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游樂場后,兩人解除了誤會,在別墅里的相處也很是溫馨,可是一出別墅兩人就幾乎完全是主仆的關(guān)系。這對于林若楠來說沒什么,反正只要知道御的心里一直都有她就好了,可是在外時卻總是因為秦雪丹對御的靠近和親密而難過,她理解南宮御的為難,可是并不代表她不會傷心難過,最后還是忍不住向南宮御提出了在外不再陪著南宮御的要求,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情緒。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每當(dāng)放學(xué)了,林若楠除了去圖書館,還有就是喜歡上了在林間里的樹下靜靜地看書的感覺。
路過的莫云帆看到了樹下看書的林若楠,心里有點驚喜。放輕了腳步走了過去,看書的林若楠被驚了一下,抬起了頭,看到是莫云帆,有點驚喜,“云帆,你怎么在這里,不是在圖書館嗎?”
因為好幾次去圖書館找云帆都遇到了南宮薇,而南宮薇每次看到她都沒有好臉色,林若楠漸漸地也不再去圖書館找莫云帆了。
“剛剛路過這里就看到你了,在看什么書嗎?”莫云帆可能也知道林若楠不去圖書館的原因,因此也沒有問林若楠。
“嗯,這些是國外的一些人文地理?!绷秩糸獡P了揚手中的書對莫云帆解釋。
“我也有看過,你喜歡哪個國家的?”莫云帆也坐了下來。
“我喜歡……”兩人就這本書又開始愉快地討論了起來。
另一邊追著莫云帆跑出來的南宮薇看著他們那么開心的樣子,心里對林若楠的恨意更加深了。堂哥喜歡她也就算了,就連云帆也這么喜歡她,而且還拋下自己就為了出來找林若楠!
近來學(xué)校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有了這么一個流言,說是林若楠不甘心作為一個小女傭而想要勾搭上南宮少爺,企圖破壞南宮御和秦雪丹的關(guān)系,大量的御少爺后援團以及秦雪丹的后援團都對此感到非常憤怒,想不到小小女傭居然這么有心計。
課間時林若楠上了一趟廁所,剛進了廁所的間隔沒多久突然頭上一桶水倒了下來,林若楠整個人都被淋了個透。她不知道又是哪些人又找她的麻煩了。
推了推隔間的門,居然打不開。若楠開始急了,“請問有人嗎?有人嗎?”
“哼哼,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想要勾引我們御少爺,就讓你嘗嘗我們的厲害。”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女聲。
林若楠趕緊拍了拍門,可是卻沒有人過來幫她開門。
雖然這個時候天氣還不太冷,但是倒在身上的是冰水,因此林若楠整個人被凍得有點發(fā)抖。
雙手抱著互相搓了搓,往了往四周,向上跳了跳,試了一下高度,手還可以夠到頂端。
林若楠雙腿一蹬,雙手勾著隔間頂端整個人爬了上去然后翻身跳下。不過因為有點高,跳下地的時候右腿扭了一下。
搓著手臂,林若楠一拐一拐地往教室走去。
回到教室,望了望南宮御的座位,但是座位上卻是空蕩蕩的,林若楠頓時心里有點難過,御又是陪著秦雪丹了吧。
放學(xué)的時候,林若楠瘸著腳往校門口走去。路上遇到人,但是大多數(shù)人都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看來學(xué)校里大多數(shù)人都聽到了那個流言了吧。
“若楠,若楠?!焙竺?zhèn)鱽硪魂嚹新暎秩糸D(zhuǎn)過頭望去,看到莫云帆正急忙跑過來。
“云帆,有什么事嗎?”望著面前的莫云帆,林若楠有點疑惑。
“若楠,你的腳怎么了?”看到林若楠瘸著腳的樣子,莫云帆擔(dān)心地問道。
“呃,沒什么,就是剛才走得太急,崴腳了。”不想莫云帆擔(dān)心,林若楠并沒有向莫云帆解釋。
莫云帆卻不太相信林若楠的話,他最近也聽到了一些流言。真不知道南宮御到底是怎么保護若楠的,總是讓若楠受到傷害。
莫云帆上前扶住了林若楠,“我扶著你走吧?!?br/>
“可是……”林若楠想說不用,但是莫云帆并沒有聽她說話,直接半摟著扶住她就往外走。
感受著身旁的溫暖,林若楠有著感動也有著辛酸。云帆總是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幫助她,但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報答她。而且這個時候御又是在哪里呢?
回到別墅臥室,林若楠拿出藥酒擦著腳踝的地方,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林若楠一拐一拐地走去開門,頭上一陣低沉的男音傳來,“若楠,你……”剛想要說話的南宮御看著瘸著腳往床上走去的林若楠,臉色大變,大步走過去,攔腰抱起林若楠放在床上,抬起她的右腿,望了望,“腳怎么回事?”
聽到南宮御帶著關(guān)心的語氣,不知道怎么地,林若楠突然有點委屈,“沒什么,只是走路的時候不小心崴腳了?!?br/>
南宮御聽到她的解釋靜靜地望著她,沒說什么,拿起旁邊的藥酒就輕輕地為她上藥。
感受著腳下的輕柔,林若楠望著南宮御烏黑的頭頂,突然心里的委屈一瞬間就沒了。
為林若楠上完藥,走回主臥的南宮御撥了一個電話,“查一下今天若楠在學(xué)校里發(fā)生的一切?!?br/>
不一會兒收到回信,靜靜地聽著里面的內(nèi)容,南宮御的臉色往下沉了沉。
第二天學(xué)校的一處偏僻的地方。
秦雪丹帶著羞意望著前面的南宮御,“御,有什么事嗎?”今天南宮御突然叫她出來,而且還到這么偏僻的地方,難道是想要對她做一些親密的舉動嗎?想到這里,秦雪丹更是害羞。
南宮御沒有管秦雪丹的害羞,只是帶著陰冷的語氣警告她,“這陣子的流言都是你傳的吧?還有廁所事情恐怕也是你授意的,對嗎?”
秦雪丹聽著南宮御冰冷的嗓音,一瞬間從幻想中醒了過來,有點心虛地反駁,“沒,沒有……”
南宮御直接打斷她的解釋,“所有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秦雪丹,我警告你,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交易,我之前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不允許你傷害若楠,如果你再有下次的話,你的下場會很慘?!?br/>
望著越走越遠(yuǎn)的冷酷身影,秦雪丹委屈地咬著唇瓣,心里更加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