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誓之后便是觥籌交錯的宴會,話題除了蓋瑞和加諾這對新人之外,男人們聊著剛結束的和鉻星的紛爭,女人們則是各種八卦。對于一些辛秘沒有深入了解的安倪,還真的插不了太多話,只能跟在封鈞身邊啜著酒精度數(shù)低的飲料。
銀星的恒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徹底消失了,留了一抹紅色掙扎在天際線上。
在場男女意味不同的覬覦目光聚在安倪身上,安倪縮縮脖子,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湊在封鈞身旁,所以暫時沒人敢主動上前和她搭話。
齊立突然煞有介事地叫走封鈞,或許又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走時還專門轉身叮囑安倪,可以去旁邊的休息室歇一下。
安倪立刻覺得如臨大赦,為了彌補身高上的劣勢,她裙下遮掩的是一雙恨天高。雖然蓋瑞提供的高跟鞋舒適合腳,穿上去幾乎如履平地,但對于她這種如非必要絕對不會穿高跟鞋的人來說,根本耐不住長時間的站立,她已經感覺到小腿發(fā)麻了。她三步并作兩步地離開宴會廳,雖然途中有人大膽邀請,還是被安倪禮貌委婉地回絕了。
一出大廳卸下貼在她身上的目光,安倪便倍感放松,長舒一口氣。她臉上不禁露出了苦笑,突然想起別人所說的,長得跟個包子似的,能怨狗跟著嗎?
精神松懈地推開休息室的門,不料剛邁入半步,便被不知從哪伸出來的大手拉扯,陡然被男人強勢的摁在門板上,力道大得出奇。男性的壓迫感襲來,讓她瞬間一驚。這個男人出現(xiàn)得太突兀了,誰會想到有人會等在休息室門口襲擊自己呢?
因為眾人都聚在宴會廳熱鬧,所以這間休息室相比之下格外冷清。對方緊緊盯住她,像獵豹盯著獵物一般。那雙眼透著平時見不到的冷峻銳利,璀璨得像熠熠生輝的寶石,或許這才是封鐸真正的樣子。
安倪被按在墻上,封鐸的小臂橫檔在她鎖骨前,架著她的肩頭,導致她動彈不得。她瞪大眼睛,起初是訝異震驚,后又皺起眉頭,神色不悅地看著封鐸。
手臂下的身體纖細脆弱,好像他一用力就能壓碎。封鐸松動了一下手臂,他被安倪靈動的大眼睛瞪得有些不自在。不過片刻后他又一動不動地鎖定安倪,粗重的氣息撲打在她臉上,侵略的眼神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
麻痹人神經的酒精氣息撲鼻而至,熏得人昏昏欲醉。似乎看出了他目光的含義,安倪深吸了口氣,用冷靜得不能再冷靜的聲音道:“封鐸先生,請放開我。”
抿了抿薄唇,封鐸卻沒有開口,沒有任何表示。俯視她的深瞳里,眸色更深了幾許,盯著她的唇,垂首越靠越近。
安倪嗅到了危險,在封鐸的臉放大在眼前的瞬間,巧妙地發(fā)力掙脫桎梏,同時一偏頭,讓他滾燙的唇直接撞在冰冷的金屬門板上。
安倪心中一松,忙去拉門逃離,正握上門把手想用力,不料封鐸卻反應靈敏的快一步一把她拉住,手臂堅決地擋在了她的身前,牢牢地壓住門,也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驚愕地抬頭,封鐸微微瞇了眼,打量了安倪片刻,唇角忽地彎起,露出了一絲嘲弄的笑。長臂一壓,安倪整個人又被重重定在了門板上,這次連掙扎的空間都沒有。
封鐸低聲嗤笑,傾身貼近了安倪,不屑地嘲弄道:“你是有多輕視我,才會覺得可以隨隨便便從我手中逃出?”
“封鐸,我沒想逃,請先放開我好嗎?”安倪的聲音意外的冷靜,她盡量往后閃避著身體,暗中仔細地觀察著他的神色。
“小騙子,我們約定的賭注你還沒有完全兌現(xiàn)呢?!狈忤I的聲音悠長舒緩,身上卻又透出冷漠而又危險的氣息,甚至比封鈞還要冷冽,他依舊禁錮著安倪沒有絲毫放松。
安倪被濃郁的酒氣弄得呼吸一滯,不過很快反應道:“我不是已經被檢測過了嗎?”
封鐸換上輕佻與譏誚的笑容,大掌覆上安倪裸/露的肩頭,“儀器是檢測過了,可是我的手還沒檢測過呢?!?br/>
這無恥而大膽的暗示讓安倪倍感驚愕,心中只覺羞怒異常,伸出手使勁推他,“我想你被酒精麻痹了神經……才會說出如此無恥的話?!?br/>
可是他們之間的力量實在相差得太大,封鐸的身體依舊穩(wěn)固如山,安倪的手推上去就像是推到了一堵墻上,只是衣服被她撕扯之后略顯凌亂。
她的話并未起到作用,反而像是突然提醒了封鐸,“你的確沒有見過我無恥的一面。”說著大掌下移,直接覆上了她的單峰,用手指輕輕地勾勒她的綿軟。
安倪驚叫一聲,饒是再淡定也不可能對這樣的侵犯無動于衷。她沒有選擇直接掙扎,因為體能上的差異會讓那變得如同兒戲,甚至更能激起對方進一步動作。她顫抖著貼在墻壁上,想方設法拖延時間,冷聲說道:“你總是刻意偽裝成一副慵懶的樣子,其實你骨子里的性格和封鈞一樣,只是厭惡別人拿你們做比較?”
“說的不錯,部分正確?!狈忤I手上的動作稍稍停滯,他淡淡稱贊,“不枉我對你的興趣,還有什么想法?”
安倪平復著激烈的心跳,竭力讓自己的聲音不帶絲毫異樣,“你對我的興趣不過是出于對新鮮事物的探知*,可是我同宴會廳里的許多姑娘沒有什么不同,你不應該……”
話還沒說完,便被封鐸手上突然加重的力道打斷,“當局者迷,這種說法有點令人失望。”說著將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緊了些,單手探到安倪背后試圖剝下貼在她身上的衣物。
安倪伸手阻攔,肌膚被衣物和指尖摩擦,身上泛起一陣雞皮疙瘩,“封鐸,你在做錯事?!?br/>
封鐸扣住安倪的雙臂繼續(xù)動作,只是禮服設計繁復,他只解開了一點,“我不這么認為?!?br/>
就在這時,另一側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響動,安倪頓時想也不想地張口呼救。雖然封鐸的手掌瞬間捂住了安倪的嘴巴,讓她眼前陣陣發(fā)黑,但熟悉的腳步聲還是令她精神頓時一振。
“放開她。”在短暫的沉默凝視后,封鈞開口了,清冷英俊的容顏就像剛剛從畫里走出來,漆黑的眸中一片冰冷,卻執(zhí)拗地望著安倪,完全不把封鐸放在眼里。
安倪被封鈞的眼神盯得不大自在,心頭怪怪的有點尷尬,畢竟她還被他的哥哥封鐸圈在懷里。
封鐸低聲嗤笑,低下頭在安倪頸側輕輕地嗅了嗅,才撤回手臂松開她,云淡風輕地說:“味道還不錯?!比缓罄湫σ宦?,從容地拉門離開,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安倪總算平復了心情,抬頭看著封鈞,筆挺頎長的身軀一言不發(fā)地立在和安倪幾步之遙的地方,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下來。詭異反常的安靜氛圍下,安倪想著既然沒發(fā)生什么,她解釋不解釋都無所謂的。只是被封鈞的灼灼目光盯得有點心慌,就沒再看他,垂著腦袋盯著地面。
直到封鈞緩緩的向前邁步,安倪猛然一抬頭,卻看到光亮金屬反射出的女孩,一副慵懶頹喪的模樣。長發(fā)凌亂散落肩頭,抹胸長裙勉強遮住胸口,飽滿的白色呼之欲出。
她心里咯噔一下,封鈞此刻應該很生氣。她倒不是怕他生氣,只是不想因為這種事跟他產生什么誤會。
安倪正胡思亂想,封鈞忽然開口打破了沉寂,“齊立讓你來這里的?”
聞言一怔,安倪隨即懵懂地點頭。
“看來我沒湊錯人?!狈忖x面沉如水不露悲喜。
“……揍人?”安倪又是一呆,無論是出于什么原因,在別人的婚禮上打人真的合適嗎。
封鈞腦中浮現(xiàn)出齊立被自己撂倒癱瘓在地的樣子,似乎還發(fā)泄得意猶未盡。又想起透過監(jiān)控設備里看到的安倪對于封鐸的反抗,直接讓那個不知死活的家伙親到了門板上。幽深的雙眼離她很近,涌動著深沉難辨的暗潮,嘴角勾起古怪的弧度,“是他自己欠揍,我已派人妥善處理,不會對加諾他們有絲毫影響?!?br/>
安倪木然點點頭,感覺肩頭一沉,封鈞的手臂搭上來,前胸也貼著他的胸口,無聲地將她摟進懷里。她被他這樣的舉動弄蒙了,剛才她還有點被捉奸在床的感覺,雖然她也是被強迫的,整件事發(fā)生都在意料之外。尋常男子此時應該是暴跳如雷的,不想他卻一直表現(xiàn)得平靜,仿佛一切了然于胸,讓她甚至矛盾地懷疑,自己在他心中有沒有分量。
不過回到航空指揮部后,封鈞突然把她打橫抱著,直接丟在浴室里狠狠地蹂躪,大掌劃過她每一寸柔嫩的肌膚,在清洗過后的身體上又留下屬于他的印記。
當他目的簡單明確,直接伸向她最隱/秘的地方,讓她受不了呻/吟著想要抽身時,安倪腦海里一片空白中聽到了封鈞的低吟,“你是我的?!?br/>
作者有話要說:【齊立x封鈞小劇場】
傷愈的齊立躺在治療艙里,看著妖嬈豐滿的醫(yī)護人員,晃著胸前的36e。
心想這絕壁是老天賜給他的福利,不由輕吹口哨,不過在某人的到來后戛然而止。
封鈞投給齊立的目光略帶嚴肅,更多的是鄙夷,“看來有必要讓你多呆幾天。”
說完封鈞突然聯(lián)想安倪的嬌小身軀,如果套上松垮的醫(yī)用制服,若隱若現(xiàn)的……
齊立想起封鈞毫不留情的拳頭,再來一次他可真的要丟掉半條命,沒準就是重癥監(jiān)護艙里躺著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請問多大仇?好歹我們也是表兄弟。”
封鈞收起色色的想法,正色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