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前想的就是找到慕容嫣的轉(zhuǎn)世,然后殺回天界除掉那些反對他的人,與嫣兒生生世世幸福的生活。
但他本心卻是不愿的,他甚至只愿在凌云峰上終老一生。
情兒到這里的時候他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但是經(jīng)歷太多次的被拒絕,被怨恨,甚至被嫣兒的轉(zhuǎn)世刺殺,這么多年他早就累了。
連尋找都麻木了。
所以他并沒有去找情兒,直到她自己跑到了他的身邊,做了他的徒弟,他想親近她,又害怕,怕最終的結(jié)果還是被厭惡,被拋棄甚至最后情兒會殺他。
可她總是不經(jīng)意間吧情兒與從前的轉(zhuǎn)世相比,她是完全不同的,她就像一道清新靚麗的春風(fēng)和陽光,吹進(jìn)了他早已枯敗的世界,讓他的世界有了新生的綠色,也讓他的心又萌動了。
他回憶著與情兒的點點滴滴,不由得發(fā)出一聲聲的歡笑。
到最后他才徹底的想起,情兒與他說完后,他對情兒做了什么,他推開了她,她當(dāng)時在哭泣啊!甚至是在祈求他,可他竟然狠心的再一次推開了她。
心臟猛的一抽,他想起來了,他最后走的時候隱約聽到了情兒在說“師父,師父,師父你不要情兒了嗎?”
那聲音里透著悲傷和絕望,該死的!他竟然走掉了。
越凌云像一道光一樣沖回了凌云峰。
她不在了,越凌云的心都在顫抖,她走了?她對他失望了?他的世界里不會再有情兒了?
這種想法讓越凌云幾乎陷入癲狂。
越凌云行尸走肉般的回到木屋,竟然在書桌上看到了一個大錦盒和一封信。
是情兒留給他的。
越凌云以最快的速度拆了信。
“師父,情兒去圣獸森林了,幾日就回。(づ ̄3 ̄)づ╭?~”
下面是一張調(diào)皮的鬼臉,越凌云剎那間心中陰云散去,手撫摸上那張鬼臉,唇角不自覺的上揚成迷人的弧度。
(???`?)*??*情兒!
放下信,打開錦盒。
是一套月白色繡祥云的衣袍還有鞋襪,腰帶,連羽冠都準(zhǔn)備好了。
這面料倒是難得,難道是從人族寶庫弄來的?
可這腰帶上繡的祥云,怎么和衣袍上的繡工不一樣,歪歪扭扭的。
不對,這是情兒自己繡的,他從腰帶上感應(yīng)到了情兒的氣血。
從未見她拿過針線,她也許不會銹吧!
越凌云撫摸著一朵朵的祥云,眼神中是那樣的眷戀,好似世上最珍貴的寶物一般。
這每一朵都留有情兒的血液的氣息,盡管已經(jīng)洗去了,但在他眼中依舊那般的濃烈。
“這傻丫頭,不會繡就不要繡,非要把自己弄得這么慘烈,存心讓他心疼?!?br/>
越凌云脫下衣袍換上情兒送的祥云衣袍。
在鏡子前一照。
不得不說,情兒真的很有品位,一身衣袍更能趁得他芝蘭玉樹的身姿挺拔高大。
外罩透繡祥云的外氅,更顯得儒雅高貴。
配上靴子和金絲鏤空透雕梅花羽冠,簡直就是情兒嘴里說的,帥到爆了。
越凌云不自覺的微笑。
想到那天情兒流淚的祈求,還有最后的那句你不要情兒了嗎?
越凌云捂著胸口劇烈的喘息。
這幾天情兒一定很難過,他怎么能傷害情兒,他說過他愿意一生與情兒在凌云峰為伴,早看朝露,午看櫻花。晚看落日余暉,那時候是他自己的愿望,是他越凌云的愿望,與情兒為伴,此生足矣。
鳳眸中流露著欣喜與滿足,白色身影一閃沖出了木屋
茂密的叢林中,馨柔情一邊走著一邊悠閑的啃著果子。
眼角眉梢飄著身旁一身冷酷的花無殤。
花無殤眉角一抽。
這是這一個時辰的第二十六眼了,花無殤垂下眉眼,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馨柔情啃完果子,擦了擦手,負(fù)手盯著花無殤不動了。
花無殤也不走了,依舊垂著眉,沒有抬起眼看馨柔情的意思。
“你,給我消失,不要再出現(xiàn)了。”
馨柔情最后命令道。
花無殤抬眸看了馨柔情一眼,慢慢的轉(zhuǎn)開了頭。
馨柔情瞇了瞇眼,一指指點著花無殤的胸口。
“你好??!開始不聽話了,你說說我來干嘛的?來歷練的還是來遛彎的?你看看這一個個圣獸被你嚇的,離老遠(yuǎn)都跑沒影了,你給我走?!?br/>
花無殤仍舊沒動,只是倔強的回答:“不走?!?br/>
馨柔情仰著頭揪住花無殤的衣襟,眸中帶著危險的警告。
“花無殤,你”
花無殤淡然的神情陡然一變,把馨柔情拽到自己身后,警惕的望著前方。
“殤哥哥,別來無恙?。 ?br/>
聲音的主人也搖曳生姿的從樹叢中走了出來。
一身水綠的裙裝,黛眉杏眼,那眸子中波光粼粼,媚眼橫生。
好一個美人,光看那身段就夠讓人噴鼻血的了。
馨柔情望望女子又望望面癱臉花無殤,有情況。
“請問這位姐姐,你認(rèn)識無殤?”
女子深吸口氣,嬌笑道:“認(rèn)識,不但認(rèn)識還很熟呢!是不是殤?”
花無殤眉頭緊皺,望向已經(jīng)離開他保護(hù)的馨柔情。
“不熟,就見過兩面而已,一次五歲,一次定親?!?br/>
馨柔情咽了下口水,完嘍!人家未婚妻找上門了。
嘿嘿的撓著頭謙聲道:“那個,要不你們先聊著,我還有事,就不打擾兩位了?!?br/>
轉(zhuǎn)身要跑,被花無殤揪住胳膊,攬進(jìn)懷里。
馨柔情發(fā)現(xiàn)那綠衣女子,眉角在微不可查的跳動。
這是要拼命的節(jié)奏?!o((⊙﹏⊙))o
“玉瑤,你有什么都沖我來吧!騙婚是我不對,我知道會給你造成什么樣后果,但讓我再選一次的話,我依然會騙婚,叛族,你要恨就恨我,與她無關(guān)?!?br/>
叫玉瑤的女子美眸中閃現(xiàn)著無法化解的怨恨。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知道我從今之后別說嫁人了,連家門都不敢再進(jìn)了,我公孫家被族中人唾棄。過著簡直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們自小就認(rèn)識,定下親事的時候,你還口口聲聲的當(dāng)著家族長輩們面前說,愿意對我好一輩子。卻原來就只是為了騙取我公孫家的天地乳。你可知我的恨,所以我接了追殺你的命令,執(zhí)行的不單是恥刑,只有是讓你生不死的刑罰,我都要執(zhí)行一遍。”
馨柔情瞬間炸毛,剛才的愧疚也一掃而空。
“我說公孫小姐,你也太狠了吧!無殤是不對,但你也沒死啊!還活的挺滋潤的,有必要這么對無殤嗎?”
玉瑤嗤笑,“你沒資格說話,你就是他騙婚叛族也要娶的女人吧!也不怎么樣!量你也就個練氣期的小修士,這媚功倒是強者都比不上,鳳清揚也為了你重傷沉睡。無殤為你做了這么多,看你們也沒多恩愛,真是個狼心狗肺的女人?!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