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姜紫好奇的問。
荊搖了搖頭,耷拉的那條腿用力往前一垮,額頭上冒出汗珠來,和鮮紅的血或在一起,看著十分狼狽。
“你的主人不讓你告訴我?”姜紫好奇的問。
“你這個笨女人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殺了他?!狈断膊荒偷穆曇魝鱽?,姜紫腳步一頓。
“我就站在這問他點問題行了吧?”
范喜又哼了一聲,一只醋性大的狐貍真的很難搞。
荊面無表情的走過來,要爬上墻頭,姜紫叫住了他:“你從門口出去吧。”
他轉(zhuǎn)身,果然朝門口走去。
到門口,他突然道:“我知道你是阿紫?!?br/>
這下全部的人都呆了一下。
姜紫吃驚的問:“你認識我?”
“認識?!?br/>
張廉、趙慷,又來個荊都說認識她,說不定齊公子也認識她,實在是詭異。
“你認識我阿娘嗎?”
荊站定,認真的看了看走上前來的徐氏,搖頭。
“那你什么時候認識我的?”
“幼時?!币琅f簡單明了。
眼見荊要走,姜紫一激動就要上前去攔住他。
范喜趕緊拉住了她,對他來說這些就是無意義的事情,純屬浪費時間,直接去問那個齊公子不就結(jié)了!不說那就弄死好了,搞得這么復雜。
姜泓有眼色,攔著荊問:“你在哪認識我阿姐的?”
姜紫被范喜拉著,掙脫不掉,豎著耳朵聽著,可荊就是不回答。
姜紫急了:“是十四年前認識的嗎?”
荊看了姜紫一眼,點頭,之后抬腳就往外走。
姜紫看到他后腦勺上還有一片干涸的血漬,僵直的背影更讓她不忍,這男人和之前的自己一樣,受了傷,只能默默自己舔傷口。
于是,她鬼使神差的道:“你等等,我給你包扎一下。”
話一落,范喜臉更黑,荊迅速的轉(zhuǎn)過頭來,眸子里閃過一抹亮光,飛快的道:“好。”
然后乖乖的往回走,坐在院子里的一個小杌子上,仰著頭看著姜紫,要是他有個尾巴的話,肯定是搖擺的。
“你這個女人…”范喜橫眉冷對。
姜紫推了推,沒推動:“別鬧,他后腦勺這個傷好像是上次我打的,看他這樣子也不會回去包扎,不然流血死了?!?br/>
“死了就死了,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是。”荊突兀的聲音傳來,惹來范喜怒吼,可惜,他眼神都沒有給范喜一個。繼續(xù)對姜紫道:“你砸的。”語氣里還帶著委屈。
姜紫一頭黑線,拉住要上前揍人的范喜:“你再這么狐性難馴,隨便打人,我再也不理你了!”
范喜果然氣呼呼的不動了。
姜紫松了口氣,這狐貍還挺好治,以前說吃它,現(xiàn)在嘛,不理他,哈哈!
范喜心道:“笨蛋!”可看她得意的樣子,和警告的眼神,看在孩子的份上,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