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快馬加鞭,行了約一刻鐘時間,見得不遠(yuǎn)處又有一酒家,劉和率先下馬,牽馬向著不遠(yuǎn)處的一家酒家走去,眾人相繼下馬跟上,街道游人紛紛避讓。
此地距離子牙鎮(zhèn)適才那酒家已是好幾公里遠(yuǎn),酒家生意與適才的那家也有著天壤之別,劉和等人陸續(xù)坐下,那客棧也立馬客滿。
那店家老板本正依于柜臺打著瞌睡,驀然見得如此多的客人,立馬拖著肥胖的身子屁顛屁顛顛的迎出。
“小三,小四,快去給客人牽馬…”
只聽得哎哎兩聲,后堂跑出兩名年輕精干的小伙子來。
那二人依次接過漢子手中的馬匹,向著后院馬房行去,見到馬匹上的尸體,或許見多不怪,二人也未見有奇異表情,仍是那般的不緊不慢的前去。
眾人分三桌坐下,店老板上得前去問詢。
“將你家店內(nèi)上好的酒菜一并上來,只管上,銀子分文不少你的!爺們都餓了,動作快點!”
一名長相兇惡的漢子說話并不兇惡,粗著嗓子說道。
“好的,客官,馬上來!”店家老板在心頭樂著,笑嘻嘻的顛著肥肉跑回。
“岳老三,你大哥二哥是如何身死,那酒家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劉和對著身邊的一名漢子,沉聲說道。
“是因為我們?nèi)ツ蔷萍矣貌停抢习寰谷灰s兄弟們走,岳老大才出手教訓(xùn)的,后來那名少年多管閑事,岳老大和岳老二說了兩句,不知怎么的就被他殺死了!”適才那名長相兇惡的漢子代答道。
“胡三炮,我是問你嗎?”
那劉和聲音低沉,雙眼淡淡看向那大漢。那漢子被劉和一瞧,立馬焉了一般,竟然不敢直視老者。
“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老者斥責(zé)道。
“劉大哥,胡三哥說的確是實情!”岳老三辯解道。
“狗屁實情!你不要以為我不在場就不知道情況。你大哥是什么樣的人,還要我說出來!這下碰到點子了,命也搭上了吧!給你們說過多少次了,我們綠林道雖然行的是**,但是行事卻光明正大,我們干的是打家劫舍劫富濟貧的事,不是干那些男盜女娼的勾當(dāng)!”
“劉大哥,我大哥二哥也只是占些嘴上的便宜,也沒真干過那些事!”那岳老三辯解道。
“沒干過,沒干過江湖上怎么會傳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還好的是男風(fēng),你們惡心不惡心!”劉和呵斥道。
那岳老三諾諾的說不出話,鄰桌的幾人心頭竊笑,卻不敢發(fā)出聲來。
“酒菜來了…”只聽小二一聲唱喏,走著碎步而來。
“客官慢用…客官慢用…”兩人放下酒菜又快速回去。
劉和見那小二離去,又繼續(xù)說道。
“此番我們應(yīng)長春子真人邀請,前去歸真谷,是辦件大事!屆時逍遙派和合歡谷眾人或許也要前去,武林中或許還有其它門派的人也要趕去,你們到了地方可要守規(guī)矩,不要壞了我綠林豪杰的名聲!”
眾人急忙稱是。
那劉鳴點點頭又說道,“此番武林豪杰云集,你們胡家、岳家、耿家和賀家作為我們北七省的代表參加,不單單是代表我這北七省總瓢把子,還代表著我們綠林道的名聲,若是誰敢在其間讓我丟臉,讓我北七省丟臉,到時候就別怪我依規(guī)矩辦事!”
眾人頷首噤聲。
“劉大哥,今日那姓穆的老者是誰?為何您老人家對他那般客氣?”胡三炮打破沉默問道。
“哼…你不提這個還好,提了我就一肚子氣,平日里怎么教你們的!今日若非我及時趕到,恐怕你們這群人全部都要栽在人家手里。這江湖一山還比一山高,平日里教你們先摸清對手底細(xì)才好出牌,你們倒好,一個個的拿自己的姓名去開玩笑!那人是誰?那人連我見了都要躲著走,憑你們那點功夫,恐怕連人家的衣角都沒碰到就全部隔在那了!”
眾人聽他說的嚴(yán)重,也一時嚇的呆住了,也有一些不以為然,以為他故作夸張。
“賀老四,你是不是以為我在開玩笑!以你的功夫在我手下能走幾招?你說?!眲⒑蛯⒀酃馔断蛞幻麧h子。
“俺三年前被劉大哥兩招給打暈了,劉大哥你不是知道嘛!”那漢子答道。
“那你還不服氣!你可知道我在他手下能走的幾招!”劉和又問道。
“劉大哥你武功高強,是我們北七省的第一高手,五十招內(nèi)就能把那老頭打趴下!”那漢子恭維他道。
“放屁,就知道拍我馬屁,有個屁用,我在人家手里十招都沒走到,懂了嗎?當(dāng)年不是人家給我留臉,恐怕我五招就敗了!”
“劉大哥,是不是真的?。磕闶遣皇呛鲇莆?!”
“你個傻大個,只長個子不長腦子,我干嘛騙你!那穆旭在六十年前就是中原第一高手,外號中神通,指功和刀法在中原從未有過敵手,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想人家還會停在原地?”
“他中原的怎么跑到這來了?”胡三炮疑惑道。
“說不準(zhǔn),我也納悶,看他適才情況倒似是那少年保鏢一般,以他的身手與名望應(yīng)該不至于此才對?”劉和搖搖頭說道。
“岳老大和岳老二死的蹊蹺,我等俱都未看清那少年出手,不知那少年又是何人?”胡三炮繼續(xù)說道。
“等吃過飯我看下他們傷勢!不說了,快吃吧!”
眾人低頭用餐,一時無話。
片刻眾人食用完畢,取了馬匹繼續(xù)東行,行了約一二十里,劉和見周遭已是無人,便又再停下,讓眾人將那兩具尸體放下,他自上前檢視,卻一無所獲。
他暗自尋思,既非中毒身亡,周身又無明顯傷痕,卻是為何?又問及眾人當(dāng)時情況,仍是一無頭緒,只得帶著疑問,繼續(xù)看那尸體,十分鐘過去了,半小時過去了,仍是毫無發(fā)現(xiàn),眾人無奈,只得繼續(xù)前行,打算到那歸真谷讓那長春子真人查看。
卻說李史高在那酒家正準(zhǔn)備添置美酒時候,突遇店前鬧劇,本欲站起解救時,見那少年已先一步走出,遂繼續(xù)坐下觀看。又見少年連殺兩人,手法又狠又準(zhǔn),武功極高,身后老者步履沉穩(wěn),點塵不驚,更是罕見,也就不再擔(dān)憂。他雖對二人抱著好奇之心,但想自己此來身有要事,也只得放下跟蹤之心,那少年離去他也不理,等那店家恢復(fù)過來,他結(jié)了賬單,又購得幾壺美酒,遂一路找尋旅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