全沒有理會地面上呼呼大睡的大宗師鄭玄白等人,因為……這些人的‘魂魄’,早就進入了‘通道’之中,。
“快……再快一點!”
陸禹覺得自己已經(jīng)跑完了一大半路程,只要再努力一把,就逃生有望了。
頓時,強大的求生欲望,讓他把自己的所有潛力都徹底激發(fā)出來。
本來已經(jīng)達到‘極限’的速度,立刻又提升了一大截!
“該死的儒門!該死的暗龍衛(wèi)……周玄月那個老混蛋,簡直是不當(dāng)人子!要封印‘魔神’也不先提醒我們一下,是想拿我們這群修士當(dāng)‘活祭品’?!”
“儒門天陽學(xué)派,平時一個個人模狗樣,滿口仁義道德,一到關(guān)鍵時刻,全他娘的掉鏈子了……”
“這些儒門修士……究竟有著什么‘目的’?”
跟在陸禹身后的那群修真者,所有人都對儒門天陽學(xué)派恨透了,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但是他并沒有開口,而是節(jié)省著每一分力氣,并且將這些‘能量’全部化為施展‘幻步’的動力,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道虛影,在洞壁之上飛馳。
由于他靈活多變的迅捷步伐,躲過了后面的好幾波‘危險’。
“前面的是……出口到了!”
跑過最后一段距離之后,陸禹看到了‘地下溶洞’的出口,立刻直接一躍而上。
盡管外面依然處于‘迷霧結(jié)界’的籠罩范圍之內(nèi),但在此時急于逃命的陸禹看來,這里簡直就是‘天堂’!
就在他沖出來之后,‘地下溶洞’里面再度跳出了幾名修士。
讓陸禹有些愕然的是,那個叫做孟庭換的中年修士,竟然能夠‘御風(fēng)飛行’,整個人懸浮在半空中,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白色的‘氣浪’,速度快得驚人,僅僅比自己慢上一絲……
而名為王喬忍的年輕修士則是背后長出了一對‘金屬羽翼’,不斷急速拍打著,雖然不如陸禹和孟庭換的速度快,但也堪比飛鳥,直接一飛沖天。
三名修為境界差不多的高階修士,看著對方的臉龐,都是無比唏噓,最終逃出來的,只有他們幾個修為最高的。
跟在他們身后的那些人,雖然頭腦夠靈活、反應(yīng)夠快,但是戰(zhàn)力太差,居然被那些詭異的‘霧氣觸手’給抓回去了。
“此處非是久留之地……速走!”
想到這里,他們不敢停留,直接繼續(xù)逃跑。
“這位……周羽歸周兄是吧,你的‘偵測能力’很強,知道里面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具體的情況不太清楚……但是通過我的‘持續(xù)偵測’……這次的強攻行動,很顯然是徹底失敗了,就連虛靈期的儒門強者都被那種‘霧氣觸手’給拖進去了,換了我們,同樣是個死……”
“這里的‘危險’,不是區(qū)區(qū)紫府期修士能夠扛得住的,我們還是快走吧!”
………………
白鹿城的東城門。
此刻的城門口,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守門士兵,地面上遺留著大量亂七八糟的‘雜物’,甚至還有著鮮紅耀眼的‘血跡’,充滿了一種讓人惶恐不安的氣氛。
附近的街道和房屋,也是在漫天‘迷霧’中,逐漸變得虛幻模糊起來。
看起來,與陸禹曾經(jīng)見過的‘幽界’越來越像了。
陸禹與孟庭換、王喬忍兩人交談了幾句,就直接分手,向著不同的方向疾奔而去。
陸禹沉默不語,低頭趕路。
先前‘地下溶洞’的恐怖場景,讓他不由得感嘆,在這種‘天災(zāi)’級災(zāi)難中,就算是修真者的性命也并不值錢啊……
沒看到,就連虛靈期的頂級強者都‘栽了’嗎?
盡管那時候他并沒有回頭去看,但陸禹一直用著‘法力’覆蓋著后方的‘溶洞通道’,所以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儒門大宗師周玄月,虛靈期的修真者,在‘門扉’之后的‘未知存在’面前,居然連半個呼吸都沒有堅持住,唰的一下就被硬扯進去了……
“‘真仙威能’……果然是很‘恐怖’??!”
“雖然……這個‘真仙’已經(jīng)早就‘隕落’,被‘封印’在這里的,只是一縷殘存的‘意志’……”
“但是……依然不是我等‘凡人’能夠抵抗的!”
………………
回想著先前的一幕幕情景,陸禹感到無比苦惱。
而且……還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