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一眼看見回來的司空玨,“和你的員工說,讓樂樂免費(fèi)玩!”
她大喇喇地命令著男人,反正不用白不用,她要把她的朋友都請來玩。
司空玨看著樂樂,一臉的不高興,“我的家人可以免費(fèi)玩,她算什么?不行!”
我嘞個(gè)去,搶了他女人,還想免費(fèi)玩他的游樂園!
初夏一怔,她是刻意叫樂樂來玩的,“為什么她不行?琴笙和戀戀不是都可以?”
“宮墨宸和我有交情,買迪斯尼樂園,是他幫我的,我當(dāng)然要請他的家人玩?!彼究斋k吐槽著。
迪斯尼樂園不是有錢就能買的,你買人家也未必賣!
如果不是他打電話給宮墨宸,宮墨宸幫他,他根本不可能買到迪斯尼游樂園。
初夏被男人噎得說不出話來,簡直不給她面子!
“初夏姐,我早就成年了,不喜歡玩這些了,你別和司空玨先生吵架?!睒窐愤B忙勸初夏。
“誰說成年人不能玩了?你看這么多人不都是成年人?司空玨,你存心和我過不去是吧?”初夏急了。
讓誰玩不讓誰玩,還不是司空玨一句話?
“想讓她玩也行,你和我單獨(dú)談一個(gè)小時(shí)!”司空玨說出自己的條件。
這么久了初夏對他愛理不理的,他想和初夏說復(fù)合的事都沒機(jī)會(huì)。
初夏大大的眼睛壓成狹長,一把拉過樂樂,“是家人才能玩是吧?她是我媳婦,你讓不讓她玩?”
樂樂只差被自己的口水嗆進(jìn)肺里,琴笙也嚇了一跳,不知道初夏玩什么。
司空玨的臉色一白,“初夏,你特么的知道自己說什么嗎?”
他剛才還想找機(jī)會(huì)可以好好問問初夏,到底她和樂樂是什么關(guān)系?結(jié)果初夏自己就承認(rèn)了,樂樂是她的媳婦!
簡直就是出柜!
“你!你特么的敢給我再說一遍!”他氣吼出聲。
“我怎么不敢再說一邊了?樂樂是我媳婦,怎么了?我踩到你腎了嗎?用你這么叫?”初夏不以為意的說道。
女生之間,尤其是好閨蜜,互相說誰是誰媳婦,很正常吧?
司空玨氣到肝顫,“行,你有種!”
他抬眸看向樂樂,“你去玩!”
樂樂站著不敢動(dòng),那氣勢絕對不像是讓她去玩,像是讓她去死!
琴笙拉拉樂樂的手臂,示意樂樂快走,她感覺初夏和司空玨馬上要貓星人撞上狗星人。
只怕要撕逼了!
樂樂聽話的跑走,怕再惹司空玨對初夏生氣,很明顯司空玨是沖她來的。
隨著樂樂走了,琴笙松了一口氣,“司空玨,你發(fā)這么大脾氣干什么?不就是讓樂樂玩一下嗎?回頭我給你錢?!?br/>
司空玨的眉頭蹙緊,“我在乎的是錢嗎?”
他是鐵公雞,不過他不像錢川一樣沒下線,他有自己的底線,就是錢不能和初夏和孩子相提并論!
“那你到底生什么氣?”琴笙問道。
指望初夏和司空玨說清楚,已經(jīng)不可能了,初夏這個(gè)脾氣,司空玨再多說一句,初夏能撕了司空玨!
“跟我走!”司空玨伸手抓住初夏的手臂,拉著她就要走。
“放手!你拉我干什么?”初夏手里的皮包砸在司空玨的頭上。
司空玨揮開女人的手,“跟我上醫(yī)院,我看還有治嗎!”
本來抓急的初夏,被男人說愣了,“我沒病,你帶我上醫(yī)院干什么?”
“誰說你沒病了?女人喜歡女人,你還當(dāng)自己正常?你和樂樂是怎么回事?你們兩個(gè)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磨過豆腐沒有?”司空玨的聲音從他的牙縫中逸出來。
知道有情敵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的情敵還是女生!
簡直醉了,他堂堂玉殿下的情敵是個(gè)女人!
初夏這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原來司空玨以為她和樂樂是女同了。
“不許歧視同性戀,你不知道嗎?國外同性戀結(jié)婚都的合法的!你憑什么說我有?。课液煤玫?,我沒?。∥医裉炀袜嵵馗嬖V你,我和你只是孩子的父母關(guān)系,再?zèng)]其他關(guān)系了!
我和樂樂才是真愛!你就死了這份心,別在我眼前出現(xiàn)!”
多難得的甩掉司空玨的機(jī)會(huì),司空玨知道她是女同應(yīng)該不會(huì)再纏著她了吧?
司空玨的唇角狠狠一抽,“你真的和樂樂出柜了?初夏!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
他心生生的絞痛著,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竟然愛上別的女人,這滋味簡直比喝了芥末還嗆。
“你搞清楚了,我早原諒你了,說白了,我就沒把你當(dāng)回事,但是原諒和愛上是兩回事,司空玨,你要是男人,就離我遠(yuǎn)點(diǎn),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初夏說道。
她的涼薄著,他覺得自己賠禮道歉,她就應(yīng)該顛顛的回到他身邊?
對不起,她初夏從來不是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人!
司空玨的心狠狠抽緊,沒想自己和初夏走到了窮途末路!
“你!初夏,不管怎么說,我給我生了兩個(gè)孩子,我不會(huì)不管你的!”他折身就走,滿腦子都在想要怎么能把初夏掰正了。
初夏的臉僵硬住,等著男人的背影,“他還沒完嗎?我都和樂樂出柜了,他怎么還纏著我不放?”
欲哭無淚的節(jié)奏,這個(gè)男人似乎怎么都甩不掉了!
“我說他動(dòng)了真心,你還不信,他是真的愛你?!鼻袤险f道。
“算了吧,別嚇我了,他要是真的愛我,我寧愿把自己掰彎了當(dāng)女同!”初夏說道。
“噗!你算了吧!趁著他走了,我們也去玩會(huì)兒!”琴笙拉著初夏的手,帶她出找宮墨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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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池湖水邊,戀戀和健健玩著撈魚的游戲,兩個(gè)人全神貫注的盯著水面,拿著網(wǎng)子準(zhǔn)被撈游過來的小魚。
然而水面上出現(xiàn)一道黑色的身影,是一個(gè)女人的身影,她的手里還拿著一把槍!
健健的眉頭一鎖,抬手推開戀戀,“快跑!”
隨著他的喊聲,他們身后的人扣動(dòng)了手里的扳機(jī),子彈朝著戀戀飛去,徑直的打向她的后心!
“戀戀!小心!”男生的聲音從遠(yuǎn)處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