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蒼月呆呆的望著手中岡崎剛硬塞給自己的散發(fā)著七色光芒的面包。本來蒼月是很開心的收下了摯友送的食物,不用去食堂擠了。但是當岡崎走后,蒼月認認真真打量了一下手中的面包,但是不打量還好,一打量完蒼月傻眼了,蒼月居然從面包上嗅到的危險的氣息,而且還發(fā)現(xiàn)了某些隱藏很隱秘的黑色氣體。直覺告訴他這個面包不能吃,吃了肯定會死。但是蒼月又不想浪費這個面包。
正在這時一臉虛弱的春原跌跌撞撞的從教室外面走了進來,然后渾身無力的趴在桌子上。
蒼月看了眼春原,又看了看手中帶給自己危險氣息的面包,嘴角翹了起來。
“春原,你怎么了?怎么看你好像沒什么力氣??!”蒼月拿著面包來到春原身邊假裝關(guān)心的問道。
“早上被智代踢了那么久,體力都沒了,中午去買面包的時候又被橄欖球隊的那些家伙給欺負了,害我沒買到食物,只有喝了點涼水灌飽肚子了!”春原看著蒼月有氣無力的說道。
‘可憐的家伙!’蒼月為春原默哀三秒,接著又故作大方的對著春園說道:“吶,我剛剛已經(jīng)吃飽了,這個面包已經(jīng)吃不下了,就給你了吧!”蒼月把面包遞了過去。
春原看到面前的七彩面包,立刻把它從蒼月手里搶了過來,緊緊的抱在懷里,說道:“蒼月你不虧是我的摯友??!”話說你能不能把你的眼睛從面包上下來,轉(zhuǎn)到我這邊啊!再說我可不是面包啊!蒼月看著眼睛一眨也不眨盯著手中的面包,流著口水的春原悲憤的想到。
“那個你還不吃?”蒼月看著春原一直盯著面包,但就是不打算吃,好像看看就能看飽似地,忍不住出聲說道。‘丫的你不吃的話我怎么知道會不會有事啊,就算有事相信的憑你的不死身一定能扛過來的!’蒼月無良的想到。
“啊~~~其實今天我在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后,我終于知道這面包是多么寶貴了,所以我要先把它看透,記在腦子里,然后再吃掉它!”春原看著面包鄭重,莊嚴地說道。
“那你記住了么?”蒼月有些驚奇的看來春原一眼,感覺自己面前的春原是別人裝扮的,要不然春原怎么會說出這么像人才說的話呢?但是從他進教室門倒給他面包無時無刻都在證明他就是春原~~~現(xiàn)在蒼月也沒心思考慮這些了,只想看看這面包為什么會給他帶來一種危險的氣息。
“恩,已經(jīng)完完全全記在腦子里了!那我就開動了!”春原說完便迅速而又熟練地拆開了包裝袋,拿起七彩的面包便往嘴里塞。蒼月緊^H緊的盯著已經(jīng)咬了一口面包,還嚼了幾下的春原。
‘咕’隨著春原咽下口中的面包,蒼月盯著春原想從他臉上找到痛苦的表情,但是蒼月失望了,春原自從咽下面包后只是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手中的面包。
蒼月還以為春原是被這面包的美味所捕獲,才一動不動的盯著面包,心里沒有來一陣后悔,但是這已經(jīng)被春原咬過了,誰知道上面會不會有什么病毒,只能自己在心里自我催眠道:‘那不是人吃的,那是豬吃的。那不人吃的,那是豬吃的,那不是人吃的,那是豬吃的......’自我催眠一番后,蒼月覺得好多了,又看了看還一動不動的春原,以為他還沉浸在面包的美味中,于是伸出手想要搖醒他。
蒼月伸出手把手伸向一動不動的春原,近了,20CM,春原沒反應(yīng)。更近了,10CM,春原還是沒反應(yīng)。蒼月把手搭在了春原的肩膀上,春原還是沒反應(yīng)。蒼月輕輕一搖,‘哐當’春原到底了。
蒼月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臉色發(fā)黑,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的春原的手中缺了一口的七彩面包。蒼月不由得為這面包的威力感到可怕,居然連有不死身的春原都不能幸免,那自己的神族不死身能不能撐過,先不說能不能撐過,單單是這面包的味道恐怕也是一種酷刑吧!要是把它帶到中國滿清的話,十大酷刑也就沒必要存在了,只要給犯人一個面包什么事都能解決。蒼月不由得為自己把面包送給春原而感到一陣慶幸,而剛才的那少許后悔也沒了。同時蒼月也在疑惑,為什么這個面包會有這么大的威力,雖然怪了點。
蒼月又想了想能和光坂面包聯(lián)系起來的流言、傳說、禁忌什么的。找到了,蒼月腦中浮現(xiàn)出曾今在暗世界有人告訴自己世界上最可怕的兩種食物,傳說這兩種食物都是出自于光坂鎮(zhèn),而且是有兩位女性親手自作,傳說沒有人能夠吃完整個面部或果醬,每年都有很多人來挑戰(zhàn),但沒有能成功!當兩件食物合二為一時是連神都能抹殺的存在。
難道這是和‘秋子果醬’并稱為兩大終極殺器的‘古河面包’?蒼月有些驚疑,又有些好奇,但想到這面包是岡崎的小女朋友給岡崎的,而岡崎又轉(zhuǎn)送給我的,又想到岡崎的小女朋友也不就是姓古河么!所以蒼月已經(jīng)百分百確定這是傳說中的‘古河面包’?!镒庸u’自己曾被千羽騙去做客時被出賣兒嘗試過了,那種次元扭曲,整個人像是要被融化的滋味可真的是很不好受,也就在那時蒼月發(fā)誓從此再也不吃果醬了!蒼月現(xiàn)在十分好奇這‘古河面包’的味道會是怎么樣的,威力又是怎么樣的?‘古河面包’加上‘秋子果醬’又會是怎么樣的!但是看了眼地上春原的慘樣,蒼月就把這個想法,開什么玩笑,自己可不愿受這種酷刑。
同時蒼月心里則是在詛咒著某個正和頭頂兩根天線的棕發(fā)少女在吃著愛心面包的藍發(fā)少年。
‘阿嚏’岡崎正和小渚吃著面包,忽然感到好像有人在詛咒自己,鼻子一癢,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怎么了?沒事吧?難道生病了?”小渚在一旁關(guān)心額問道。
“沒,沒事!只是鼻子忽然癢癢而已!”岡崎隨便找了個借口說道。但心里也是很奇怪,自己沒有生病??!難道是有人在說自己?岡崎第一個想到的是蒼月,但隨即搖了搖頭,岡崎心里不相信蒼月吃了‘古河面包會沒事,會不暈!那會是誰呢?蒼月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會是誰。岡崎百思不得其解,隨即搖搖頭,又和古河開始吃愛心面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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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思路已經(jīng)整理完了,終于可以開始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