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往左右望著,并不開口說話,只當是未聽見蘇子雅的問話。
蘇子雅便是一直瞧著蘇婉清,也不著急,只是靜靜地等著。
終于,蘇婉清忍不住了,畢竟一道目光始終在自己臉上瞧著,她覺得十分不舒坦:“那照片,確實是我。”
“所以,你真的跟鄒城有肌膚之親夫妻之實了?”蘇子雅手里的杯子落下,一杯茶直接倒在桌上,順著桌面流著。
蘇子雅睜大著眼睛,無比震驚。
要知道,H集團,只手遮天的存在。
而H集團的總裁,更是神一般,據(jù)說高冷不近人情,又據(jù)說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關(guān)于他的傳言比比皆是,可就是沒有人能證實。
她是知道蘇婉清之前不小心跟鄒城領(lǐng)了結(jié)婚證的,自己還幫著百度來著??墒且睬宄闹溃K婉清跟鄒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就沒有相遇的可能。
可現(xiàn)在……
蘇婉清抿著唇:“你能不能不要老想那些齷齪的事情。不過是一張照片而已,都能腦補出一出世紀大戲?!?br/>
蘇子雅凜了凜神,抓著蘇婉清的手:“婉婉,豪門是非多,進不得的。你現(xiàn)在跟鄒城也有接觸了,快點離了婚,然后去找個自己喜歡的人結(jié)婚吧?!?br/>
作為朋友,蘇子雅嚴肅的勸告著蘇婉清。
豪門的是非,或許比電視上的那些還要更加嚴重。
蘇婉清聽了蘇子雅的話,微微有些動容。她之前雖是不想離婚,是因為覺得二婚的名聲不好聽。
可現(xiàn)在自己不離婚……不對,自己之前在鄒老夫人面前還曾放過豪言壯語,若是自己現(xiàn)在離婚的話,鄒老夫人不找機會捏死自己?
就算是鄒城現(xiàn)在找自己離婚,自己都要死死地保著這空有軀殼的婚姻。
“子雅,我現(xiàn)在不能離婚。你要找原因的話……”蘇婉清剛說著,蘇子雅的手機有了一聲信息推送的提示音。
她的心立即揪起,果然關(guān)于鄒城家的事情,新聞會以最快的速度散播。
只要鄒城沒插手,所有的人都會默認為這是被允許傳播的。
蘇婉清指了指蘇子雅的手機:“你看看推送的什么消息。”
蘇子雅拿出了手機,看到標題的剎那,嘴角微微抽了抽。
豪門老夫人vs娛記第一人,婆媳關(guān)系水火不容?
娛記第一人,她自然知道是說蘇婉清的,畢竟敢叫這個名頭的只有蘇婉清一人。而豪門老夫人,她暫時不知道是誰,只是……婆媳?
“你背著我找婆婆了?”蘇子雅說了句,便是打開新聞,快速的翻看了起來,最下面還有一段視屏。
“窮酸的人,骨子里就是窮酸卑賤,我就是給再多的錢都不滿足!”
“這就難辦了,我不止在跟你兒子交往,還跟你兒子結(jié)婚了呢?!?br/>
“親愛的婆婆,你說的對,我作為一個窮酸的人,你給再多的錢都滿足不了我。所以啊,我這準備時時刻刻找著鄒總的紕漏,然后起訴離婚。你想啊,H集團分一半兒給我,怎么地都比你那五百五十萬值錢吧?”
……
蘇婉清捂住了自己的臉,覺得自己臉頰滾燙。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話語,她只覺得自己的臉沒了。
任何人都能看這段視屏,可當自己好友看見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有些無地自容。
丟臉,甚是丟臉。
蘇子雅往蘇婉清看了一眼,面上的神色復(fù)雜:“婉婉,你也能這么彪悍霸道???”
蘇婉清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臉,不敢去看蘇子雅。
蘇子雅微微頷首:“你說了這些狠話,你肯定不能跟鄒城離婚了。而且,這視屏要被鄒城看見的話,我估計你這輩子就葬送了?!?br/>
算計著跟鄒城離婚,分鄒城的家產(chǎn)。
這種事情放到任何男人身上,都會憤怒的吧。
“子雅,你別說了,我要靜靜。”蘇婉清的聲音低低的,直接將頭趴在了桌上,不讓自己見到絲毫的光亮。
太丟臉了。
并且蘇子雅說的對,這視屏若是被鄒城看見了……還有,憑著這新聞的傳播速度,鄒城絕對會在很快的時間內(nèi)看到這新聞。
那么,自己可能就玩完了。
“哎,婉婉自求多福吧。你先在這里休息一會兒,晚上還要跳舞?!?br/>
“嗯。”蘇婉清悶悶的應(yīng)了聲,一聲長長的嘆息發(fā)了出來。
夜里,華燈初上,夜生活開始。
蘇子雅給蘇婉清找了一套性感十足的衣服來,露臍裝,該露的露了、該遮的遮了。
蘇婉清有些糾結(jié),畢竟她作為一個較為保守的人,現(xiàn)在穿的確實是有些少了。
蘇子雅拍拍她的肩膀:“婉婉,這身衣服很好看,特勾引人,你先穿習慣了,可以勾引鄒城。他萬一要揍你的話,你也可以勾引的他舍不得下手。”
蘇婉清想了想,深以為然,便是咬著牙,戴上了面具,踩著高跟鞋往外面走去。
舞臺上,燈光齊齊的打了過來,蘇婉清抬手在唇邊輕觸,送了個飛吻出去,身體柔軟的攀上了鋼管,靈動如蛇,蜿蜒攀附。
松手,滑下,每個步伐都像是誘人的魔鬼,讓酒吧內(nèi)的男人口干舌燥。
他們的眼聚集在蘇婉清的身上,堪稱完美的身材,白皙的肌膚,只是……穿的有點多了。
蘇子雅瞧著這效果,心中感嘆著。
要是蘇婉清放棄她那個娛記的工作,來這兒做鋼管舞的舞娘,自己一定會將她捧得高高的,而且好生的供養(yǎng)著。
這小妖精,自己瞧著都覺得性感誘人。
這是女人對她由衷的生出的欣賞跟贊嘆。
“蘇姐?!币粋€男人忽然拍了一下蘇子雅的肩膀,聲音有些沙啞,顯然是被撩的起了火。
蘇子雅皺眉轉(zhuǎn)了身,身后是一個臉上長著刀疤的男人,他身后帶著十來個兄弟,手里皆是拿著酒瓶。
這個刀疤男人是酒吧的常客,時常都往酒吧來。
她這酒吧,不允許人帶武器進來,所以他們在這酒吧里拿酒瓶做武器?
“怎么?”他們要做什么?
“這個妞兒,我看上很久了,可是每次都讓她跑了?!钡栋棠星浦K子雅說著。
“然后呢?”蘇子雅問著。
“然后,我想請?zhí)K姐幫個忙,讓我睡了這個妞兒,我會給蘇姐重謝的?!钡栋棠姓J真的說著,伸出了手,身后的兄弟立即遞上了一摞人民幣:“你看蘇姐,只要你幫我,這錢全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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