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女子是極其沒有地位的。娶妻需要的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而且還是八抬大轎名媒正娶,可如果是納妾那就太簡單,只要隨便有一抬轎子抬進(jìn)門就算是結(jié)婚過門了。這也是為什么韋如玉一直叫我相公的原因,看似僅僅就一聲相公就要陪我睡覺?其實不然,她覺得以自已殘花敗柳之身只能做妾不能做妻,而妾室是沒有地位的,只能做一些鋪床疊被,端茶遞水暖床之類的事情。
然而,即便是她再不看重自已,可是眼前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如此盯著看她也不高興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古代的人思想傳統(tǒng)不代表沒有脾氣吧。
“登徒子,閉上你的眼睛,否則給我滾,我不給你算了?!表f如玉氣的一跺腳,狠狠的道。
“唉,小娘子,你這又是何必呢?我雖然風(fēng)流,但不下流吧,只是摸了一下你的手而已呀,我是客人,你打開門做生意的何必這么的小氣呢。這樣吧,你認(rèn)真的算,盡管算,等一會兒我多給你點小費吧。”
這個男人恬不知恥的竟然伸出一只手來變本加厲,韋如玉此時已然忍無可忍了,伸出手來一個嘴吧子扇了上去,打的這個家伙蒙逼了。
“他媽的個吧子,你敢打我,你找死!”前一秒還一逼風(fēng)流倜儻,只風(fēng)流不下流的家伙,此時已然變得如同一個流氓一樣的外表了。
我此時正在修煉,從屋里跨了出來,不過還有一個人比我更快,那就是史大賴,只看到他一拳轟向了這個家伙。
“再敢多一句嘴,老子讓你滿地找牙?!?br/>
“你敢,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在中原市有哪個王八蛋不給我三分面子的?!蹦腥税ち舜蚩梢廊粵]有一點的覺悟。
此時終于輪得到我說話了,“那你是誰?何不自我介紹一下?!?br/>
“我是中盛集團(tuán)盛天來的小舅子,他是我姐夫,這個派頭可以吧,別說你們一群小鱉三,就是政府要員也得給三分面子,誰讓我姐夫社會責(zé)任大呢,我們每年向政府交納利稅那可是論億來計算的?!?br/>
“你中盛集團(tuán)有盈利,做生意賺了錢,交稅難道不應(yīng)該嘛。政府提供了一個好的商業(yè)氛圍,一個安全的商業(yè)環(huán)境,你在政府的大力庇護(hù)下做生意交一點稅本就無可厚非,還需要給你的面子嗎?或者說,你講的話可以代表你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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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我講的話可以代表我姐夫,那又怎么樣?”對方不得了,真的是囂張的有夠可以的,比幾天之前的東方世家的人還要過了。
我撲哧一聲笑了笑,然后探出半個腦袋來,看了眼前這個家伙一眼,道:“好吧,我知道了,剛才失敬了。不過你說的話我錄下來了,到時候我會送給你姐夫看看的。”
這個家伙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聽到我將他的話錄下來了還是沒有一個覺悟。在他看來一切只要有他的姐夫,就沒有搞不定的事情,不過在我看來可不是這樣。因為外界傳言,中盛集團(tuán)的盛天來名聲一直不錯,他可能在生意方面是高手,在家庭管理方面差一點而已,但是也絕對不會容忍自已的家人在外面胡作非為,將這種話也能講出來。
這個家伙依然一副罵罵咧咧的樣子,賴在這里不肯走,不過看到史大賴舉著的巨大的拳頭之后,不得已屈服在淫威之下離開了。
這不過就是一個小插曲,打開門做生意的,每天不知有多少社會閑人找上門來調(diào)侃的。而我本人也以為只是一段小插曲,可是沒有想到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