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這時,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陸放晴來到了這里,剛剛好聽到這句話,心里騰地一下就火了:“誰不吃敬酒吃罰酒?你憑什么叫他出去?”
眾人回頭一看,便看到陸放晴帶著憤怒走了過來。
頓時,黃毛看得眼都直了,這女子……太漂亮了!而徐媚先也是一陣驚艷,繼而是一陣自慚形穢,然后便是一陣嫉妒了。
至于那個銷售,則是感覺不妙。他們的眼睛都很毒,像陸放晴這種人,穿著很講究,而且從她的動作也可以看出她極有修養(yǎng),這種人肯定有來頭。他可以得罪穿著普通平凡的蘇天和方潤生,但得得罪像陸放晴這種人,他就得好好思考一下了。
“你剛才說什么?這是怎么一回事?”陸放晴難得的竟然生氣了,看著那個銷售,語氣有些生冷地問。
“這位先生摸了那位小姐的……”銷售思考了一下,在猶豫該不該說出來。
“他摸了我的胸!”徐媚卻沒那么多顧忌,就那么接上去說了出來。陸放晴皺了下眉頭,看了眼一身緊身衣服的徐媚,回頭看了眼蘇天問:“你……”
蘇天連忙擺手說:“我肯定沒摸,只是剛才看車的時候他看得有些入迷了,這位小姐一下子撞過來,可能是那東西撞到我后背了。”
陸放晴得到蘇天的確認后,回過頭去看著徐媚說:“這位小姐,事情是那樣的嗎?”
徐媚冷笑一聲說:“那樣?這小子我老早就認識,手腳不干凈。以前還覬覦我的美貌,動手動腳。你說是我撞到你身上去的便是撞到你身上去的?”
蘇天本來是不想對著徐媚說重話的,畢竟人在世上,誰不活一張皮呢。但此時聽到她說話,卻再也是忍不住了道:“徐媚,你我兩個品行如何,我們兩個心里邊跟明鏡似的。在這呢,我不想說以前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惡心事,但是做人得有個限度。你說我故意摸你的胸,那么我告訴你一句,一年前你湊到我跟前來我都沒要你,現(xiàn)在更不會要?!?br/>
此言一出,徐媚臉色立刻煞白,指著蘇天恨聲說:“蘇天,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誰湊到你跟前去了?還有,我以前做過什么亂七八糟的惡心事?就你這樣的,要錢沒錢,就一輩子窮酸樣,我徐媚瞎眼會看上你?你想都別想了!”
銷售在那邊,看著這里吵得這么熱鬧,心下冷笑連連。這叫蘇天的多半就是個混混,不知道怎么認識后來這個女士。既然如此,給那位小姐留些面子便是,讓他給那個叫徐媚的道個歉,自己還得做生意呢。
心思這么一動,他便道:“此事爭來也無意義,蘇先生,我看您還是給這位小姐道個歉吧?!?br/>
蘇天還沒說話呢,陸放晴卻是臉色一寒說:“道歉?憑什么道歉,他干這種事情?是你們幾個人說了算嗎?好,我也不多說,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我們大家看看?!?br/>
銷售一滯,有些不知所措了。過了一會,一咬牙,這女子就算是有些背景又如何,眼見這到手的生意要飛,得罪便得罪罷了。
于是他冷冷一笑道:“這位小姐,我們車行的規(guī)矩由我們來定。這監(jiān)控可不是你想調(diào)便能調(diào)的?”
陸放晴氣得臉色發(fā)白,便要出聲呵斥。就聽后面有一個腳步匆匆趕過來,然后便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過來。
“陸小姐,怎么過來也不打個招呼。咦,這是怎么了?”他邊走邊說,到了這邊立刻就覺得氣氛不對,連忙問。
“經(jīng)理!”那個銷售一聽來人,連忙叫了一聲。
“朱經(jīng)理!”陸放晴回頭看著這個男人,一臉嚴肅說?!爸旖?jīng)理,你知道,我們陸氏珠寶的車一向都在這邊買,不管是員工還是公司都好,有生意我都介紹給朱經(jīng)理??墒墙裉煳覀冞^來,這位小姐先是誣陷我朋友說……說摸了她的胸,然后你的這位員工不但不調(diào)解,還要求我朋友道歉。就連我剛才提出調(diào)出監(jiān)控也遭到拒絕,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br/>
那邊,蘇天舉手說:“他剛才還恐嚇我!”
那個銷售臉一白,頓時感覺不妙,這……這女人竟然是陸氏珠寶的人??墒沁@男的……他恨恨地瞪向蘇天。
蘇天心里冷笑,對于這樣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他一向都不喜歡。
他站了過來,指了指那輛極光,對著黃毛和徐媚說:“我有沒有摸你,你自己心里清楚。等下調(diào)出監(jiān)控來一看,我們便知道了。”
那邊朱經(jīng)理喝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打開來看看!”
銷售腳一抖,趕緊跑去開監(jiān)控。
監(jiān)控顯示,蘇天就是被后面的徐媚給撞了一下,然后便沒有其他了。這一刻,銷售臉色蒼白。而黃毛與徐媚則是一言不發(fā)。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誤會你了。”朱經(jīng)理心中著實恨不得將這不開眼的銷售給踹上幾腳。這個年輕人得罪不得罪不重要,但是得罪陸放晴可就會少不少生意了。
“哼,也不知道從哪傍上個富婆就在這囂張了。我告訴你,你就這窮酸命!”徐媚看著蘇天,一臉鄙視地說。那個黃毛哈哈大笑說:“就是就是!”
陸放晴臉色一沉,剛要反駁。蘇天卻走了出來,看著徐媚說:“不就是一輛車嗎?你們買不買?”
這一下,黃毛與徐媚都是一滯,那銷售也是一呆,看著他們。
看著蘇天那淡定的表情,徐媚哼了一聲說:“我們買不買這車與你何關(guān)?這種車,我勸你還是別看了,不然,看到眼睛里就拔不出來了?!?br/>
“不買就給我從那輛車上滾開,這輛車我買了!”蘇天冷冷看著他們,一言驚人!
黃毛和徐媚都是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天。朱經(jīng)理也是一驚,他可沒想到蘇天會說這種話。
“朱經(jīng)理,這位蘇天先生便是昨天我說要買這款車的朋友?!标懛徘缈粗麄兊哪樕?,心里覺得好生痛快。
朱經(jīng)理畢竟是個人精,立馬就笑道:“哦……原來是這樣。那行,既然蘇先生要買車,那么……”
他抬頭看了看黃毛與徐媚,徐媚咬著牙看著蘇天,滿是憤恨。
“媽的,欺負人是不是!”黃毛感覺自己被人鄙視了,頓時便火了?!熬湍氵@窮酸樣,還想跟我搶車?滾一邊去!”
然而剛剛說完,便聽啪的一聲,然后臉上便挨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方潤生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他面前,喝道:“他媽給老子滾遠點,不然,我抽不死你。”
黃毛何時曾被人如此扇過耳光,頓時便像殺豬似地尖叫道:“給我打,往死里打!”
然而話音剛落,便聽哎喲幾聲,便看到跟著自己來的幾個人全部都倒在地上了。一個個哎喲連天,顯然是被打疼了。
黃毛一呆,這么快的身手!
他恐懼地看著方潤生,連退了幾步。
蘇天道:“給我滾!”
黃毛知道自己是搞不過他了,一咬牙,不理會徐媚的請求,帶著幾個手下便走了。徐媚有些不能相信地看著蘇天,然后帶著一股害怕的樣子說:“你……”
蘇天淡淡道:“錢呢,誰都未必沒有。可是我有必要給你看嗎?”
說完,不再理會她,轉(zhuǎn)身道:“朱經(jīng)理,貴行這服務(wù)態(tài)度可不怎么好?。 ?br/>
銷售心里一沉,暗叫不好?,F(xiàn)在黃毛與徐媚都離開了,自己那輛車肯定是賣不出去了。不但賣不出去,反倒是把在下要買車的人給得罪了。
朱經(jīng)理也是恨得心里面癢癢,直怪這沒長眼的銷售太胡來。當下他咳了一聲,笑呵呵說:“讓蘇先生見笑了,真是不好意思。我這……”說完,他回頭看了眼銷售,淡淡說:“胡永河,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了。等下去財務(wù)那里領(lǐng)你這個月的工資,然后給我滾!”
銷售一滯,看著朱經(jīng)理。
朱經(jīng)理說了這句話,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回頭對陸放晴笑道:“陸小姐,您應(yīng)該和我說一下的。不過,也怪我朱某人來得慢,不然,就不會讓蘇先生受這種氣了?!?br/>
朱經(jīng)理是個圓滑的人,久在生意場內(nèi),很快就將他們先前的不愉快給拋到了幾霄云外去。一伙人談笑風生,同時也將買車的事情給解決了。
從車行出來后,陸放晴兀自顯得有些憤憤不平。她略帶歉意地對蘇天說:“蘇天,這次真是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我接個電話,可能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br/>
蘇天搔搔頭,有些為難地說:“放晴,咱們都這么熟了,那個這又不是你和我們起了沖突,這道歉的話還是不用說了。”
“這……這女人竟然說你摸了她的胸,哼!”雖然這么說,但陸放晴的恨意卻著實沒有減退分毫?!斑@女人……真以為自己的胸那么挺嗎?我……”她突然挺了挺胸,說:“他連我的胸都沒摸過,怎么可能會摸她的?”
這番話,她說得很小聲,小到連她自己都聽不大清楚。
可是她不知道,坐在后排的方潤生卻已經(jīng)聽到,可是偏偏不能表現(xiàn)出來,雙臉憋得通紅,好不痛苦。
不過,他的內(nèi)心卻在狂笑,笑得滿地打滾。原來,這女人也有這樣的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