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你知道么,沈書言回來了?!?br/>
賀佩瑜一邊說一邊緊緊盯著沈聽筠,果不其然...
聞言,沈聽筠神色忽然變得很緊張,她偏頭看著賀佩瑜,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我本來不想告訴你,可是我又覺得不忍心,你等了他那么久啊。”
“聽聽,沈書言這次回來是看他媽媽的,明天他就要走了,你想不想在走之前去見見他啊?!?br/>
在酒精的催化下,沈聽筠很誠實地點了點頭。
“我想?!?br/>
說完,她馬上又搖頭,“不,我不能去見他。見不到想得到,見到了就更想得到。”
賀佩瑜握著沈聽筠的手,鼓勵著說道:“聽聽,記得我們初中聽的那首歌嗎,梁靜茹的勇氣,你說你喜歡那歌詞,愛是需要勇氣的?!?br/>
看的出來,沈聽筠已經有幾分醉意了,所以賀佩瑜抓準時機給她洗腦。
“聽聽,去見見沈書言吧,哪怕遠遠地看一眼他的背影也好啊。你喜歡了他這么久,就當時告?zhèn)€別吧,從明天開始你就是王宇禮的妻子,你就再也沒有資格去喜歡別人了?!?br/>
沈聽筠被賀佩瑜說的聲淚俱下。
這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個人,還真的放了一首《勇氣》
無疑,現(xiàn)在這首《勇氣》對于沈聽筠來說就是催促她犯罪的魔音,人在一定的感傷環(huán)境下,腦子是很不靈光的。
沈聽筠真的很想去見沈書言,就像賀佩瑜說的,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上一眼也好。
信念一旦被動搖,那離坍塌也就不遠了。
沈聽筠決定在自己訂婚前再去看一眼那個她喜歡好多年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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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賀佩瑜和沈聽筠從KTV直接打車去了機場。
沈書言是今天8點35分的航班飛德guo。
她們趕到機場的時候,時間還很充足。
賀佩瑜拉著沈聽筠往沈書言所乘航班的登機口走去。
就在離目的地還有十來米的時候,沈聽筠突然停住了腳步。
賀佩瑜回頭,問道:“怎么了?”
沈聽筠搖搖頭,“算了,我不見了。”
她不是不想見,是不敢,她怕自己見了之后會不顧一切地想要跟著沈書言離開。
人就是這樣,思念一個人,看不到的時候其實還好,欲望并沒有那么強烈。
可是在看到之后,心態(tài)就會發(fā)生變化,思念就會變的比從前更變本加厲。
“為什么啊,聽聽,你來都來了,沈書言就在前面啊?!?br/>
眼見離勝利還有一步之遙,賀佩瑜不想輸!
“聽聽,現(xiàn)在你還是自由身,你想見誰,沒有人會譴責你??墒且院竽?,你成為了王宇禮的妻子,你的一舉一動都將活在別人的監(jiān)視里?!?br/>
“到時候你還怎么見沈書言,你敢嗎?”
沈聽筠:“...”
“走吧,就看一眼,看完就死心吧?!?br/>
賀佩瑜說著直接拉著沈聽筠往沈書言所在的登機口走去。
當那抹只有在夢中才可能出現(xiàn)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沈聽筠的心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她的眼淚刷刷地流個不停。
隔著一扇玻璃,沈聽筠見到了沈書言。
他還是那么偏愛藍白格子襯衫...
他的皮膚好像永遠都不會被曬黑...
他給人的感覺還是那樣的干凈,美好。
沈書言坐在椅子上,手里抱著一本書,他的旁邊放著一個黑色雙肩包,沈聽筠認得,那是他出國之前,她送給他的。
眼淚流的更兇了。
沈聽筠慢慢挪動步子,她感覺自己的意志力好像不受控制了,沈書言的身上有種魔力,吸引著她不斷往里鉆。
那一刻,沈聽筠多想變成他手里的機票,或者是變成他的書,不管變成什么,只要能和她愛的男孩待在一起就好了。
旁邊賀佩瑜暗暗竊喜,她就知道沈聽筠忘不了沈書言,可是忘不了又怎么樣,她又得不到。
“聽聽,別再往前了?!?br/>
再往前,她就沒戲了。
賀佩瑜拉住沈聽筠的手,說道:“你今天是要和王宇禮訂婚的,在晚就來不及了?!?br/>
聽到啊“訂婚”兩個字,沈聽筠整個人突然變得有些暴躁,她身體里的酒精還沒完全揮發(fā)掉。
“不,我不要和王宇禮訂婚了,我想和沈書言走,小瑜,我好想他,你看他就在那里?!?br/>
就在這時,賀佩瑜余光一瞄,看見了自己身后的王宇禮。
呵呵,還真是天助她也。
“聽聽...”
賀佩瑜剛準備說話,忽然她就感覺旁邊有一陣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