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男人說的對,他要做什么,她確實反抗不了。
既反抗不了,又何必浪費力氣。
想到這,喬顏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如死尸一樣一動不動的,任憑司邵斐在她身上發(fā)泄。
不過,喬顏畢竟剛流產(chǎn),男人也不敢太過分,只是克制般的在她上半身肆意親吻了一遍,便起了身,重新給床上人兒蓋上了被子。
“來人!”司邵斐叫來幾個護工“給我二十四小時不離的看好她,若是她再出什么事,我保證你們一個也逃脫不了干系!”
“是,司總?!弊o工恭敬道。
“阿顏?!彼旧垤畴x開前,對她告知道“你剛流產(chǎn)身體弱,我再給你十天的休養(yǎng)時間,十天后就取骨髓給小念手術(shù)。”
男人的語氣很強勢,沒有給喬顏半分拒絕的余地。
似乎不管到什么時候,男人永遠關(guān)心的都是這個事情,無論她變成什么樣子,只要不死她就逃脫不了這個命運。
不過,現(xiàn)在的喬顏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這個事實,自從她對男人徹底死心失望,她就發(fā)現(xiàn)沒什么是不可接受的,他對她做什么混賬事,她都可以接受。
只是,她永遠都不會甘心。
她會反抗到底!
看喬顏一直木木然,完全絕望的樣子,司邵斐還是有些于心不忍,他特地過來揉揉喬顏的小腦袋,開解她“阿顏乖,只要過了這個手術(shù),以后我會好好對你的,以后我們好好相處好不好?”
男人始終沒有等到喬顏的回應(yīng),喬顏甚至不愿意再對他說一句話。
這讓司邵斐從心中從堵得慌到十分的惱火。
他什么時候這么放低過身段,他覺得他對喬顏已經(jīng)是一忍再忍,一讓再讓,他不懂她到底在跟他鬧什么!
要知道,要是按照以前,只喬顏擅自留掉了他的孩子,他都要狠狠的懲罰她到她長記性。
他對她還不好嗎?他只是想要他妹妹司念活命而已,為什么這個小東西非要在這件事上跟他作對!
但他偏偏,還不能對她怎么樣。
不知道是不是司邵斐的錯覺,他總覺得喬顏現(xiàn)在根本就不怕他,對他說的話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在乎。
而且,他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喬顏在想什么。
這種喬顏幾乎要徹底脫離他掌控的感覺,讓司邵斐覺得很不好,很不好到讓他忍不住再次在病床上人兒這里確定自己的權(quán)威“喬顏,我勸你還是早早接受這件事,否則……”
“否則什么?”這時喬顏突然冰冷開口,冷嗤的問司邵斐“司先生,我不接受您又能怎么樣?您有本事就立即殺了我!”
喬顏這就是在故意挑釁刺激司邵斐了。
不過,她的挑釁很成功,只幾句話就成功的把一向強勢的男人氣的夠嗆,讓他一只大手幾乎立即就卡上喬顏的脖子。
“該死的小東西,這種話你敢再說一次,要想死可以,給小念做完手術(shù),你愿意怎么死就怎么死,我告訴你,我連尸體都不會給你收!”
“咳咳~”臉色煞白的喬顏艱難開口,依舊是極致的冷笑“司先生,一個人要是不想活,您是攔不住的?!?br/>
“呵……小東西,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你是我的,你的這條命也是我的,你做不了主!我不讓你死,你想死哪有這么容易!你說是不是啊阿顏?是不是???!”
男人冷厲問話間,強制的捏著喬顏的嘴,強迫她回話。
但臉上有著兩個血紅二指印,下頜骨幾乎要被男人捏碎的喬顏,疼的眼淚直流,但是卻怎么都不肯出聲,只是扯起嘴角冷笑。
這一幕,看的司邵斐瞬間煩躁不堪,但最后他到底還松開了對喬顏的鉗制“小東西,你今天怎么那么叛逆,你別以為你剛流產(chǎn),我就會顧惜你的身子,不會對你怎么樣!我讓你回話,你聾了嗎?回話!”
司邵斐今天要是聽不到喬顏對他的服軟,他是不會罷休的。
他絕對不允許喬顏以后不服他管教!
因為在他看來,失去對喬顏的掌控,就等于失去喬顏!
這是他絕對接受不了的!
但,喬顏卻仍舊死咬牙關(guān)不肯開口,事實上,在她剛剛聽到男人說到‘顧惜’二字的時候,就只覺得可笑。
他但凡對她有一點點的顧惜或者憐惜之情,她也不至于現(xiàn)在眼睛瞎了,雙腿斷了,就連左臂都骨折了,渾身更是新傷疊舊傷,沒有一塊兒好地方,成為一個完完全全的一個廢人。
空氣凝固,兩人之間的僵持,最終還是司邵斐先松手結(jié)束。
“好,很好,非常好!”
男人冷笑連連,他完全沒想到,這次喬顏這么堅決,他也不可能真的把手中的小東西弄死,最后只能怒氣沖沖退一步。
這還是他第一次對喬顏退讓!
雖然,是在喬顏幾乎付出了半條命的情況下。
“咳咳咳~”在病床上的人兒還在那一直猛烈咳嗽換氣時,男人幾乎就要立即離開,因為他害怕自己多呆一秒,就會忍不住把這個敢反抗他的小東西活活掐死。
“司先生?!弊叩搅碎T口但司邵斐,突然聽到身后人兒冷嗤問他“您還沒告訴阿顏,今天阿顏送您的生日禮物,您喜歡嗎?”
見喬顏竟然還敢提孩子的事,司邵斐拳頭緊攥,心中的怒火瞬間蹭蹭上漲。
因為喬顏再一次提醒他就是個笑話。
但他怎么可能是笑話!他司邵斐怎么可能是笑話!他本來就不想要那個孩子的,孩子死不死的跟他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不過一個私生子而已,他才不在乎!
想到這,男人轉(zhuǎn)身對喬顏冷笑“喜歡!怎么不喜歡!不過是一個低賤的野種,早死早托生!今天死了還省的我明天給他花手術(shù)費了!”
“呵呵……”喬顏摸著小腹,流著淚笑“那阿顏,就再跟您說一聲生日快樂吧,生日快樂啊司先生?!?br/>
“是快樂,今天我很快樂!”司邵斐說完,就臉色陰沉的抬腳離開了,這個壓抑到窒息的地方他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然后,這個心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男人,離開醫(yī)院后就直奔別苑。
“司總,鑰匙?!?br/>
這邊管家惶恐的還沒把鑰匙拿出來,那邊司邵斐已經(jīng)一腳對著門狠狠的踹了上去。
男人今天的火氣很大,嚇得別苑里的傭人個個都心驚膽戰(zhàn)。
他們不明白,明明昨晚男人還當(dāng)寶貝似的拿過來的,那些嬰兒衣服和嬰兒車什么的,今天怎么被他恨的就要砸了毀了。
“扔出去!將這些破爛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扔到垃圾桶里面去!”
男人狠厲開口,一抬頭,是滿眼的猩紅戾氣,嚇的傭人雙腿都打軟,不過老板命令,他們也不敢遵從。
于是很快,這些被踐踏和砸爛的粉色嬰兒服和嬰兒用品,就被扔進了垃圾桶,隨后,被毫無預(yù)兆的一場冬雨澆的一片狼藉。
跟垃圾混在一起的它們,也成了一堆垃圾。
站在黑傘下的男人,是親眼看著外面的環(huán)衛(wèi)工人,把那堆垃圾鏟到垃圾車上拉走的。
什么司修言,什么司翹翹!
通通都見鬼去吧!
不知在大雨中站了多久,直到舉傘的保鏢都換一茬了,男人才冷冷的轉(zhuǎn)身離開。
第二天,如果不是司邵斐聽醫(yī)院那邊匯報,喬顏絕食,他是絕不會去醫(yī)院看她的。
在男人看來,對喬顏這個驕縱又不服管教的小東西,他一定要晾一晾才行。
只是還沒等他晾她,她又跟他鬧。
真是找死!
司邵斐是氣沖沖的趕到醫(yī)院的,他這次一定要治改喬顏!
“砰砰!”司邵斐來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喬顏正在里面砸東西,地上是碎掉的碗和灑了一地的菜和湯粥。
司邵斐只看一眼,冷眸里簇著的怒火就猛然旺了幾分。
快走幾步,男人就已經(jīng)走到了喬顏的面前,下一刻,他直接一把狠厲抓上她的手腕,冷笑問她“阿顏,何必白費力氣,你絕食這么多次,有哪一次是成功的?若是不想要我硬灌,就乖乖自己吃?!?br/>
灌食非常難受,會嗆的人喘不過氣,會嗆的人整個食管都是疼的。
喬顏曾經(jīng)體驗過,她很清楚,那種地獄的經(jīng)歷,讓她根本不想來第二次。
但,現(xiàn)在除了絕食,被二十四小時盯著的她,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別的死法,絕食不行,就試咬舌……她答應(yīng)了寶寶,要隨后就陪它的,她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