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看看右聽聽,沒有人的走廊是寂靜的,所以這種奇怪的聲音聽起來很明顯。
是陳姐的辦公室。
好奇心作祟,我竟豎起耳朵貼著門聽了起來。
我聽到門里傳來一道聲音,“嗚……嗯……嗚……嗯?!?br/>
這哪里是貓叫!
分明就是一個女人近似哭泣又不似哭泣的聲音。
而且,聽著好像是歡喜的哭聲。
我猛地往后一退,耳根子瞬間泛起了紅暈,不敢置信地看著木門。
或者換而言之,能有誰會在這個時間點來找我?
蔣雯麗已是特殊中的特殊了。
我看了一眼靠在洗手間門口的蔣雯麗,此刻,她正用那雙煙雨朦朧的美眸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被這樣的眼神一激,我的腦袋瞬間熱了。
男人的自尊心促使我不能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露出怯場的一面。
哪怕我心里是有多么的慌亂。
“叮咚——”門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蔣雯麗漫不經(jīng)心地向我走來。
僅在一步之遙,她驟然停住,無聲地嬌笑著抬起手臂,半掛在我的頸項間。
我的個子有一米八十多,所以她必然是踮起腳丫子才能做到這個動作。
此刻,我一動不動,心臟砰砰直跳,似是要跳出嗓子眼。
我的眼直勾勾地盯著門口。
理智告訴我該推開身上的女人,可是,我太貪戀這份難得的機會。
我不想。
因為,那樣的感覺不單單只是美好,更是,刺激。
靠近之后,那股幽香更加清晰地在我鼻尖縈繞,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尖顫抖著,爾后,我刻意低著嗓子說道:“你……”
可是我卻發(fā)現(xiàn)我只說了一個字,就啞然了。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伴隨著喉結(jié)上下鼓動,蔣雯麗卻伸出她青蔥如玉般的柔荑在我的臉上輕輕摩挲。
那種難言的雞皮疙瘩,瞬間戰(zhàn)栗。
腦海中有個聲音在不斷響起,把她撲倒,還等什么!
“叮咚——”可是沒想到的是,門外的鈴聲又再次響起。
我蹙起了眉頭,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誰?怎么有這么大的耐心?就這么確定我在家?
可現(xiàn)在是半夜,不似白天。
如果吵醒了房東,我會覺得很尷尬,可是我確實不敢開。
如果是蔣青,那局面會異常復雜。
而且那個畫面,我不敢想。
我不認為是自己懦弱的表現(xiàn),只是,我還沒準備好同她撕破臉皮。
“動起來……”手機摩擦著褲袋帶起我肌膚的酥麻感,響起的鈴聲,促使我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對方的堅持不懈!
我閉了閉眼,正打算取出褲袋里的手機。
但是蔣雯麗突然將她的柔軟酮體緊緊地貼住我,那樣意味著,如果我要拿出手機,指尖就必然會隔著褲袋觸碰到她熾熱的身體。
這個認知,讓我心下一顫。
妖精,說的正是她。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微微彎腰,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視。
曖昧,激發(fā)了荷爾蒙,促使熾熱變得腫脹,想要解放。
“可以嗎?”我的額頭抵住她的俏麗前額,低聲問道。
我看到她的眉眼帶笑,彎彎似月牙。
蔣雯麗調(diào)皮地看著我炙熱的眼眸,低柔的聲音響起,“不是該我問你,你行嗎?”
她的美眸若有所指地掃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爾后又望進我的眼。
“我……”她的手從我的頸項上滑下,手指快速地抵在我的薄唇上,堵住了我欲要出口的沖動。
如果不是她阻止我,我想我早已跟著感覺跟著她走了。
“別說話,我來?!笔Y雯麗的低聲細語,更似纏綿呢喃。
我竟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的手跟小蛇一樣靈活,劃過我的胸膛,繞過我胸前的小小紅豆,慢慢地向下滑去。
在我的腰間四處打轉(zhuǎn)。
只有她,能使我的內(nèi)心產(chǎn)生如此難言的漣漪。
手機鈴聲一遍又一遍地響著。
我跟她充耳不聞。
她做她的,我想我的。
當她的小手在我的大腿上畫著圈圈時,我急促的呼吸迫使我大腦都當機了。
此刻,靜寂無聲。
她的頭抵在我的胸前,我仰著頭重重地呼吸,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
當事畢,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情欲味,那是我情迷之時的產(chǎn)物所帶來的氣息。
這個時候,我渾身舒坦地倚靠在沙發(fā)上,看著蔣雯麗坦然自若地用紙巾擦拭著手指。
那模樣,該死的迷人。
我覺得我不說點什么,有些對不起她的“付出”。
“你的手,累不累?”
說完,我就有種自打嘴巴的沖動。
一直以來我都是個潔身自好的人,所以我的持久力我自己清楚。
不過,我實在不想承認的是自己的初次竟是被蔣青給奪走的。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她竟也是。
我記得那天,我差點嚇尿了。
盡管那次是稀里糊涂的就發(fā)生了,可能是兩個人都喝了酒的緣故,反正是真的發(fā)生了。
事后我也曾后悔過,可是當我想到她也是第一次,又覺得自己,不虧。
她,像個老司機。
全程,我覺得我是被掠奪的一方。
那天,是我最不愿意回想起來的,感覺那是我噩夢的開始。
我甚至不明白,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想到那天的事,明明那天,并不是個美好的一天,以后的每一天,也都是那樣的不愉快,一直到現(xiàn)在。
我問完她,竟把自己給弄呆了。
等到我回神的時候,她正一臉不悅地看著我。
“怎,怎么了?”我的聲音很輕,也很沒有底氣,感覺有點心虛。
蔣雯麗的眼朦朧之中卻帶著一點犀利,但是正當我要仔細看的時候,又悄然不見蹤影了。
我聽到她冷清的聲音響起,“我要回去了?!?br/>
“為什么?”我懵了一下。
不是之前說是要在我這里住一個晚上嗎?
我下意識地追問,“你怎么了?”
盡管我刻意不讓自己的語氣太過于急切,可是蔣雯麗還是聽出了我的異常。
“姐夫,你不舍得我走嗎?”
這不是廢話!
不過,她每次喊我姐夫,我都覺得心情非常郁悶,而她更像是故意為之。
就像剛才,她說著暗示我的話,可是眉眼間卻透著一絲鄙夷,又似幸災樂禍。
好像是在提醒我,我對她,只有眼饞的份。
至于剛才的福利,那完全是因為她故意逗弄我,才刻意為之的。
想到這,我的面也冷了,心也涼了。
認清一個讓我冷靜不了的事實,她蔣雯麗根本就不是因為心里有我才頻繁地來我這里,更不是因為想我才來找我,可是,她究竟為什么肆意招惹我牽扯我的心緒。
“只是覺得奇怪而已。”我的態(tài)度變了。
任誰都不喜歡被女人當狗耍,我喜歡這個女人,更在乎她怎么看我。
蔣雯麗疑惑地挑眉。
我的唇角牽起一抹邪惡,靠近她,捏住她的下巴,使她微微上仰,“呵呵,你喜歡我?”
化被動為主動。
“我怎么會喜歡你呢?”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依舊是笑著的,好像一點都不在意我輕佻的動作。
可是聲音淡淡的,卻讓我覺得她生氣了。
我漠然地松開她的下巴并再次回到沙發(fā)上,用非常冷漠的聲音說道:“我是個認真的男人,不玩曖昧?!?br/>
是的,對她我要的不僅僅是曖昧,如果她要的是刺激感,我想她找誰都可以,可是我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她聽到我這樣說,好似聽到了什么國際玩笑,“哈哈哈,姐夫,你別逗我了,難道你還跟我談真心嗎?”
我笑了笑,并不說話。
蔣雯麗一看,笑得更歡了,她像貓兒一樣慵懶地撲向我,使我整個人都倒在沙發(fā)上,她的兩只手臂分別撐在我的肩膀兩側(cè),高聳的豐滿垂落在我的鼻尖上,女人的沁香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