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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晚上趁姐姐熟睡爬上了姐姐的床 還好這一陣神智狂暴迷亂來得突然

    還好這一陣神智狂暴迷亂來得突然也去得快,沒過多一會就已經(jīng)平復。身上也沒受什么傷,但這東西來無影去無蹤,自已又沒有煉化的手段,想想也是一個隱患。

    也不知道對以后的修煉有沒有影響,但暫時沒有解決的辦法,謝銘舟只好把它先壓在心頭,繼續(xù)修煉術(shù)法。

    遁術(shù)的修煉也不能放棄,這可是關(guān)鍵時刻能救命的本領(lǐng)。

    幾日后,前面出現(xiàn)了一座大城,一會縮地成寸,一會又是遁術(shù),雖然沒有專注于趕路,但走起來也不慢。

    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目的地,謝銘舟準備進城去看看再做打算。

    稍一打聽便知道這城叫麥川府,已經(jīng)是藏龍州的勢力范圍,里面府衙齊全,比圣蓮宮控制的區(qū)域,管理上已經(jīng)強了不少。

    麥川府在藏龍州也算是一個大城,并且因為離西鸞州不遠,來往的修士眾多,更是顯得繁華熱鬧。

    生死之間走了一遭回來,他突然有點羨慕世俗間凡人無憂無慮的生活,準備先找個落腳之處,在這麥川府呆上一段時間。

    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其他地方可去,謝銘舟只得先找間客棧,等慢慢熟悉了再說其他,反正金銀之物在這里也能使用,這東西他可還有不少。

    “道長里面請?!痹诘晷《笄谡泻袈曋校x銘舟跨進了聚友客棧的大門。

    大堂里擺了十多張桌子,已有一二十個人在里面吃飯喝酒。看來和其他客棧也是差不多,后面院子才是住宿的地方。

    “敢問道長,是要吃飯還是要住宿?”一個店小二走了過來躬身問道。

    “嗯,吃飯也要,住宿也要。”謝銘舟自己都記不清已經(jīng)好久沒有吃飯喝酒過了,難得今日心情不錯,何不坐下來慢慢享受一番?

    說起來那已經(jīng)辟谷的修士,吃飯喝酒豈不都是為了享受?

    “道爺,您幾位?”店小二殷勤地道。

    “就一個?!?br/>
    “那道爺是要在這大堂中呢,還是要去雅間?”

    “就在這兒吧,把你們這拿手的好酒好菜上些過來。”謝銘舟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在這人多的地方,更容易打聽到有用的訊息。

    不多一會兒酒菜上齊,謝銘舟慢慢吃菜喝酒,耳朵卻隨時留意著眾人說話,聽了一會兒,卻盡都是些家長里短,不由得沒了興趣。

    “向七哥,你這是寶器吧?”突然一陣話語聲傳過來,寶器兩字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連忙側(cè)耳細聽。

    “什么寶器,十枚下品靈石你難道還想買寶器?”

    “嘿嘿……我連法器都買不起,哪兒能買的起寶器?向七哥說笑啦!”

    “你每月也有一塊下品靈石,省上一年怎么也能買一件法器吧?還在我面前叫窮。”那個向七哥鄙視地說道。

    “那神兵樓可真是黑心,這么一件法器,材料可能還不要一個下品靈石,他都能賣到十塊下品靈石?!?br/>
    “那也是沒辦法,你不買難道人家賣不出去?麥川府就這么兩家賣法寶的,全都一個樣。”

    謝銘舟聽到這兒,頓時起了興趣,自己現(xiàn)在金銀之物不少,靈石卻一塊兒也沒有,要是能靠煉器賺點靈石,倒不妨試上一試。

    想到這兒,他走了上去對兩人做了一個稽首道:“貧道有禮,兩位道友,打擾了?!?br/>
    這兩人才至練氣期,見這穿了陰陽道袍的道人雖然年輕,但卻看不出修為深淺,很顯然比自已高了不止一籌,連忙站起來回禮道:“不打擾,不打擾,不知道長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貧道剛來此地,倒是想和兩位道友請教一二?!?br/>
    “既是如此,相逢不如偶遇,道長不妨坐下來喝上兩杯,再來慢慢細說?!?br/>
    “那就算貧道請兩位道友喝酒?!敝x銘舟想了一下,轉(zhuǎn)身叫小二過來,把兩桌酒菜并在一起,這才坐了下來。

    “貧道號清溪,敢問兩位道友如何稱呼?”

    “我叫向猛,道長稱呼向七即可,他叫吳懷遠,我倆都是伏龍觀弟子?!?br/>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人也漸漸熟絡(luò)起來。

    “我剛到此地,身上連一塊靈石都沒有,所以想找個門路賺上一點,不知道兩位道友有沒有什么好的門路?”

    兩人都有些尷尬,向七道:“不瞞道長,若是有那門路,我兄弟兩個早就去了,也不會守著每個月一塊下品靈石的月例度日?!?br/>
    “剛才我聽道友說十塊靈石買了一件法器,不知可否讓貧道一觀?!敝x銘舟其實只是想看下這法器的煉制水平,好估計一下自已能不能靠這個賺點靈石。

    “不值錢的東西,有什么不可以看的?!毕蚱叽蠓降啬贸隽四羌ㄆ?,卻是一把半尺來長的小劍。

    謝銘舟接過來一看,也就是一些普通的銅鐵之物,加了一點點的精金玄鐵。

    他把神念放進去一看,里面也不過布置幾個很簡單的陣法和禁制,手法看起來也粗陋不堪,真不知道這種東西竟然也會有人買。

    要真是這樣的話,應(yīng)該可以在這方面打打主意!自己隨手煉制兩下,應(yīng)該也比他這個法器要好得多。

    “道友,要不然我?guī)湍惆堰@法器重新煉制一下吧?”謝銘舟一看這兒進出的修士不少,便想讓別人知曉自已的本事,也好靠這技藝賺點靈石。

    向七一聽,卻面有難色,這法器可是花光了他全部的積蓄,要是被他煉制壞了,自己可找誰去?這道人剛才自己都已經(jīng)說了,他可一個靈石都沒有。

    謝銘舟他不開口,已經(jīng)猜出來他的心思,他取出自己的飛劍昆虛放在桌上說道:“道友,若是我把這法器重新煉制以后,品質(zhì)沒有現(xiàn)在好,那我就把這把飛劍贈送與你?!?br/>
    向七瞟眼一看,那把飛劍黑中泛紅,表面布滿了神秘的紋路,就連不懂的人也看得出來品質(zhì)非凡,比他這一把法器不知道好出了多少。

    他連忙對謝銘舟說道:“道友盡管煉制?!闭f實話他現(xiàn)在還真希望這道人把他那法器煉壞。

    謝銘舟呵呵一笑,祭出太陽真火,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開始重新煉制。

    這把法器的材料真是差的可以,太陽真火只是過得片刻就把它融為了紅色的汁液,謝銘舟先用神念控制把它定了型,接著雙手急速揮動,不斷地把禁制陣法打入到里面。

    不過盞茶功夫,這把飛劍就已經(jīng)重新煉制完畢。向七迫不及待的把它拿了過去,卻被燙得“啊”一聲又放到桌上。

    謝銘舟道:“道友可先祭煉之后再看效用如何。”

    像向七這樣的煉氣期修士,根本沒有修煉出元神,哪里有什么神念?只能夠噴出一口鮮血,用血祭的辦法來祭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