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腦袋‘嗡’的一聲響,那聲音就像聚成一堆的蒼蠅,‘嗡’的一聲四處飛散,腦子里頓覺空糟糟的一片。他以師弟的身份求劉守一放了小紅,遭到無情的拒絕已經丟盡了臉,羞得滿面通紅,恨不得找個小洞鉆進去躲起來,這時又聽趙光要跟小紅樂上幾天。那種感覺就像有人當著他的面玩弄他的妻子,而他又被人縛住手腳,面對妻子所受到的凌辱無能為力!一口氣憋在胸口,怎么也吐不出去,額上青筋畢現,‘撲撲’跳個不停。忽然,他將手中破劍一抖,一招‘四面出擊’使了出去,劍尖直指趙光。
四團幽綠色的火焰還沒從劍中迫出,臉倒在別處的趙光似乎感覺到他要干什么,扭頭一笑,伸手凌空一抓。
沈默只覺有股無形的力抓住破劍往外奪,連忙使勁往回拽。他的力量實在太小,與無形之力比起來猶如一只螞蟻在跟一頭大象拔河,又加上一把手還是沒能把劍拿住,被那道無形之力奪了去。
趙光拿著破劍拎了拎,掂量著那劍的份量,道:“看著不咋地,倒挺壓手,去老背那里說不定能換兩瓶酒喝?!?br/>
沈默一愣,暗道:“他也認識老背!”隨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那把劍看起來雖破,可是張大少他爹取出所有的積蓄,并賣了幾套房子才從老背那里買來的,那么一大筆錢堆在一起能堆成一座小山,買成酒都能倒?jié)M一個游泳池,在趙光嘴里卻成了僅能換兩瓶酒的破爛貨?這簡直是對他劍的一種侮辱,也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沈默額上青筋亂跳,想起張大少他爹把劍買下來交到他手上時,再三交待他好好保管,千萬別用丟了,他剩下的錢,已不足以再買這么一把劍。沈默那時聽得不耐煩,三分戲謔七分嘲諷的道:“劍在人在,劍亡人亡!”沒想到那時的一句玩笑,此時已經成了真緘。他的血全往腦袋上沖,惱怒之下直覺得要是不能把劍奪回來,不把侮辱洗刷,他也不用活了。嘴中嘟囔著“劍在人在,劍亡人亡?!比顺w光撲了過去,才上前兩步,趙光伸出一根小拇指對著他輕輕一勾,又是一股無形的大力過來,抱住他的雙腿往前一拉。沈默連忙使了個騎馬蹲襠式,運行體內真氣與那股大力抗衡,他的力量太小,就像冬天里掛在樹峭上的一片落葉,而那股無形之力就如凌厲的寒風,寒風一到那片落葉哪能再呆在樹上,整個人被那股大力掀到半空,重重的砸在地上。
趙光伸手一晃,那把破劍已從他的掌心消失,扭頭笑道:“劉老弟,這人體內真氣古怪,似與你體內真氣同出一門,你們兩個該不會是師兄弟吧!”
劉守一眉頭一扭,甚是不悅。倒不是怕趙光發(fā)現他有個領著外人闖‘至尊閣’的師弟,而是怕趙光把他不對同門師弟手下留情的事情傳了出去,他雖有一萬個理由來表明非得殺沈默不可,但在別人眼里,終究會把他想成冷血無情的怪物。冷冷一哼,也不說話。
趙光又道:“你是讓我殺了他,還是留著讓你做藥材,仰或是放他回去?”
劉守一道:“要殺便殺,哪那么多廢話!”
趙光呵呵一笑。他未現僧前,躲在遠處已聽了大半天,早知劉守一起了殺沈默之心,這時故意問起就是為了難為劉守一一下,看看劉守一的反應。見劉守一已經動怒,也不敢玩得太過份了,只怕惹惱了劉守一,到時竹籃打水一場空撈不到好處。哈哈一笑,決定代劉守一殺了沈默,免得對方為難,以掌為刀,朝沈默劈了過去。半空中突然出現一把金刀,碩大無比,足有十數米長。刀刃閃著寒光,刀身閃著金光,勢如破竹的朝下劈來。
沈默半趴在地上,越想越覺得自己沒臉再活下去,自己喜歡的女人不喜歡自己也就罷了。認賊作父,好不容易加入‘至尊閣’,以為從今往后終于可以出人頭地了,劉守一劉師兄卻不知為什么要殺他。大家同門師兄弟,你不給面子也就罷了,為什么要動殺心呢?一時間萬念俱灰,感覺活在世上真沒意思,趴在那里一動不動,等著那把金刀砍下來。突然,他那右手被人一拉,還沒反應是怎么回事呢,整個人已從刀下被拽了出來,那把金刀斬在地上,火星四濺,斬出一個三尺來寬的溝壑來。
趙光把手一抬,金刀鉆入他并在一起的四指指尖,接著又是以掌為刀就要劈下,見拉沈默出去的是小紅,一刀劈下之后極有可能傷到小紅,便把手收于胸前不再劈出。
沈默抬頭一看,見救自己出來的竟是小紅,開始還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足足看了三秒半,才又驚又喜的道:“是你救我?”
小紅道:“你別想歪了,別說是個人,就算是條狗,碰到這種情況我也會救的?!彼f話的語氣冰冰冷冷,不帶一點表情,可沈默卻不這樣看。一個女人肯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冒著生命危險救他,可見這對他并非無情無意,心里一高興,便說不出話來,只是傻傻的看著小紅。
小紅拍了拍手,道:“該我出手了!”這句話說的沒頭沒腦,沈默不解的問道:“該你出什么手了?”想要伸手拽小紅一把,阻止她往趙光他們前面去??上偛拍且货颖凰さ闷呷澃怂?,后背重重的砸在地上,身體斷裂了一般,那手腳像是都不再屬于自己,哪能伸出手去拽。
小紅走到離趙光與劉守一七八米遠的地方站定身體,道:“現在我跟你們玩玩!”
趙光一臉的淫笑,道:“好啊,怎么玩!”
小紅道:“怎么玩你一會便知道,不過先等我一下!”說著話,解開身上襯衣的扣子,露出里邊傲人的雙峰。
趙光吞了一口口水,語氣喃喃,道:“繼續(xù)脫!”
小紅抬起雙手,在文胸的下邊攆了起來。她那文胸下邊似乎藏著一粒圓滾滾的東西,米粒大小,在雙手的搟攆之下,慢慢朝文胸側邊開的那道暗口而去。沒過多長時間,那粒東西已在那道口子前露出身影,原來是粒藍色的小藥丸。
趙光道:“這是什么毒品!聽說人世間現在十分開放,男人和女人睡覺之前都要嗑些毒品,這樣玩起來更刺激。”他像是在問劉守一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接著又道:“冰/毒、K粉,海洛英,還是搖/頭丸?”
小紅一笑,把那粒藥丸放入嘴中,道:“一會你就知道了!”那藥丸融解的很快,里邊似乎還添加了石灰之類的東西,一與水融合便冒出道道熱氣。小紅把嘴一閉,那一道道白色的氣體從她鼻子里鉆出來,又從她眼睛、耳朵里鉆出來,不一會,渾身上下都被白色的氣體環(huán)繞,如同被裹上一層濃濃的霧氣,看不到人影了。
趙光號稱通天神眼,絕非浪得虛名,那雙眼睛有其獨到之處。眼瞧不對勁,后背一陣發(fā)涼感覺不對勁,一直嘻笑的臉突然正色起來,扭頭問劉守一,道:“她吃的是什么?”劉守一搖了搖頭,他又道:“聽說你研究出一種藥,可讓人的修為在瞬間提高十倍,而且不會留下后遺之癥,她服的是不是這種藥!”
劉守一搖了搖頭。他確實已研究出來這種藥,常人服了力氣可增大十倍,修行的人服了,修為可增大十倍。其實這種藥并不希奇,‘幽冥神釀’就有這種奇效,可幽冥神釀的后遺癥太大,不僅可以讓使用的人上癮,對神釀產生依賴,而且對身體造成的傷害極大。在瞬間增加修為的同時,也在損壞五臟六腑,用的時間一長,人也離死不遠了。而他這種藥不同,服用了之后不會有任何的傷害,等藥效過了之后只會感覺異常的疲倦,睡上一覺便會恢復如初。可他煉的是丹藥,用句時髦的話說,是中成藥。小紅服用的那粒,從顏色與狀態(tài)上來看,像西藥更多一些。
“不行,我有一種感覺,等白氣散了之后她會變成我們無法對付的怪物,還是趁她未變形之前,先一刀殺了她?”
趙光架起右手,作勢就要往白氣砍去。劉守一連忙攔住。趙光是個好色之徒,只想著玩弄小紅幾天,能不能提高修為并不在意。他劉守一卻不同,還得靠小紅來增加修為呢,被趙光一刀殺了,讓他再去哪里找這么個妙人。
劉守一道:“她只是個普通人,那粒藥丸就算有百倍之功,她一個姑娘家又怎會是我們的對手?”說完,見還是無法完全打消趙光的顧慮,又道:“她有藥丸,我們也有藥丸,千年小鬼吃了,能擁有萬年的修為,咱們兩個吃了,修為可提高十倍,還怕他一個小姑娘不成?看看再說!”
“也好!”趙光點頭同意,嘻嘻一笑又道:“你先取出一丸可增加修為的丹藥給我傍身,不然一會真變出個大妖怪,那時咱們不是對手,你們一轟而散,留下我一個人怎么對付。”
暫時增加修為的藥并非多么珍貴的藥,平時常喂給百年修為的小鬼吃,以實驗藥效。對于這種還未明確藥效的藥,劉守一毫不吝嗇,大大方方拿出一顆,交到趙光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