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都不可忍了,看來有必要教訓(xùn)你們一下,凌雨軒正欲催動靈力,卻發(fā)現(xiàn)南宮千璃已率先出手,南宮千屠腳下一滑就這么華麗麗地跌倒在地,成為了璃月史上第一個笑著跌倒的皇子。
南宮千屠罵罵咧咧地爬起,“誰?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絆倒本皇子,給本皇子站出來!”眾人也是一臉疑惑,根本就沒有看到有人出手,這四皇子就跌倒了,一個個強忍著笑意,臉都憋的通紅,好歹人家是個皇子不是,也不能當(dāng)面嘲笑。
也許別人沒有看清楚,但是凌雨軒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看來這個南宮千璃是深藏不露啊,只可惜……
“南宮千璃,既然你都有了這么一位美人兒,還來覬覦攝政王的妹妹,你是準(zhǔn)備讓這位美人兒做小,還是讓攝政王的妹妹做小?”南宮千屠令人討厭的聲音再次響起,“四皇弟莫要胡言,本皇子與這位姑娘素未相識,與那攝政王的妹妹更是素未謀面,何來大小一說,此番本皇子前來確是為看望母妃而來,莫要壞了他人名聲?!?br/>
“說起來倒是一套一套的,百花宴快開始了,本皇子不和你一般計較,哼,我們走!”南宮千屠一甩衣袖,帶領(lǐng)眾人離去,討厭的蒼蠅終于走了,寂靜的小路上如今只剩下了凌雨軒和南宮千璃兩人,“你要去參加百花宴嗎?”“嗯,不如姑娘與璃同去?”“我正有此意,我是第一次來皇宮,對這兒不太熟悉。”凌雨軒這話也不錯,當(dāng)時她在逃命,也沒空欣賞這富麗堂皇的宮殿。
凌雨軒推著南宮千璃的輪椅在南宮千璃的指示下朝著百花宴的所在地進(jìn)發(fā),“冒昧問一句,既然你行動不便,為何身邊沒有個人跟隨?”皇子一般不都是有一個侍衛(wèi)什么的嗎,怎么這南宮千璃沒有?凌雨軒表示很疑惑?!拔易屄渥T去知會母妃了。”“哦,原來是這樣。”
兩人來到百花宴的時候,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只是宮徵羽并沒有在這兒。二人一到就引起了轟動,眾人紛紛猜測凌雨軒的身份?莫非是三皇子的……畢竟凌雨軒是跟著南宮千璃來的嘛,被誤會很正常。
凌雨軒閑著無聊就和南宮千璃聊了起來,一個粉衣女子恨恨地看著二人,當(dāng)然主要是看著凌雨軒,雙手死死地繳著帕子。“千璃,以后咱們就是好朋友啦,來這里這么久,你是第一個和我這么聊的來的人,哥哥每天都很忙,都沒空陪我,衣衣整個一木頭,沒有共同語言。我每天都無聊死了?!薄澳悄阋院鬅o聊了,可以來三皇子府找我,畢竟我腿腳不便,不能出去找你?!蹦蠈m千璃對眼前這個女孩兒很有好感?!澳悴灰y過,其實我……”可以治好你的腿,話到了嘴邊卻被人打斷了,“璃哥哥?!?br/>
來人正是那粉衣女子,“熏兒,皇叔可還好?”粉衣女子正是當(dāng)今圣上親弟平南王南宮耀嫡女南宮千熏,“璃哥哥,你就知道關(guān)心父王,都不知道關(guān)心我,哼?!闭f著便插到了南宮千璃和凌雨軒之間,還順帶不著痕跡地推了凌雨軒一把,凌雨軒一時不備被推倒在地,尖銳的石子劃破了手掌,頓時血流如注。
“哎呀,這位小姐真不好意思,本郡主不是故意的?!弊焐鲜沁@么說,可南宮千熏眼里哪有半分愧疚的神色?!翱?,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竟然妄想和熏郡主搶三皇子,遭報應(yīng)了吧。”“就是就是,你看她那狐媚子的樣,看著都讓人惡心?!敝車际遣豢叭攵难赞o,凌雨軒上一世涉世未深,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在逃亡和閱讀史書上,哪里遇到過這種場景,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啪嗒,啪嗒”眼淚滴在了石子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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