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宇“霍”的站起,說:“龍哥,這是我一個人的事,跟騰龍沒關(guān)系,黑虎會要報仇,就來找我,我也不怕?!?br/>
丘龍偉冷冷的說:“你說這話有意思嗎?你是我們騰龍的人,你有事,我們能不管嗎?”
黑子也說:“是啊,宇哥,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誰敢動你一根毫毛,得先問過我。”
白子說:“宇哥,大家自己兄弟,肯定要共同擔當、面對的?!?br/>
凌北宇心里感動,可是卻非常堅決的說:“謝謝,可是這真的是我和光頭三的事,不是騰龍和黑虎會的事,就讓我們私底下解決好了?!?br/>
丘龍偉更是不爽,
“好吧,你要逞英雄那也由得你。北宇啊,你一向做事有勇有謀,這一回怎么這么沖動?”
凌北宇眼看地板,說:“因為我答應了證人汪小姐,要保護她安全,那天龍哥你說我們不跟隨警車到警局,我就覺得汪小姐必定落入光頭三手里,有性命之憂?!?br/>
丘龍偉“哼”了一聲:“坊間傳言,你愛上了證人汪小姐,才違反專業(yè)操守、不顧一切的去救她,是不是?”
凌北宇搖頭:“不是,我只是當她是朋友。朋友有難,哪怕舍棄了我的性命,也要去救。只是這話連累了騰龍,真的對不起?!?br/>
丘龍偉深深凝視著他,好一會才說:“你受傷不輕,放你一個月的假,好好調(diào)養(yǎng)好身體,處理好事情。放假期間,白子暫代你的工作?!?br/>
凌北宇和白子都答應了。凌北宇知道這個老大雖然很氣惱,但其實還真是關(guān)心自己,身體調(diào)養(yǎng)還是小事,處理跟光頭三的糾葛才是大事,只怕對方不易善罷甘休,還有美珊,如何保護好她也得好好想想,哪怕光頭三入獄,他手下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和美珊,還有石鋒,當然石鋒的生死自己也管不著。
丘龍偉又說:“白子黑子,你們在這陪伴北宇,我先走了?!?br/>
三人站起,送丘龍偉出去,還沒到門口,丘龍偉回身,搖搖手,示意不用送出去。自己快步的走了出去。
凌北宇嘆道:“從來沒見老板這么生氣的,看來我得檢討下自己了?!?br/>
白子笑說:“剛才你說到丘總下命令不許跟隨警車到警局,丘總的臉色好難看,宇哥你知道為什么嗎?”
凌北宇說:“我不聽他指令,他當然不樂意了?!?br/>
白子搖搖頭:“不是,這個不重要。我猜想這不是他本意,應該是丘老爺子的意思,丘總最討厭別人對他指手畫腳的,哪怕是他老爹也不行。所以你提起這事,他臉色便十分難看?!?br/>
凌北宇恍然大悟,回想起送證人的前一天,曾打電話給丘龍偉,跟他手安保布置,感覺他當時醉醺醺的,很頹廢,情緒也很不耐煩。
看來是黑虎會的老大出手了,直接找到丘伯君,請求終止這次的安保任務。丘伯君不愿和黑虎會結(jié)下深仇,可是他也很了解兒子丘龍偉是個很要面子的人,不能直接中斷,得照顧兒子的面子和感受。最后就在警車來到時終結(jié)安保任務,給了一個時間和空間讓黑虎會去劫持證人證物。
難怪當天丘龍偉面如寒霜,極其難看,黑虎會用他老爸來壓他,這是莫大的侮辱,面子都丟光了。黑虎會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我求你你不理,把你老爹搬出來,你還得乖乖聽話。丘龍偉也是南興響當當?shù)囊惶柸宋?,這如何能忍受?可是不忍受,又有什么辦法?
凌北宇本來就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只是這兩天發(fā)生事情太多太嚴重,一時沒想到,此刻自然是一點即明。
黑子說:“宇哥,這次的事情真的很嚴重,我猜想黑虎會一定逼迫丘總處分你,甚至把你交給他們?!?br/>
白子接話:“可是以丘總不怕天不怕地的個性,絕對不會妥協(xié),只怕我們跟黑虎會有一場大戰(zhàn)了?!?br/>
凌北宇凝思片刻,說:“在南興我們騰龍怕過誰了,只不過我這一回確實不占理,哪怕丘總護著我,丘老爺子也必不同意,為我一人引起兩派大戰(zhàn)?!?br/>
白子說:“其實騰龍不想跟黑虎會開戰(zhàn),黑虎會也不見得就想跟我們開戰(zhàn),說不定雙方老大達成協(xié)議,把事件定性為你和光頭三的私人恩怨,私自解決就好?!?br/>
黑子連連點頭:“有可能,如果能用言語擠兌黑虎會,讓宇哥和光頭三單挑來決定,那就不怕了。”
凌北宇微笑:“如果是這樣,那當然最好,只怕未必如愿?!?br/>
三人又聊了一會,凌北宇就讓他們先回去了,畢竟公司現(xiàn)在還承接著其他安保項目,他倆也是事務繁多,呆在醫(yī)院陪自己毫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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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北宇又去找醫(yī)生,詢問美珊飲食的問題,果然還不能飲食,起碼得過幾天。
于是過去美珊那,陪她聊聊天解悶,這回沒剛才那么尷尬了,兩人聊了一會,美珊身體虛弱,困乏又睡著了。
凌北宇回到自己的病房,站在床邊,眼看遠方,理一理有點混亂的思緒。這一回搶截及時,光頭三并沒有得逞,證人證物還在,逮捕光頭三一群人當然不在話下,而且光頭三指使他人假冒軍人,公然劫持警車,還重傷了美珊,數(shù)罪并罰,光頭三這一槍肯定得挨了。想到這,他突然笑了,剛才三人還在分析把這事定性為私人仇怨,以單挑的方式了結(jié),可是光頭三基本是不可能出了的啊,真是糊涂。
那后續(xù)事宜呢,黑虎會肯定得為光頭三復仇了,自己、美珊以及石鋒都是他們的目標,無法調(diào)和,唯有一戰(zhàn),可是黑虎會必定傾巢而出,可騰龍呢,能有幾個人會為自己撐腰?大力會,白子黑子也會,丘龍偉應該也會,可是丘伯君必定不會,這一仗沒法打呀。
細思極恐!丘龍偉說了他捅了天大的簍子,確實是如此。不能,絕對不能坐以待斃!那就走吧,美珊必須得走,等她養(yǎng)好身體后,送她母女到美國去,石鋒就自求多福吧。只要美珊母女安全了,自己有啥可怕的,轟轟烈烈的干他媽一場。
想到這,他長長舒了口氣,戰(zhàn)斗的欲望很快燃燒起來,無所畏懼。
“嘟嘟嘟”,有人在敲門,凌北宇喊了聲“請進”,一個警察開門,“凌先生,盧隊請你過去一趟,有事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