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吧!盡情吹吧!
看她吹破大天能怎么樣,這套拳法博大精深,自己練了十多年,才得以窺見皮毛,就憑她怎么可能掌握!
莫其宗眸色深深,抱著嘲弄的心態(tài),嘴角掛著不屑一顧的笑意,看著謝道宣打拳。
慢慢地,他笑不出來了,眸底閃過驚艷,神色也嚴(yán)肅起來。
就見月光下的謝道宣拳法虎虎生風(fēng),一身白衣隨拳風(fēng)翻飛。
她打出的直拳、鉤拳、上勾拳靈活多變,拳法精妙無比,開始時莫其宗還能勉強認(rèn)得她的招式。
待到后來,眼前只剩眼花繚亂。
就聽謝道宣喝道:“王八拳十八路!”
隨即一套行云流水又復(fù)雜的拳法徐徐在莫其宗面前展開,像精美的畫卷,讓人目不暇接。
莫其宗噌地站了起來,眼眸一眨不眨緊緊盯著謝道宣的動作,眸底神色難辨。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停頓,隨即,謝道宣喝道:“王八拳六合拳!”
來了,來了!
莫其宗的心差點跳出嗓子眼,這套六合拳至今只有師父一個人會,他想學(xué)很久了,可是師父行蹤不定,至今還沒有傳授給他!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里得以窺見,莫其宗激動地?zé)o以復(fù)加,正期待著謝道宣一展六合拳的精髓呢,沒想到謝道宣打了兩拳,忽地收手了!
莫其宗看得正來勁,“你怎么不打了?”
謝道宣負(fù)手立在那里,“我餓了!打不動了!”
莫其宗眸底一暗,一時語塞,“你你你!”
他上前幾步,緊盯謝道宣,就見月光下的謝道宣素著一張臉,卻有著驚心動魄的美,額頭上沁出微微的汗珠,每根發(fā)絲都在發(fā)光,和從前的謝道宣簡直判若兩人。
莫其宗打量半晌,忽地壓低聲音:“你是誰?為什么會這套拳法!”
謝道宣狡黠一笑,“我就是你那迷人的老祖宗!”
“你說什么?”
莫其宗沒反應(yīng)過來。
謝道宣笑笑,耐心解釋:“我就是你們忘爸派的開山老祖宗,忘爸拳的創(chuàng)立者,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王八派,王八拳了!你現(xiàn)在就是王八派的傳人了!簡稱王八人!”
莫其宗狐疑:“你開什么玩笑?”
謝道宣輕拍他肩膀,安慰道:“我知道從忘爸到王八,你挺難接受的,但是你已經(jīng)是個大人了,要學(xué)會接受現(xiàn)實?!?br/>
莫其宗不動聲色扒開她放在肩膀上的爪子,“別開玩笑了,這套拳法的創(chuàng)立者都死了千年了,快說,到底是誰教你的!你怎么會這套拳法!”
謝道宣聳聳肩膀,“沒人教我啊,是我自創(chuàng)的??!”
“你這話騙騙鬼才可以,我是不會信的?!?br/>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說的都是真的?!?br/>
莫其宗眼里閃過一絲狐疑,這謝道宣是不是在野馬山撞壞了腦子,從前只是瘋癲,現(xiàn)在連神智都不清了。
兩人面對面站著審視著對方,距離只差零點一毫米!
一時間誰都沒說話,只有彼此的氣息在鼻尖縈繞。
謝道宣仰著頭,她的睫毛很長,微微卷翹著,像羽毛一樣。
她紅唇微張著,唇瓣飽滿,像熟透的櫻桃等著品嘗。
不知怎地,莫其宗嗓子忽然一緊,突然很想品嘗下她的紅唇是不是像看上去那么美味。
“想親嘴嗎,這也是另外的價格!”
謝道宣咧開嘴干笑一聲。
莫其宗被這魔鬼的聲音拉回現(xiàn)實,臉上滿是窘迫,“誰…誰要親你了?!?br/>
謝道宣干笑:“沒有嗎,我看你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等著盼著要親我,難道不是嗎?!?br/>
莫其宗冷下臉,“誰要親你了,別做夢了!”
說完,他邁著長腿走進臥室,多少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著莫其宗的背影,謝道宣難以平靜,難道是她判斷錯誤,可是話本子上都是這么寫的啊。
莫狗心,海底針,隨他去吧。
翌日,清晨的陽光穿過別墅區(qū)的樹木投下斑駁的光影。
謝道宣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幽幽醒來,莫莉被傭人送去了幼兒園,莫其宗也早早地去了公司。
昨天林正給她買了新手機,還沒研究明白。
吃過早飯,謝道宣隨即抽取了傭人B,教她用手機。
傭人B努力教導(dǎo)下,謝道宣出師了!
傭人B擦擦汗珠,鼓勵說:“夫人,既然有了新手機,可以給總裁發(fā)微信了!”
總裁臨走時隱晦地交代,夫人可以發(fā)微信“騷擾”他,他已經(jīng)把她從黑名單里釋放出來了。
不知道這幾天兩人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肉眼可見關(guān)系是一定緩和了。
據(jù)傭人A說,昨天兩人在浴室里弄出不小的動靜,她去送衣服的時候,地上都濕了。
由此可見,戰(zhàn)況是多么激烈。
謝道宣捧著手機,用拼音一點一點拼出,“老狗,這系還給泥的內(nèi)褲錢,還有泥幫窩墊的一萬塊!窩謝道宣這杯子沒說過謝字,這次真的謝謝泥!”
謝道宣用手機轉(zhuǎn)賬一萬零一塊!心滿意足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