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鳳簫吹斷水云閑,重按霓裳歌遍徹。
臨風(fēng)誰更飄香屑,醉拍闌干情味切。歸時(shí)休放燭花紅,待踏馬蹄清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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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兒,我已經(jīng)都好了……”龍君昊苦惱的看向一直不停監(jiān)督著他喝藥的如萱,那小女人是不是故意報(bào)復(fù)他呀,總是不停的催促著他喝藥。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成親?”兇兇地怒瞪著他,一下子又忽然換了一副表情。
“我就知道你不愛我,你肯定是故意不想喝藥,病怏怏的就是不想好起來可以和我成親,就知道你……嗚嗚……”掩面哭泣的樣子煞是可愛,讓明知道她是故意逗他的龍君昊還是忍不住輕輕去誘哄她。
“萱兒,我怎么會(huì)不想和你成親呢?我這一生最愛的就是萱寶了,萱寶是我最重要的人呢……”哎,他反正是注定栽在這小女人手上了,
“那你就是不想養(yǎng)好*,不想生龍活虎的跟我……那個(gè)?”眼睛色*地看向他的下身,弄得龍君昊有些哭笑不得,她也不管這是花園,公眾地方,就這樣無所掩飾的講了出來。而自己竟然被她講的還真有些**難忍。他怎么會(huì)不想?天知道他有多想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好好寵愛,可是她懷孕了啊……
“我怎么會(huì)不想?我做夢都想著和萱兒……那個(gè)呢……”拉過她的小手,讓她感受自己為她澎湃的欲望,如愿的看到她嬌俏的紅臉,他的萱兒害羞了呢。
“那就快點(diǎn)喝藥,”額……她現(xiàn)在是孕婦,所以耍些小性子當(dāng)然是天經(jīng)地義的。
“那……萱兒喂我……”想起她生病時(shí)耍賴的樣子,她說的,病人最大,那現(xiàn)在他是病人。如萱瞪了龍君昊一眼,但還是乖乖接過綠兒手中的藥碗,一口一口的喂著他,輕柔的動(dòng)作,龍君昊本想學(xué)她上次捉弄的辦法,有難同當(dāng),有藥同喝,可是卻不舍得讓她去嘗到藥的苦味,而且也要顧著她肚子里的寶寶。
“皇上,皇上,求求你饒了小女吧,”是夏夫人,哭喊著跪在地上,那蒼老而憔悴的臉忽然讓如萱覺得有點(diǎn)不忍。
“是如花做的太過分了,夫人,你就不要再幫那丫頭講話了,”夏浩然拉不住自己的妻子,愧疚地看著皇上,他知道如花這次真的是簍子捅大了,判國,囚禁皇后,刺殺皇帝,這隨便一條就可以讓她人頭落地,甚至株連九族,皇上到現(xiàn)在還沒罷他的官,應(yīng)該是看在如萱的面子上了吧。
“昊,你把如花她?”或許是想起了被漠炎輕薄和君昊流著血的場面,夏如萱靠在龍君昊的懷里有些輕顫,感覺到擁著她*的手臂用力的扶了扶她,看看他心疼的臉,安定多了。
“明**刑……”龍君昊不愿再談那讓自己和萱兒如同做了場噩夢的回憶,他只想帶給如萱所有美麗的事物,不愿意那血腥的場面污染了她。
“昊,放了如花吧,那一切都只是漠炎的計(jì)劃……”她不忍心看到痛失女兒的夏夫人,自己與她雖無感情,但是一直倚望的大女兒已瘋呆了,如果小女兒又走在她這白發(fā)人的前面的話,那她一定會(huì)承受不了。
“昊……為了我們的孩子……”她知道爹一定也希望如花能夠留下命的。
“來人,放了夏如花,命禮部尚書夏浩然即日起舉家遷離京都其子承父位,由夏如松接任尚書一職。夏如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終生不得入我龍?jiān)聡吘场边@是他最大的底線了,如果要讓夏如花活命,那么只有讓他的老丈人離開了。不然,他也不好交代。
“罪臣多謝皇上……”夏浩然不勝感激的磕著頭,做了大半輩子的**,富貴榮華又怎樣,還不如帶著妻兒去享受平民之樂?!?br/>
“萱兒,謝謝你……”夏浩然不舍的只是如萱,過去沒有給她父愛,現(xiàn)在又補(bǔ)償不到,
“萱兒,對不起……這次,真的謝謝你,以前,你別怨恨我……”讓如萱感到驚訝的是夏夫人突如其來的客套,看看身邊的龍君昊,有她的愛,她就是最幸福的人,放心仇恨又怎樣呢?
“爹,大娘,別這樣,你們以后,要保重……好好照顧如柳吧……”她有點(diǎn)想哭,但是自始至終一直用力擁著她的龍君昊讓她堅(jiān)強(qiáng)著……
終于,龍君昊在夏如萱的悉心照料和君軒高超的醫(yī)術(shù)下,完全康復(fù)了。
宮內(nèi)張燈結(jié)彩,紅燭高燒,龍飛宮內(nèi)如萱蓋著紅蓋頭坐在床邊,這一次,她是有著期待和柔情的,不覺得餓也不覺得無聊。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她知道,是她的新郎來了。
被他挑起的紅布,充滿深情的眼睛看向一身紅袍的他,喜氣的大紅色長袍,精致的繡著靈動(dòng)飛舞的龍,一直以來看到的都是白色,金色的他。原來紅色的喜袍穿在他健壯的身軀上是那么的奪人眼目,雖不白皙的古銅色肌膚卻在渲染喜氣的紅色下將他俊挺的臉映襯的更加迷人。
“相公,你真是好帥,好帥……”她連眼睛都不想眨一下,癡迷地看著自己出色的丈夫。
“是啊,我知道,迷到娘子你的口水都出來了呢……”戲謔的用手輕擦她的唇角,雖然已曾看過她精致裝扮后穿著紅色鳳袍的樣子,可是再次掀開喜布,那張如花般的容顏依然讓他心動(dòng)不已,他的忘憂草,他要迷戀永生的女人。
“萱兒,”抬起她嫣紅的臉,抑制不住吻上她紅嫩的唇,想她,很想……即使她總是在他身邊,他依然思念不盡,戀愛不夠……看著如萱逐漸迷離的雙眼和動(dòng)人心魂的輕喘聲,心里的欲望翻騰而上,吻著她,撫著她。
“萱兒,真的可以嗎?”怕小腹已有些凸去的她適應(yīng)不了自己,即使粗重沙啞的喘息聲一再泄露著他濃烈的欲望,仍是不放心的問著她。
“昊,相信我,我不是蓮兒,我會(huì)很平安地生下我們的寶寶……只要你,溫柔一點(diǎn)就可以了……”雖然渴望他如狂風(fēng)暴雨般的寵愛,但是為了腹中的胎兒,她更愿意享受他溫柔的歡愛。將他拉近自己,他額邊的汗已是隱忍欲望多時(shí)了,
“萱兒……”痛苦而又幸福快樂地喚著她,合二為一的又何止是*?他們的心早就融為一體