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圣傾淺笑一聲,“沒交過手,怎么能知道這些?!?br/>
她和云清音一起長大,雖然在一個府上生活了十幾年,還真是沒在一起練過功,更沒有交過手。
云清音十三歲就跟著爹爹去了邊關(guān),雖然中間也曾經(jīng)回來小住,云清音看到她,從來沒正眼看過,她也沒刻意接近過云清音。
雖然她很崇拜云清音,并沒有追在云清音的身后,被云清音嫌棄。
話說回來,云清音對府上所有的人,都是清清冷冷,愛答不理,仿佛自己是天上的謫仙,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快用膳,別說些有的沒的?!编嵔淌谝贿叧詵|西,一邊看著雅楠,“這才走了一半的路,到樊城,怕是天要黑了?!?br/>
雅楠吐吐舌頭,做個鬼臉,不再說話。
鄭教授這邊倒開了口,“圣傾,你覺得樊城那邊,能是什么樣的瘟疫?”
一路上,鄭教授也沒逮著和云圣傾交流的機(jī)會,趁著用膳,問了出來。
“傳來的消息,說病人一開始口吐白沫,半個月后,開始腸道感染,到了最后,會脫水而亡?!编嵔淌诮榻B她收集到的信息。
實際上,是皇帝派人送給她的。
云圣傾搖搖頭,“我們?nèi)チ?,看了病人的情況,才能確定。”
這邊,她已經(jīng)把鄭教授介紹的信息,輸入空間里的電腦上,讓計算機(jī)幫著查找十幾萬年間,諸如此種癥狀的病因。
她這邊和鄭教授剛說完,電腦上就出現(xiàn)了結(jié)果:疑似中蠱。
云圣傾猛然間一驚。
鄭教授連忙問道,“可是想到了什么?”
蠱,是魔族最擅長控制的東西,怎么可能大面積的在大楚蔓延。
還是說,魔族的叛徒到了大楚,正在樊城和前來追殺他的魔尊大戰(zhàn)三百合,較量之下,樊城的老百姓跟著遭了殃。
這個時候云圣傾若是說出蠱的事,到時候萬一不是,她不只是判斷上的失誤,還極有可能誤導(dǎo)鄭教授。
云圣傾搖搖頭什么也沒說,接下來,只是用心吃東西。
雅楠間云圣傾的飯見了底,連忙拿了云圣傾的碗,幫云圣傾盛了飯,放在云圣傾面前。
“圣傾姐姐,多吃點!”雅楠好看的眉眼彎彎,看著云圣傾。
“謝謝!……”
云圣傾沒看到,在她不遠(yuǎn)處,云清音正帶著一隊侍衛(wèi),守護(hù)在周圍。
見雅楠給云圣傾盛飯,云清音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陰毒,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經(jīng)常跟在她身邊的人,自然明白云清音的心思,一名侍衛(wèi)靠近云圣傾。
云圣傾話尚未說完,就見頭頂樹枝上的一只螳螂,吧唧!落在了碗里。
身后,侍衛(wèi)得意的笑臉尚未收回,看著云圣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云圣傾向來能動手不嗶嗶,她站起來,一碗米飯,盡數(shù)捂在侍衛(wèi)的臉上。
侍衛(wèi)被捂了口鼻,倒退著靠在背后的樹上,除了掙扎外,連哼一聲都出不了聲。
侍衛(wèi)本能地伸手,想要還手,卻發(fā)現(xiàn)雙手僵硬,根本不聽使喚。
侍衛(wèi)頓時慌了。
云圣傾不知道,侍衛(wèi)跟在云清音身邊,早就在皇宮中得了消息,說樊城的瘟疫是妖族和魔族在較量。
侍衛(wèi)覺得,云圣傾可能是魔族或者妖族的人。
侍衛(wèi)對魔族和妖族的認(rèn)識,只是停留在字面上,并不知道妖族或者魔族到底是何物。
當(dāng)下,兩條腿顫抖著,腳底下,馬上就濕了一大片,一股怪味,彌漫開來。
身后,雅楠拍著手站起來,“圣傾姐姐太棒了!”
鄭教授也站了起來,說道,“圣傾,稍加懲戒也就算了,她只不過是個侍衛(wèi),交給她的上司就好!”
鄭教授嘴上說著,臉上卻掛著笑,很顯然也在贊同云圣傾的做法。
云圣傾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當(dāng)做什么也沒看到的云清音,松開了捂著侍衛(wèi)的手,一碗米飯掉下來,全數(shù)灑在侍衛(wèi)的身上。
云圣傾伸手在侍衛(wèi)的臉上拍了拍,“出手的時候,要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有出手的能力!”
把粘在手上的米粒在侍衛(wèi)的肩頭擦干凈了,這才轉(zhuǎn)過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雅楠早就重新盛了米飯,放在云圣傾的面前,“圣傾姐姐,剛才累壞了吧?多吃點!”
眸子眨了眨,看了一眼正掙扎著站起來的侍衛(wèi)。
云圣傾原本已經(jīng)吃飽,只是覺得雅楠盛情難卻,這才決定多吃一點,沒想到,到吃出螳螂來了。
“不好意思,攪了大家的雅興?!痹剖A端起碗,抱歉一句。
“無妨,什么地方,都少不了老鼠跳蚤?!编嵔淌诓灰詾橐猓S口說道。
在鄭教授眼里,朗朗乾坤,根本不用什么侍衛(wèi)保護(hù)。
她身無長物,需要保護(hù)什么?
無非是皇帝想要給她一種看似安全的保障,真的遇到劫匪什么的,旁邊那幾個侍衛(wèi),怕是連一個照面都打不了,就得被劫匪全部拿下。
來做侍衛(wèi)也就算了,還給圣傾找不自在。
可真是簡直了。
不知道大楚的皇帝,養(yǎng)了一些什么玩意兒。
云圣傾三口兩口把碗里的米飯干完,坐在原地等著鄭教授。
幾個人稍微休息,接著上路。
云圣傾騎在馬上,一邊走,見云清音和一眾侍衛(wèi),都是騎在馬上吃的干糧,喝著帶在身上的水。
原本云清音是少將軍,這種風(fēng)餐露宿的活,根本指派不到云清音的頭上。
攝政王那個狗男人,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免了云清音少將軍的職務(wù),這個時候,云清音想必已經(jīng)恨死她了。
她不反對狗男人免除云清音少將軍封號,就是狗男人把云清音殺了,她也不會掉一滴眼淚,只是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她就不樂意了。
狗男人這是故意給她找不自在。
雖然她并不怕云清音出手,這和狗男人給她沒事找事,是兩碼事。
遠(yuǎn)在京都的攝政王,墨鐵面具后面打了兩個噴嚏,“你說什么?王妃去了樊城?什么時候的事?”
“上午出發(fā)的,這時候,應(yīng)該到了中途,預(yù)計傍晚能到達(dá)樊城外面?!蹦盏椭^,小聲回答。
是王妃要去樊城,他們只是負(fù)責(zé)在暗中保護(hù),他們也左右不了王妃的行動。
墨鐵面具后面,陰冷的聲音,就似極地寒潭中提溜出來一般,“加派人手!王妃若是少了一根頭發(fā)絲!……”
“是!”墨日連忙應(yīng)聲退下。
這還用說,后果誰都承擔(dān)不了。
墨日尚未說出,另外還有兩股人馬跟著,不知道是圣地的人,還是云二小姐的人。
墨日退出來,趕緊加派人手趕往樊城。
墨鐵面具后面,男人眸子傾瀉出攝人的冷光。
既然皇帝不安分守己,那就來吧。
敢動他的女人,他倒要看看,今天的皇帝,和十年前相比,是不是長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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