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先生,沒有想到這就是你們家的待客之道。”
聽見喬堯剛才那樣說,李恩靜立馬就變了臉色,雖然說她很看好喬堯這個女婿,可是卻也是一個自尊心極高極強的人。
聽見剛才喬堯那樣說,她的確感到非常的氣憤,所以才忍不住開口抱怨自己的不滿。
聽見她這樣說,艾娜立馬就拉住了她,“媽……”
她剛一開口,就被李恩靜瞪了回去,她把閉了嘴,雖然喬堯剛才那樣說,的確有點傷她的自尊心。
“既然都已經(jīng)來了,就都別站著啊,快點坐下吧?!?br/>
就在現(xiàn)場都僵持不下的時候,蔣銳月立馬上來打了個圓場,硬著頭皮的伸出手去拉李恩靜。
并且對著艾娜賠笑,示意她快點坐下。
艾娜倒是很給面子,只見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絲的歉意,然后才又走到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下,眼神還是時不時地往喬堯的身上瞟。
不過自始至終,除了喬堯剛才留在她身上嘲諷的笑容之外,他似乎就沒有再看過她一眼。
可是李恩靜似乎一點兒也不買蔣銳月的賬,只見她傲嬌的甩開了她拉著她的手,狠狠地瞪了一眼安分坐在沙發(fā)上的艾娜,才自顧自的朝著她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邊。
不過她的臉色,卻沒有一點兒的好轉(zhuǎn)。
“哼?!?br/>
喬年也只是悶哼了一聲,只見他狠狠的看了喬堯一眼,才坐到了一邊。
現(xiàn)場的氣氛極其的尷尬,其他的四個人臉色都不太好,只有蔣銳月十分為難的坐在其中,只見她四處張望了一番,似乎是在尋找喬若妍的人影。
“這次的事,的確是我們家的不是?!?br/>
看著喬年不肯開口,蔣銳月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們說過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李恩靜和艾娜叫來了,看來事情也只有她來說了。
“得了吧,現(xiàn)在你們家就別做這些功夫了?!?br/>
現(xiàn)在她們是在喬家,做什么事情外人都是不會知道的,他們也沒有必要在這里裝。
本來她今天是想來好好說話的,卻沒有想到,會遇到喬堯這個態(tài)度。
明明今天早上她們和蔣銳月在電話里面還談得很愉快的,現(xiàn)在就算他想要好好的坐下來和他們談,也沒有心情了。
“不是,這一次……”
“好了,不用再一直道歉了,事情到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說那么多做什么,直接說接下來怎么辦?!?br/>
“媽!”
艾娜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如果說剛才喬堯那樣說,讓她感覺很丟臉,可是現(xiàn)在聽見李恩靜這樣說,更讓她有了一種被推銷的感覺。
她是嫁不出去了嗎,為什么一定要這樣說,的確,她現(xiàn)在可以承認(rèn),她喜歡喬堯。
也想要和她在一起,可是如果喬堯真的不想和她在一起的話,她也不敢強求。
可是如果李恩靜這樣說的話,就讓她感覺,她似乎是實在是嫁不出去了,一定要粘著喬堯才行。
這樣的感覺讓她感到很羞恥,“你懂什么。”
看來這次李恩靜被氣得不清,就算是對她一向疼愛的女兒,她竟然也呵斥出口。
只見艾娜也是微微一愣,然后就不再說話。
“李太太,剛才我們在電話里面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不是嗎,就按照那樣說的做吧。”
對于李恩靜的丑臉色,喬年當(dāng)然不會在意,他之所以會生氣,也只是因為喬堯這一次的做法,太不顧及喬家的顏面,一點也不為大局著想。
他的耳邊一直浮現(xiàn)著剛才那個打電話來的股東所說的話,雖然說喬年是公司里面最有威嚴(yán)的人,可是這些互動在公司里面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特別是一想起剛才那個股東說的話,他就感覺自己的臉被人打了幾巴掌,這種感覺,真么很不好。
“如果能那樣做當(dāng)然是最好了,可是我想問問喬堯,到底愿不愿意娶艾娜,如果不愿意,我們家也不強求?!?br/>
雖然她極其的氣憤,特別是經(jīng)過了喬堯和艾娜那天晚上的事,她本來以為,喬堯必需對艾娜負(fù)責(zé)。
可是昨天早上艾娜的父親也和她仔細(xì)的說過了,喬堯不喜歡艾娜,這個她們都看得出來。
艾娜被他們從小寵到大,況且他們也只有這一個女兒,所以他們在仔細(xì)的考慮過之后,如果喬堯真的不愿意娶艾娜,他們也不會再強求。
畢竟他們和喬年不一樣,在他們的心中,女兒相比公司,當(dāng)然是女兒的幸福更加得重要。
他們絕對不會為了利益,讓自己的女兒受苦,雖然說,喬堯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女婿人選,可是如果他不能給艾娜幸福,他們也感到非常的遺憾。
本來已經(jīng)想通了的她們,卻又接到了蔣銳月的電話,按照常理來說,喬年可不是那種會委曲求全的人。
所以打主動電話來和解的這件事,都是蔣銳月來做的。
“喬堯,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愿不愿意對我女兒負(fù)責(zé)?!?br/>
她收回了自己的思緒,現(xiàn)在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我當(dāng)然想要負(fù)責(zé)?!?br/>
只見艾娜開始變得有些坐立不安,,喬堯一點兒也不喜歡她,甚至她現(xiàn)在都還能感覺得到,喬堯不僅不喜歡她,現(xiàn)在對她甚至還有一些反感。
不過聽見喬堯說愿意負(fù)責(zé),她的心中卻又更緊張了,“可是如果我說我不能確定能夠給令千金幸福,不知道你們是否還愿意把女兒嫁給我呢?!?br/>
“你什么意思?!?br/>
本來李恩靜的情緒已經(jīng)平靜了很多,可是聽見他這樣說,她又變得細(xì)長的激動,只聽見她狠狠的拍了一下茶幾,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我的意思,李夫人應(yīng)該很明白?!?br/>
“既然不能給我女兒幸福,你又在這里說什么愿意負(fù)責(zé)任?!?br/>
相比于她的暴怒,喬堯臉上的淡定與她顯得格格不入,而此時艾娜的臉色也變得非常的不好,不僅僅是因為緊張,她的心里竟然開始有一些憤怒。
“剛才李夫人只是問我,愿不愿意負(fù)責(zé)人,難道我還要說不愿意,那我不就成了一個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只是我要把不好聽的話說在喬年前面,不然以后艾娜在喬家受了氣,跑回家去訴苦?!?br/>
此話一出,不僅是李恩靜,就連喬年的臉色也是大變,只見他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一只手扶著沙發(fā)的靠背,而另一只手則舉起了手中的拐杖,朝著喬堯的身上揮去。
就在他的拐杖快要落到喬堯身上的時候,就看著艾娜突然站了起來,“喬伯父?!?br/>
聽見他的聲音,喬年也是突然一愣,急忙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當(dāng)然,拐杖也沒有落到喬堯的身上。
“艾娜,人家喬伯父教訓(xùn)孩子,你瞎攪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