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他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親密過了,但是每一天晚上,都是抱在一起睡的。
沒有她在身邊他都睡不著,而她也已經(jīng)習(xí)慣性往他懷里靠了,凌子墨很喜歡這種狀態(tài)。
喬瑾瑜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一個熟悉的身體靠了上來,便自動自發(fā)地往他那邊靠近了些,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凌子墨被她動來動去的,惹了一身的火,突然就不想放她安睡了。
他突然翻身壓住她,喬瑾瑜有些不舒服,嚶嚀了一聲。
而他已經(jīng)找到她的唇,吻了下去。
輾轉(zhuǎn)研磨,他耐心很好,一點點地舔吻著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嘗一道可口的點心。
喬瑾瑜夢到自己被壓在了一座山下,那山很重,還很熱,貼著她皮膚的地方,滾燙滾燙的。
然后她覺得口干舌燥呼吸困難,張嘴想說話,有什么東西卻纏住了她的舌頭。
再然后,她迷迷糊糊地從夢中醒來,才發(fā)現(xiàn)壓在身上的并不是大山,而是凌子墨。
見她醒了,凌子墨便松開她的唇,含笑看著她。
黑夜里,他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里面像是漾著水光一般,深深的吸引著人去沉淪和放縱。
“你回來啦?”喬瑾瑜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下意識地就圈住了他的脖子。
凌子墨被她一雙手臂圈住,又看她半睡半醒的慵懶模樣,小貓兒一般,連嗓音都比平時嬌柔了些,宛若低吟,便覺得一顆心像是被小貓的爪子撓了幾下似的,癢的不得了。
“嗯,我回來了!”凌子墨忍不住又親了親她,低聲問道,“小乖你想我了嗎?”
喬瑾瑜咬著唇像是在思考,并沒有立刻回答他。
凌子墨便有些不滿了,一雙手突然往下,在她身上作亂,一邊問道:“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還需要想這么久?”
她被他折騰得受不了了,只能實話實說,“嗯,我想你了!”
他得了便宜卻還賣乖,“回答得太晚了,我要懲罰你!”
說話間他已經(jīng)脫掉了兩人的睡袍,所謂的懲罰是什么,不言而喻。
不過兩人許久沒做這事了,他忍得太久,這番需索下來,喬瑾瑜根本就受不了。
到最后,她哭都哭不出來,求得嗓子都啞了,他才放過她。
等他饜足了抱著喬瑾瑜去清洗的時候,她已經(jīng)累得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喬瑾瑜醒來的時候,凌子墨已經(jīng)不在臥室里了。
喬瑾瑜看著自己身上滿身的痕跡,只想把他拉過來好好的打一頓!
還好現(xiàn)在是秋冬時節(jié),衣服穿得多,她也不是喜歡大冷天露肉的人,所以大致還是能遮得住,脖子上再系個絲巾,就看不出來什么了。
下樓吃早餐,陳伯告訴她說凌子墨天一亮就去公司了。
喬瑾瑜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想著,他不會根本都沒睡覺吧?
昨晚他回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很晚了,后來又壓著她翻來覆去地欺負(fù)了那么久,她又睡著的時候感覺天都快要亮了,而他天一亮就去了公司,那哪里還有時間睡覺?
所以說,這廝昨天大半夜的回來,就是為了和她做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