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之后,陸正宇走到前臺問那個小姐道:“你可知道那些東西究竟是誰放的嗎?”
前臺小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先生,已經(jīng)是有人第二次問我這個問題了,我沒有看見放那些東西的人究竟是誰?!?br/>
“那你們的酒店有監(jiān)控錄像嗎?”陸振宇沉聲問道,還抬起頭來,看了看四角,似乎真有紅色的小點在閃動。
“有的先生,但是您得去監(jiān)控室調(diào)看,我這兒沒有?!鼻芭_小姐攤開手,做了一個沒有的動作,陸振宇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離去。
當陸振宇到達監(jiān)控室的時候,里面有好幾個男人湊在一起說笑,陸振宇仔細的聽了聽,大概說的就是蘇碧瑤照片的事情。
“哇,你看見了沒有,華夫?”一個老外興沖沖的說道:“那女人身材真好,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我記得她好像是住在總統(tǒng)套房,陸先生的太太,聽說那陸先生很有錢,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想的,還去外面偷吃?”被叫做華夫的人說道。
陸振宇聽不下去了,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監(jiān)控室里的人都齊刷刷的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華夫上來恭敬的說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這里是監(jiān)控室,閑雜人等不能到這里來?!?br/>
陸振宇正了正神色,說道:“我是來調(diào)取監(jiān)控錄像的,我有個東西在酒店大堂丟了,所以我來看看,究竟是誰取走了?!?br/>
“這,您的東西是什么時候丟的?您去清潔工那兒問問,或許他們知道把您的東西放在哪兒了。”華夫說道,其余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陸振宇。
“我的東西是昨天半夜回來丟的,今天早晨清潔工清理之前我去找了,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想來看看監(jiān)控錄像究竟是誰取走了?!标懻裼畹娜鲋e。
現(xiàn)在的蘇碧瑤就像是一個恥辱的標志,讓所有的人都視她為洪水猛獸,不敢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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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夫見拗不過陸振宇,又見她身上穿的都是名牌,想來是總統(tǒng)套房的客人,便也不好得罪,趨步走到了電腦的主機面前,打開了畫面,請陸振宇觀看。
監(jiān)控錄像是從凌晨兩點開始播放的,那時候陸振宇剛剛進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拿著東西進了酒店的大堂。
陸振宇沉了沉心,耐心的觀看著,打開四倍速的速度,倒也是極快,只是監(jiān)控室里的人都受夠了這樣的畫面,也沒人陪著陸振宇看,這倒給陸振宇不少的方便。
忽然,凌晨四點半的時候,有三個黑衣男子鬼鬼祟祟的進了酒店的大堂,他們?nèi)松砩辖员持粋€黑色的大包,其中一個人的手上還抱著許多紙卷,想必就是那些大海報了。
陸振宇找到了目標不敢耽擱,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人,想從他們黑色的面巾底下看出些什么。
三個人熱火朝天的忙碌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都沒有人進來發(fā)現(xiàn),前臺的小姐睡得跟死豬一樣,期間也沒有醒來過。
將所有的照片海報都貼好之后,那個更為高大一點的男子站在監(jiān)控錄像底下,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朝著監(jiān)控錄像的鏡頭做了一個鄙視的動作,似乎是早早料到他會去查看監(jiān)控錄像一樣。
陸振宇將畫面停了下來,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那個高大的黑衣男子,看了半晌,都沒有從記憶中找尋到他的蹤影,似乎這個人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
“先生,您看完了嗎?”華夫走過來,輕聲詢問道,他看見陸正宇看著一個畫面看了半晌,以為出了什么事情,便過來看看。
“好了,我看完了,多謝?!标懻裼钏ο逻@一句話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只留原地幾個人又是一番調(diào)笑。
“華夫,你演技可真好,那男人戴了綠帽子,我可不敢在他面前那般的鎮(zhèn)定自若?!币粋€胡子拉碴的大叔說道。
“行了吧你就,你們才是演技真正的好,見他進來表情都不變一下?!比A夫調(diào)笑著說道。
幾個大老爺們又是一陣調(diào)笑,蘇碧瑤丟人都丟到國外去了,幾乎酒店里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啊,沈木欣看了看如今的結(jié)果,得意地笑了笑。
“小何,你去把這張照片上的人找出來。”陸振宇拿著在監(jiān)控室里偷偷拍下來的照片,遞給小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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