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洛目瞪口呆的看著邵勉的變臉速度,是誰來的電話,竟讓邵勉表演了唱臉譜?
邵勉手機那邊的女人還在嘟囔,“皮皮刀,你怎么不說話,快點來,我喝了快一瓶白酒,你再不來這一瓶酒就被我喝完了。”
“皮皮刀,你說邵勉那個王八蛋,為什么不和我聯(lián)系?你說他是不是腳踏十八只船,早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凈了?”
“這個渣男,我以后在c國見到他,一定要以仇人的身份對待他!”
“薄亦月?!北淅涞娜齻€字,讓正在講醉話的女人,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她……怎么好像聽到了邵勉的聲音?
嗝……薄亦月打了個酒嗝,然后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
她沒聽錯,就是邵勉的聲音,因為她撥通了邵勉的電話……
驚慌措施的掛掉正在通著的電話,薄亦月此刻已經(jīng)清醒了三分。
都怪這個曹小刀,說好半個小時后過來的,現(xiàn)在還沒過來。正要撥通曹小刀手機號碼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薄亦月嚇得差點把手機扔了。
完了!完了!她剛才可是罵過邵勉的,邵勉肯定不會放過她。
嗚嗚,連忙把電話薄內(nèi),邵勉的名字前面的a給去掉。之前加上a是因為,想讓邵勉的名字靠前。
現(xiàn)在看來,讓邵勉的名字靠前,沒有一點好處……嗚嗚嗚。
當?shù)趎次掛掉邵勉電話后,曹小刀終于出現(xiàn)在了club。
搖搖晃晃的被曹小刀扶著走出了club,手機還在不耐其煩的響著。
邵勉哪來的耐心?幾十個電話不停歇的打。
手機來電鈴聲是孫燕姿的遇見,薄亦月本來很喜歡這首歌的,但是此刻連續(xù)聽了不下幾十遍,有種想吐的感覺。
坐上曹小刀的車,在曹小刀受不了的眼神中,薄亦月慢吞吞的接通了電話。
“嗨,邵律師?!迸擞懞玫穆曇?,讓邵勉周圍殺氣下去了三分。
“曹小刀有沒有接到你!”邵勉陰沉的質(zhì)問,讓女人打了個冷顫。
“嗯嗯,接到了接到了,勞煩邵律師操心了?!迸说穆曇籼鹛鸬?,讓邵勉想起四年前那個單純的薄亦月。
“薄亦月,為什么喝酒?”
“因為心情不好啊,借酒消愁,只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哎!”薄亦月頭疼的扶額,就比如現(xiàn)在,她似乎更糾結了。
邵勉沉默了一下,知道女人喝醉了,他問什么,她都如實回答。平時的她,哪有這么聽話。
“你敢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薄亦月,我讓你永遠消失在所有人面前?!彼麜阉壠饋?,關到他的島嶼上一輩子。
“嗯嗯,我很乖的,昨天那個老總又讓我去開房間,我都給拒絕了呢!嘻嘻。”
“哪個老總?”邵勉的手,握成拳頭。
所有人都知道薄亦月是他前妻,上個月剛被曝光他們兩個人一起出入薄亦月的公寓,居然還有人敢找她開房?
這是明顯在挑釁他!
“就是那個搞服裝公司的杜輝啊,告訴你邵勉,不只是杜總,還有秦總,李總,都找過我開房間,我薄亦月的行情好著呢!嘻嘻,等到哪天,說不定我就和他們其中一個結婚了呢!哈哈?!?br/>
開車的曹小刀詫異的看著瘋瘋癲癲,什么話都往外扔的薄亦月,又想想邵勉的強勢。他有預感,薄亦月在邵勉面前要完蛋!
其實,從開始到結束,薄亦月頭昏昏沉沉的,兩個人說了什么,她結束通話后,就忘了。
邵勉不發(fā)一言的結束了通話,薄亦月還在傻傻的“喂,喂,邵勉你怎么不說話?邵勉?王八蛋!”
和斯靳恒夫婦分開以后,肥羊帶著邵勉回到了他的公寓。
書房內(nèi)
邵勉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香煙,雙腳隨意的搭在書桌上。
&n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價寵妻:總裁夫人休想逃》 搞搞他的公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天價寵妻:總裁夫人休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